他不在意现场有没有人看出他在控制金光善动作,史书由胜利者谱写,这群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会给每一个人摇旗助威。
金子轩不曾提防金光善的动作,刚抓住时安手腕试图将金光善救出,腹部便被金光善一掌拍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时还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时安松开对金光善的钳制:“父亲,你当真糊涂了,这可是兄长,你最疼爱的嫡子啊!”
金光善踉跄着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顾不得金子轩的伤势,指着时安的手都在颤抖,声嘶力竭的大喊:“孽障,把这弑父杀兄的孽障拿下!”
“这么多人亲眼所见,兄长重伤于你手,父亲……您当真病的如此厉害,幻觉和现实都分不清了吗?”时安一脸心痛,眼中浮现红霞。
下一秒,他快速出手:“兄长日后可不要怪我,父亲他走火入魔,若是不制服他,难保他不会再对你动手!”
“不要啊!”金子轩的大喊,和金光善吐出的鲜血一同落地。
时安顾不得满身血污,将金光善抱在怀里:“父亲,我才刚刚回家,你怎么就病的如此严重啊!”
哭丧这事,他有经验。
人没事也没事,哭一会就有事了。
“贱、贱种!”金光善涨红了脸,愤恨的盯着时安,用他能发出误会恶毒的声音,辱骂他的亲儿子。
下一秒,人便晕倒于时安怀中。
蓝曦臣上前把脉:“金宗主这是中风了。”
时安留下一滴清泪:“父亲这是被子勋堂兄气的走火入魔,散了修为后又中风了啊!他说对我多番愧疚,又说兄长是他心头至宝,若非走火入魔,怎会对我们恶语相向,甚至出手重伤啊!”
“父亲放心,我与兄长……都不会怪你的!”
他直接在众人没有反应的时候,给金子勋定罪。
聂明玦茫然的看了蓝曦臣一眼,这事态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了,之前没看出来金光善有走火入魔之相,怎么突然戾气这么重,连金子轩都打?
蓝曦臣面色不佳,袖中的手紧握,却一言不发。
金氏之人将金光善、金子轩、金子勋三人抬走,然后站在时安面前不知所措。
如今金氏能主事的,只有这一个还站着的了。
时安轻笑一声:“此时我不能入金陵台,不然恐有人心思浮动,对兄长阳奉阴违。我无心与兄长相争,所以你们尽管回去,等兄长的继位大典举办,我会回去贺喜的。”
“敛芳尊高风亮节啊!”
“真不愧是敛芳尊,行皎若秋月,轻富贵若浮云,当为我辈楷模啊!”
庆功宴结束,聂明玦过去查看怀桑情况,却发现让他担忧不已的聂怀桑,居然和魏无羡趴在一起,鬼鬼祟祟的看着一本……春宫图!
“聂怀桑!”
一声怒吼,吓的二人浑身一抖,隔壁房间的蓝忘机都赶了过来,看清情况后,往旁边挪了几步。
时安和蓝曦臣也不好多管闲事,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