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爆炸声不绝于耳,轰然作响。
有时候,泽利尔散射出的分形火,会恰巧跟雷鸣之矢撞在一起。
这两种本就狂暴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竟然还会被激发出更强大的破坏效果。
“轰!!!”
格外响亮的爆鸣声炸响,一团红蓝交织的炎雷能量球在半空中绽放开来。
连附近的几棵腐化巨树都被这股馀波拦腰炸断!
其威力是分形火或者雷鸣之矢单独爆炸时的好几倍。
“哈
”
正在施法的泽利尔注意到了这一幕。
目睹绚烂的爆炸效果,他内心还觉得挺有趣的。
简直就象是炎雷之枪的低配版啊
泽利尔记得很清楚,当初烈娜导师释放炎雷之枪的时候,也是将火焰跟雷电聚合在一起。
看来不同元素的魔法,在特定情况下确实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如此高密度的轰炸,将那些附着在树干上的血肉组织成片成片地掀飞。
肉泥跟下雨一样从天上落下来。
“呃啊!”
正在与寄生野狼缠斗的格雷,刚找准机会一剑砍掉了它的脑袋。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
另外一边,被泽利尔跟瓦莱斯轰飞的肉泥就溅到了他身上。
格雷大声抱怨着跳开,“这绝对是我打过最恶心的一场仗!”
最前线的马库斯一边用盾牌格挡寄生生物的攻击,一边看着流星一样的魔法火球跟雷电箭矢掠过。
阵阵热浪席卷而去。
他心里不禁再次感叹了一下。
小队里有这俩远程内核输出,真是幸事啊
麦基则彻底杀疯了,他就象个狂战士一样狼入羊群。
在他重剑的绝对力量面前,没有什么敌人是能够挡住一下的。
一个旋风斩,清空一小片局域的寄生生物。
然后再冲刺,又是一个旋风斩,清掉了另一片局域。
但他疏忽了一点并非所有的寄生生物都那么显眼,也有潜伏在地面的恶毒家伙。
就在他斩杀完寄生野猪的时候,一只寄生蛇悄悄潜行到身边。
它抓住机会闪电般探头,一口咬向麦基的腿部!
“叮!”
传来的并非是毒牙刺入血肉的闷响,而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寄生蛇确实咬中了麦基,但它的毒牙却被崩掉了。
“我里面还穿着腿甲呢,蠢东西。
麦基咧嘴笑了。
他一把抓起寄生蛇抛向空中,重剑顺势斩过,将其一分为二。
经过好几轮的轰炸之后,附近的树木几乎全部被筛选过一遍了。
泽利尔再次举起魔杖,又是一次声势浩大的分形火。
这一次,在分发出来的火球即将命中一颗树木时,附着其上的厚厚血肉层忽然动了。
那一大坨如同肿瘤的肉块,象是蠕动一般忽然往上滑动了一段距离,避开了分形火的攻击。
“在那!”瓦莱斯立刻注意到了这一反常现象。
“找到你了
!”
泽利尔脸上露出象是猎人发现猎物那样的冷酷微笑。
他抢先一步,在瓦莱斯的雷鸣之矢凝结完毕之前,夜宁杖端就开始蓄能了。
这一次可不是分形火。
而是发散形态的奥能射线!
“咚!”
粗壮蓝色光芒瞬间笼罩了那一大块试图逃走的血肉团。
被磅礴的奥术魔力冲击,其表面的伪装血肉如同冰雪般迅速融化,露出了藏在底下的真实场景。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巨大肉囊,囊壁上布满了血管般的暗红色脉络。
无数扭曲的细小肉芽在其表面疯狂舞动。
囊内还充斥着黄绿色的脓液,一颗巨大的浑浊内核正在其中缓缓沉浮。
那就是噬生血疽的本体!
遭到奥能射线正面轰击的噬生血疽,还试图将其他的血肉层凝结过来抵抗。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魔力摧枯拉朽般地消灭了那些蠕动过来的血肉组织,并将其内核一并摧毁!
随着一声尖利的哀嚎,第一只噬生血疽死亡!。
泽利尔的数据面板中,经验值向上窜了一截。
就如同马库斯之前预想的那样,不管噬生血疽的寄生能力再怎么变态。
只要找到本体,那就是一击必杀。
毕竟【困难】评级魔物而已,还能翻天了不成。
随着这只噬生血疽死亡,战场上,一部分由它操控的寄生生物,其动作骤然停止。
它们呆立在原地,身躯止不住地抽搐。
然后那些增生的血肉组织开始分崩离析,一块一块地落下,露出了森然白骨。
再之后,连骨架也开始崩溃,“哗啦”一声颓然散架,化为了一地尘埃。
不过其他还活着的寄生生物,进攻更加猛烈了。
大概是幸存的噬生血疽察觉到了这支冒险者小队的威胁,所以想要迫切地消灭他们。
“继续找出剩下的噬生血疽!”马库斯用盾牌撞飞一只扑来的寄生狼,怒吼道。
泽利尔加大了轰炸力度,分形火像出膛炮弹一样不停射出,将大半战场都化作了火海。
就在他专心致志查找其他噬生血疽的时候,脚下的血肉菌毯忽然开始有了些许异动。
密集的凸起缓缓浮现,看起来就象鸡皮疙瘩一样。
然后这些凸起迅速变粗变长,长出尖锐的口器,形成了肉芽触手。
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有好几根肉芽触手猛地从地下窜出,袭向泽利尔跟瓦莱斯,速度极快!
就在肉芽触手即将触碰到泽利尔的时候,他身边忽然萌发出一阵淡淡的朦胧光晕。
触发术自动激活的雾气流纱!
“砰砰!”
触手的刺击跟鞭挞仍旧属于物理攻击的范围,因此并没能突破泽利尔的防御。
经过雾气的偏转卸力之后,触手被弹向一边,再无威胁。
“恩?”直到此时,泽利尔才回过神来,微微皱眉。
他一直在忙着轰炸旁边的血肉附着层,还真没察觉到噬生血疽偷偷策动的这次袭击。
泽利尔这边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瓦莱斯可就不一样了。
此刻的他刚刚才迸射出去一发雷鸣之矢,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尴尬阶段。
尽管他凭借敏锐直觉,比泽利尔稍稍提前了一些察觉到了噬生血疽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