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卢家那个卢正毅没说完话,就被卢家家主瞪了一眼,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秦富撇撇嘴:“你别怂啊,你堂堂范阳卢氏,大唐顶尖氏族,拿出点傲气来。”
卢家家主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挪到秦富面前:“小郎君,事已至此,老夫想问问你,如何能放过我卢家?”
不过,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你们承不承认我不管,但是我认定了是卢垣买凶刺杀我。
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否则您老现在肯定想买点尝尝。你自己说,卢垣刺杀我这事怎么算?
对了,千万别糊弄我,我可不是好打发的。你要是不让我满意,我真的带人去你们卢家自己动手。
当然,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卢家家主,颤颤巍巍的拱拱手:“我有一话想问问小郎君。”
“随便问,但是我不保证一定回答。”秦富说完,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这举动让几位家主十分不满,卢家家主跟你一个小辈说话,你居然自己坐下了?虽然不满,但是也只能在心里嘀咕几句。
“小郎君,你这么做,陛下知道吗?”卢家家主现在认为,除了李世民,别人是管不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了。
只能试试用李世民压压秦富,回头自己在联合其他世家一起上书,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
秦富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可乐:“老家主,这是咱们两家的事,你把老李牵扯进来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你提老李好使?用他压我?
范阳卢氏兴起于东汉末年,你们老祖是卢植,时至今日在大唐当官的有上百人。大大小小的官员,组成一张网。你们这些世家互相勾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联姻,结盟。
你们这一套不行了,一力降十会,我拳头大我就是道理。你们应该感谢我,感谢我不姓黄,否则我会拿着你们族谱来点名。”
那就是李世民也管不了他,他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直呼皇帝名字。这已经不是嚣张了,这是狂的没边了。
在场的家主们真想问问:你这么狂,你家大人知道吗?
”秦郎君,你这是要把我们连根拔起吗?”
“你在搞笑吗?我给你们每家留的田产,足够让你们过上富足的日子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以后大唐不是你们这些世家说的算了。
你们要想继续发展你们的家族,我会给你们指一条路。眼光放长远一点,不要只看着大唐的一亩三分地。
我给你们放点消息,以后大唐会不断的开疆裂土,你们要是有心,那就跟陛下好好商量,带上你们的诚意。
出人,出力,出钱粮,肯定会有回报。这里我就不细说了,你们到时候自己问老李,怎么去长安,你们都认路吧。
好了,对你们就说这么多。不同意的站左边,同意的站右边。卢家家主,你说说吧,咱们两家的事怎么算。”
卢家家主闭着眼,过了几个呼吸后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说道:“小郎君既然都这么说了,这账卢家认了。
回去后,我会亲自让人打断卢垣的双腿。另外,卢家愿意拿出十万贯和长安十个铺子送给小郎君,算是卢家的一点赔偿。
至于小郎君收购土地的事,卢家全力支持,无条件答应。”
“老家主,我的命就值十万贯和卢垣的两条腿?是我秦富的命不值钱,还是你卢家的钱比别人家的值钱?”
秦富一点面子不给,还咄咄逼人,卢家家主苦笑了一下。没办法,秦富现在拳头大,而且不讲规矩。自己只能忍,头铁硬刚?那肯定是不行的。
“打断卢垣四肢,让他一辈子站不起来。他们一支,就这一根独苗,让他留个后。还望小郎君给老夫点面子,此事到此为止,两家绝不再纠葛此事可好?
除了十万贯和铺子,卢家在长安城外还有一些田产,大概有千亩左右。老夫做主可以换成秦庄附近的田产,一并送给秦家。”
弄死卢垣,远不如得些实惠的好。打断四肢,做一辈子废人,比杀了他更爽。秦富觉得这样也算不错,弄死卢垣不但没好处,还会跟卢家结死仇。
“行吧,看在您老的面子上,就这么定了。
几位家主,今天就这样吧,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剩下的事,你们自己派人去长安找皇帝说,把文书地契准备好一并准备好。
安多,送客!”
等出了船厂,一行人站在马车旁,看着最后走出来的崔家家主。
“崔兄,你和秦富是亲戚,就不能想想办法说几句?”
他爹娶了我家二房的嫡女不假,但是你们看见他对我客气了吗?他爹蓝田县公秦大海,到现在为止从未来过崔家一次,一封书信都没有写过。
诸位,我崔家是认了。你们要是有其他想法,也不用告诉我,大家各自散了吧。”
说完话,崔珏扶着家主上了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一炷香后,崔珏还是忍不住问了话:“阿翁,您说这个秦富,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好像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一般,皇帝又是怎么容得下他的?
日后皇帝会不会”
“你是想说皇帝会不会卸磨杀驴?”
“是!”
“不会的!你知道秦富旁边的表弟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