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躲在暗处的老鼠成不了大气候……他们想玩,我自奉陪到底。”
说到这里,张泽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敢一而再再而三在源柔府行杀/人放火,勾/结外族之事,罪该万死!”
“水荣,我们手里能调用的人有多少?”
水荣想了想,答道:“大概两百人左右。”
张泽敛了神色,“两百人,足够了。”
“他们喜欢看戏,我们自然要满足他们,先给他们点一出——狸猫换太子。
留一百五十人分别隐藏在大牢,张府以及府衙内,见机行事,将来的人一网打尽。
剩下五十人随我一起去华沂县,唱一出张青天审案。”
水荣知道在背后捣鬼的人是真的惹恼了公子,公子不准备留手了。
“一百五十人听聂风号令,你私下去告诉聂风,让他见机行事。”
“是,属下这就去。”
“躲在暗处搅风搅雨的人,他们敢这么做无非就是他们隐藏在暗处,自以为我没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呵,我还就真不信了,我一定要将这群老鼠一网打尽!”
张泽轻轻地叩击着桌面,“眼下还有一件棘手的事,华沂县的粮仓被烧了,粮仓里的粮食有没有抢救出来一些,还是都烧没了?
李屏只是一个小衙役,不一定知晓内情,还是得亲自走一趟。
若粮仓里的粮食都被烧没了,那么这次的损失会很大,还得从山平、东水以及溪田县调一些粮食来应急。”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是。”
翌日,张泽一大早就准备出门,王氏惊讶地看向张泽。
“泽哥儿,今日是初一,你这是要出门?”
“是,娘,华沂县的粮仓失火,儿子身为知府,必须要亲自去一趟华沂县,弄清楚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王氏下意识脱口而出,“粮仓失火?这么冷的天气,应当不会走水啊。”
张泽眨了眨眼,“是啊,正因如此,儿子才不得不去一趟。”
王氏看懂了张泽眼中的意思,没有再问,“带些糕点,路上垫一垫肚子。”
“好。”
张泽带着水荣来到府衙,林师爷等人都被张泽召集到了府衙。
“本不该在新年第一日将大家伙叫来,只是,华沂县出了一件大事。
昨夜,许茂林派衙役李屏来报:华沂县的粮仓失火,情况十分严重。
本官身为源柔知府不能置之不理,近来源柔府不是特别太平,应是有一群歹人潜入了源柔府,意图扰乱源柔府的宁静。
我等身为朝廷命官,此时不能退缩,要齐心协力将在暗处搅风搅雨的歹人揪出来绳之以法,还源柔府百姓一个太平。”
张泽所说在情在理,林师爷等人脸上都带上了愤怒之色。
“揪出暗处的歹人,还源柔府百姓一个太平!”
“好了,本官要亲自去一趟华沂县查明粮仓失火的真相,诸位留守府城,不得让歹人在府城搅风搅雨。”
“另外,林师爷,你再以本官的口吻,给阳石、合凤等县的县令送去文书,告诉他们多加注意县内的粮仓以防失火。”
“是,大人。”
张泽给林师爷等人安排好了事务,就带着水荣、李屏等人往华沂县赶。
李屏是头一次到府城来,昨夜到的晚,压根没有时间在府城逛一逛,今日又急着赶路,只能掀开车帘的一角窥探府城的繁华、热闹。
“李屏,你是头一次来府城?”
“回大人,正是。”
张泽见李屏神色紧张,脸上带上了几分笑容,“府城如何?”
“比华沂县城更加热闹、繁华,小人是头一次见到街上能有这么多人。”
府城里的百姓早就习惯了知府大人的马车时常外出,所以没有人大惊小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车队一出了城,躲在暗处盯梢的人飞快地消失在街角。
盯梢的小子用极快的速度到了一个清静的小院里,“爷,你要小人盯的人一炷香前都出城了。”
陆野平静道:“你看清楚了?”
“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从府衙出来就上了马车,张知府、常年跟在他身边的护卫,还有一个面生的小伙子三人上了马车。
一炷香前,马车从东城门出了城,往东边的官道去了。”
源柔府城东边的官道通往东水、山平、华沂、溪田四县。
隐藏在屏风后的陆野,幽幽道:“做的不错,这是你应得的。”
说罢,丢出一两碎银子。
盯梢的男人见真有一两银子,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满脸笑容将地上的碎银子捡了起来,直接揣到了怀里。
“这位爷,还有什么事吩咐小的去做吗?”
“没了,你可以走了,记住今日做的事别往外说,不然,你的小命就没了。”
“是,是,小的这就走。”
打发了盯梢的小喽啰,陆野没有立马行动,张泽太过狡猾,源柔府近来接连出事,张泽肯定会谨慎行事。
没准在府衙的大牢里或者府衙内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往里跳。
莫未林要救,但不能把他们搭进去,还是得谨慎行事。
尽管这次他们做了几手准备,已把张泽弄离了源柔府城,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又过了一刻钟,门再次被敲响。
“说吧。”
钱串儿隔着屏风,提高了声音道:“府衙内好几个官差同时离开了府衙,他们骑着马从不同的城门出了城。”
屏风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那几个官差都往哪里去了?还打听到什么别的消息?”
钱串儿挠了挠头,道:“他们身上都背着一个小包袱,从他们出城的方向,小人判断应是去给各个县令送文书。”
钱串儿眼珠子转了转,道:“至于别的消息?对了,小的还真打听到一个重要的消息。
知府大人一早就带了一队护卫离了府衙,听闻是华沂县的粮仓失了火,他得亲自去查一查失火的原因。”
屏风后传来疑惑的男声,“华沂县的粮仓失火?这么大的事,你是怎么打听到的?”
钱串儿眯了眯自己的绿豆眼,嘿嘿笑道:“嘿嘿,小人自有收集消息的渠道,这位爷你若是想知道得再付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