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苏晓棠的眼眸就忍不住的又一次红了下来。
贺祁看着她委屈落泪的样子,还以为是他刚刚的故作硬气而惹她不开心了。
于是,他赶忙慌张的握住了她的手并解释说:“晓棠,我承认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说那些话故意在你面前装硬气,可你也知道,哪有妹夫不怕舅子的?”
听到贺祁的话,苏晓棠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她笑了,贺祁才终于安心了下来,他赶忙将苏晓棠搂到了怀中,随后轻声询问她说:“一定担心坏了吧?”
苏晓棠将脸贴在他的心口处,她轻声回答他说:“也没有。”
贺祁的声音沉沉的在她耳畔响了起来:“我都听说了,你昨晚去找过陆沉了,我想你在他那里一定没落到好吧?”
苏晓棠苦涩的抿唇一笑说道:“我都习惯了。”
贺祁将苏晓棠搂得更紧了,他的声音异常严肃的对她说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许再去求他了,不值得。”
苏晓棠哽咽着点了点头说:“嗯,我记着了。”
贺祁抱着她,很是依依不舍,可他还是轻轻的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推了出去,他温声对她说道:“那我送你回去吧,要是大哥等久了,他会着急的。”
闻声,苏晓棠点了点头说:“嗯,好。”
尽管她的心里也有不舍,但她并不想将这些想法都表露出来。
离开之前,苏晓棠还是上楼去见了一眼白玥。
听到苏晓棠说要回去了,白玥赶忙露出了讶异的表情并问说:“这不是才刚刚见面吗?怎么就要回去了呢?你们两个人不好好不增加一下感情?分隔两地算怎么一回事?感情哪有你们这样谈的?”
听着白玥直白的话,苏晓棠的脸都烧了起来。
贺祁知道苏晓棠是不好意思了,于是正准备开口对白玥解释什么,白玥看出了他要维护的意思,于是赶忙又出声说道:“是不是因为我在?耽搁你们两个人联络感情了?”
苏晓棠赶忙出声解释说:“阿姨,跟您没有关系,但我真的要回去了。”
这时,贺祁也及时出声说道:“妈,你好好休息,我送晓棠回去了。”
白玥仰起脸去看贺祁,满心的担忧。
贺祁自然看出了白玥眼里的意思,只是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我晚点儿回来。”
十分钟后,贺祁驱车就打算送苏晓棠回去了。
在经过一处红绿灯路口时,贺祁瞥见了旁边的黑色劳斯莱斯,此刻,劳斯莱斯的车窗玻璃是打开的,贺祁往旁边瞥了一眼,就看到了陆沉和叶楠笙。
见到是他们时,贺祁毫不犹豫就将右边的车窗玻璃给降了下来。
贺祁故意转过头,并朝着陆沉吹了一下口哨,同时他笑嘻嘻的打招呼并说道:“陆先生,这么巧啊,在这里都能碰到你。”
他故意这样说,字里行间,还满满的都是挑衅的意思。
陆沉听到了贺祁的话,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也并没有回贺祁什么。
见陆沉并不理会自己,贺祁才故作不满的说道:“陆先生还真是高冷啊。”
话落时,陆沉就转过了头来,他瞪着贺祁不屑说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贺祁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苏晓棠,她目视前方,谁也没有看。
下一刻,贺祁的手大胆的覆上了苏晓棠的手,同时他傲然说道:“美人在怀,我自然是要得意了。”
陆沉冷笑了一声说道:“她算什么美人?”
而陆沉的车上,叶楠笙偏过了头,她看向了贺祁。
贺祁的目光是瞥着陆沉那边的,所以叶楠笙看过来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
“叶小姐这么深情款款的看着我,该叫陆先生多心了不是?”
他坦荡直接的话,令叶楠笙不由的心虚了起来,她内心慌了一下,赶忙将目光收了回来。
陆沉转过脸看了一眼叶楠笙,只见她在看另外一边窗户外面。
所以再收回目光时,陆沉忍不住冷嗤说道:“贺公子还真是会自作多情啊。”
贺祁笑望着陆沉说:“我到底是不是自作多情,那这恐怕就要问问叶小姐了。”
绿灯亮了起来,陆沉不再接话,一脚油门下去,就将车子驶离了出去。
而贺祁这边,他还在等左转的绿灯。
将车窗升起来时,贺祁观察了一下苏晓棠的表情,看她无波无澜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听到他笑了,苏晓棠好奇的问说:“你笑什么?”
贺祁对她说:“没笑什么,我只是很开心。”
苏晓棠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就没再接话了。
而这边,陆沉将车子驶离之后,叶楠笙就转过脸去看陆沉了。
他俊颜紧绷着,下颌的筋肉绷得紧紧的,只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笑容。
叶楠笙的心口一凛,她忍不住出声对陆沉说道:“阿沉,要不算了吧,只要我们两个人好好的,不就好了吗?”
陆沉冷着脸,他质问叶楠笙说:“算了?那你受得委屈算什么?”
叶楠笙下意识的追问他说:“阿沉,你到底是在为我讨公道还是想要跟贺祁争一个高低?”
陆沉毫不犹豫回答她说:“讨公道。”
听到是这个答案,叶楠笙还是沉默了。
虽然她很想要这个答案,可她心里明白,陆沉并不是单纯的为她讨公道,或许更多的,还是想要跟贺祁争一个高低。
去参加萧隐生日宴的一路上,叶楠笙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了,而陆沉,也同样的沉默了下来。
就这样,车子行驶了大概十多分钟之后,就停在了饭店门口。
两个人一起下车的时候,叶楠笙主动搀扶住了陆沉的手臂,陆沉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并没有推开。
于是,两个人一起进了饭店。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包厢门口。
陆沉正要抬手敲门时,屋子里传来了杂七杂八的闲话声。
“钧安,听说你跟弹钢琴那女的睡过了?味道怎么样?还是处吗?紧不紧?”
“对了对了,我也听说了,那女的好像还是陆沉的女人,你小子胆子不小啊,陆沉的女人你都敢碰!”
“钧安,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被温柔乡给圈住了啊?”
“你小子黑眼圈这么重,这是夜夜来多少次啊?”
陆沉站在门口,垂在腹部的手渐渐的握成了拳头,他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的消散了下去。
叶楠笙也听到了屋子里的闲话声,她的脸刹那间就白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