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只以为熠熠没有发挥好,怕影响他心情,也就没说啥。
张父张母,让大丫姐弟去他家吃饭,然后再睡一会儿,继续参加下午的考试。
张浩然则让几人去他家吃饭,吃过饭,也可以在他家休息一会儿,离学校近,方便。
被大丫拒绝,她觉得中午的时间宽松有余,应该回家吃饭,在小睡半小时,养精蓄锐!
大丫宽慰张父张母,让两老别担心,把自己照顾好就行。
她说自己认床,换床会睡不着。
她决定考完试,带着弟妹去姥姥家,来个大扫除。
张浩然知道大外甥女决定的事情,自己更改不了,也就不劝了。
回程是金旺开车,姐弟几个,就熠熠烁烁没有去考驾照。
家里现成的皮卡汽车,两人闲来无事,在乡间土路上,也试着学习。
他们的年龄小还不够考驾照的年纪。
回到家中,吴水秀在家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们几人归来。
吴水秀看到跟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孩子都到齐了。
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哪一个都比她个子高。
这预示着她的孩子长大了!
她上前握住大丫的手,笑着开口问道:“大丫头,这第一门课考的怎么样啊?”
“妈,还不错!
咦?妈,你怎么哭了?”
吴水秀:“看到你们五个从小就是在我身边一点一点长大的,看到你们齐齐整整站在一起,妈妈是高兴的。
你们都长大了,看到你们长大,你付出的最多!
没有你这么辛苦挣钱,咱家日子也不会这么好过!”
金明乐呵呵地站在边上,看着自己老妻又哭又笑,看着孩子们一个个长大,他骄傲!
他连忙上前,扯过吴水秀,用肩上的汗巾为她擦拭眼泪,责怪道:“孩子们又热又渴,考试应该很累的,让他们去吃饭……”
还没待金明把话讲完,吴水秀点头,连忙说道:“对对对!你们爸已经把饭都盛好了。
看我一时高兴竟打起岔来。”
其实,刚刚她看到面前自己生的几个孩子,心里忽然想起了二丫和四丫,给了别人,终究不贴心了。
自从大丫去上海忙生意,两个丫头都没来看望她了,都是她生的,她心中还是难受的。
这时曹明池也过来吃饭了,询问大丫考试如何,说些鼓励三人的话语。
如今猪圈里的猪减少一半了。
在建厂房的同时,大丫就考虑着以后的精力都会转移到县城做生意当中去。
让家里起步的大功臣,大黑母猪和小花母猪,在多次三丫要改良母猪品种劣优淘汰中,嫌大黑和小花年龄大了,要把它俩给卖掉时,都被大丫给阻止了。
大丫要求喂着,哪怕是它俩不产猪仔,喂到死,都不能卖,只能埋,让它们辛苦一生,安息在尘土中。
即便它俩是猪,大丫说他们一家都要感恩于它俩。
日子好过,两头猪给带来很大的财气和运气。
三丫可以不听吴水秀的话,绝对不会不听大丫的话。
大姐是她心中最尊敬的人。
既然转行,就得处理掉圈里的猪,留下四头母猪即可,两只主力猪,两只养老猪。
让爸和大伯心有所依,灵魂有归处。
若是让他们无所事事,只怕会闲的能生出病来。
饭桌上,早已摆好碗筷,碗里是盛好的绿豆粥,解暑解渴,锅贴饼,中间摆放六个菜,两荤四素。
荤菜是薄薄地一大盘卤牛肉片,凉拌菠菜,蒜蓉黄瓜,炒藕片,炒苋菜配鸡蛋,中间放一盆小鸡炖土豆。
一看馍馍就是在鸡肉锅上贴的,馍皮上油汪汪的。
一家人沉静地吃着午饭。电话铃响了。
烁烁连忙起身去接电话,是大姑打来的,说些关心鼓励的话。
刚放下话筒,电话铃又响了,是元宝打来的,他询问烁烁考的如何,烁烁回答她和大姐考的都还行,问元宝如何,元宝说考的也可以,相互鼓励一番,便放下话筒。
一家人很快吃完饭,金旺抢着收拾碗筷,让大姐和弟妹快去休息,说到点他会去喊。
姐弟三人横躺在大丫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上面吊扇不紧不慢转动着,带来阵阵凉意,在大丫脑子里迸发出来的静心咒中,三人很快睡了过去。
四十分钟,金旺准时来喊三人起床。并贴心为三人打来凉水,让他们洗去困意。
下午考的是英语,120分钟的考试时间。
依旧是三丫开车,姐弟五个同坐一车。
三丫与金旺把三人送进一中大门。
一中值勤老师与各个学高中年级的老师,顶着烈日骄阳站在校门口,为他们各自的学生鼓励加油打气!
三丫和金旺见三人进入考场,就去厂房工地。目前整体框架已经建好,正在粉刷装修当中。
约莫时间到了,姐弟俩就去迎接自家三个高考学子。
许多出来的同学,都说英语卷子好难,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反观大丫与两个弟妹,自然轻松,面带盈盈笑容。
接一下一天半的时间,姐弟三个不论是进去还是出来,状态都是良好的。
考完试,三人的肩头挑子终于放下,接下来就可以放松放松一下。
下午回到家中,接连收到好几通电话。
大姑的,小军和萝莉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说两人已经领证同居了,马上准备办婚礼。
还有小蔓的,听说她也谈好对象,婚期也订好了。
严成的,他说他忍到今天才打,怕给大丫增加压力。
陆为民的,询问他们三人考的如何,三人说还行。
赵红梅的,询问三人考试累不累?元宝说考试比扛石头还累。
二丫和四丫都打来关心话语。
令大丫没有想到的是赫连东阳竟然也给她打来了电话,关心之余,他诉说自己的打算,他已经申请军部调动,他要调动回上海,军部已经同意。
他说为了梦梦,也为了孩子,他要和二丫结婚,马上就结婚。
原来,在大丫回来准备高考的时候,僵持的两人,二丫提出了分手,赫连东阳慌了,当即请假,连夜飞往上海,几年的感情哪里能割舍放下?
来到上海,二丫请假陪伴赫连东阳,把他领到陆为民为她买的四居室的新居里,房屋早已装修好。屋内东西一应俱全。
她亲自下厨为赫连东阳做了四菜一汤,准备来个好聚好散。
当着二丫的面,赫连东阳耍起了赖皮,他说他后悔了,他向二丫妥协,他紧抱二丫不松手,把头埋在二丫的颈窝里,哭了!
热烫的眼泪也烫疼二丫的心。
两人相互亲吻,互脱对方衣裳,情不自禁发生了关系!
几年来两人牵手、抱抱、亲亲,就差最后一步,准备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在新婚夜。
二丫的两日假期里,除了吃饭,就是被赫连东阳按在床上做那事!
没想到是那么美好!
赫连东阳下定决心回去就写申请,他要回上海,回到心爱的人身边。
他抚摸二丫的小腹,满眼都是爱意。说不定那里已经有了小生命在着床,生根发芽在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