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顿了顿,
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
“不过丁桑,
你要明白——这次竞争的规则是‘谁复仇谁上位’。
中村肯定想尽快动手。
而我们需要你亲手完成这个复仇。
毕竟你才是池谷组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丁瑶抬眼看他,
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些许不安,
“我…我一个女人,哪做得了这种事?”
“你当然做不了。”
岸田温和地打断她,推了推金丝眼镜,“但武藤君可以。”
他侧身,示意身后的武藤,
“武藤君是专业人士。
他会负责制定方案、执行行动。
而你——”
岸田的目光在丁瑶脸上停留,
“你需要做的,是提供一切必要的情报支持,然后在合适的时机
出现在合适的位置。”
他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尾形先生希望泰国分部稳定。
而稳定,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话事人。
你是池谷君的未亡人,有天然的合法性。
只要你完成复仇,坐上‘若头’的位置,谁都说不出二话。”
丁瑶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丧服的袖口,
“我我怕我做不好。”
“你会做好的。”
岸田的声音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有我在,有武藤君在,我们会帮你。”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又向前倾了些许,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丁桑,
尾形先生很看重你。
他让我转告你——
只要你听话,泰国这块地盘,以后就是你的。
当然”
岸田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微红的眼眶,还有黑色孝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你需要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近乎赤裸。
丁瑶身体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听尾形叔的安排。”
“很好。”
岸田满意地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斯文温和的模样,
“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丁桑了。
我们需要林文隆未来三天的精确行踪——行程路线、保镖配置、所有可能的漏洞。
武藤君需要这些来制定方案。”
他看向武藤,“对吧,武藤君?”
武藤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冰冷,在丁瑶身上扫过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林文隆未来三天的行程。
精确到每一个地点、每一次停留时间、每一次换车。
保镖人数、武器装备。
他常去的场所平面图,逃生通道,监控盲区。”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越快越好。”
“我会尽快整理。”
丁瑶低声应道。
“那就拜托了。”
岸田微笑,
“我和武藤君会暂时住在这里。
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现在局势复杂,你一个人不安全。
有我们在,尾形先生也能放心。”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实则是宣告监视和控制。
丁瑶点头,没有再多说。
自己这里早就被李湛布置得如同铁桶,到时候不知道谁监控谁呢。
岸田带着武藤离开偏室,
松本已经在外等候,准备带他们去客房。
门关上后,
丁瑶独自站在房间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窗边,
看着庭院里被月光照亮的白沙和黑石。
岸田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他要的不仅是帮尾形控制泰国分部,更要控制她这个人。
还有中村那边的野心勃勃
她被夹在两股力量中间,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但没关系。
她不是一个人在跳。
回到自己房间,
丁瑶拿出加密手机,发出一条信息
她看着屏幕,
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正的笑容。
她身后,
还有一个更狡猾的舞伴。
而这场死亡之舞,才刚刚开始。
庭院外,夜色渐深。
惊鹿竹筒再次“嗒”地一声轻响。
水流注入石钵,清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
深夜,
池谷组分部,丁瑶住所
日式庭院里只有廊下的几盏石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白沙小径。
松本管家穿着深色和服,如同鬼魅般站在主屋侧门旁。
脚步声很轻。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身影从侧门闪入。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但松本只看身形就知道是谁。
他微微躬身,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道路。
黑影点头,
无声地穿过走廊,来到丁瑶房间的推拉门前。
门没有锁。
黑影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合上。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梳妆台上的一盏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勉强照亮半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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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混合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潮湿温热的气息。
浴室里传来水声。
黑影正是李湛。
他摘下帽子和口罩,随手扔在榻榻米上。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庭院寂静,只有惊鹿竹筒每隔片刻的“嗒”声。
水声停了。
浴室门拉开的声音。
丁瑶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毛巾随意地包着湿漉漉的头发。
浴巾很短,上缘堪堪遮住胸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
肌肤因为刚泡过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看见李湛,并不惊讶,
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妩媚的笑意。
“来得挺快。”
声音里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和沙哑。
李湛转过身,靠在窗框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她——
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泛红的脸颊,再到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你发信息,我能不来?”
丁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刻意的诱惑。
她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一排和服。
她背对着李湛,解开了头上的毛巾。
湿漉漉的黑发披散下来,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轻轻一拉——
浴巾滑落。
整个背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线条流畅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肢,还有在腰窝下方饱满圆润的曲线。
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
李湛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丁瑶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慢条斯理地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和服。
不是白天那件庄重的黑色丧服,
而是一件深紫色的访问着和服,底色是浓郁的紫,上面用金银线绣着大朵的牡丹。
华丽,妖冶,充满侵略性的美。
她转过身,正面完全暴露在李湛眼前。
灯光下,她的身体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因为刚出浴而泛着健康的粉晕。
胸前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
她就这样赤裸地站着,拿起那件华丽的和服,开始慢慢穿上。
先穿上白色的襦袢(内衣),系好带子。
然后是深紫色的长襦袢(内衬)。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近乎折磨,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最后,
她拿起那件华丽的外衣,披在肩上,转身背对李湛:
“帮我系一下。”
声音轻得像羽毛。
李湛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拉起和服的前襟,
在胸前交叉,然后绕到背后,开始系腰带。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温热、光滑、带着沐浴后的湿润。
丁瑶微微仰头,
后脑靠在李湛肩膀上,侧过脸,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
“我知道你喜欢我穿和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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