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业抛妻弃子:【这次不能就这么算了!上次赔偿道歉就压下来了,但这次不行!这次他们害的不是一个人,是无数的小老百姓,我们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
一条条激烈的评论落进周意眼里,周意认真看着,心里无比的平静。
家具是很重要的东西,周建业这么做,是在害人。
害人是不可能长久的,现在才被爆出来,之前委实是幸运。
抑或……之前就有被报道,只是没有这次闹的这么大。
想着,周意把这讯息截图保存,然后去搜有关建业公司家具的信息。
这一搜,还真是搜到了。
建业公司的家具,不止一次爆出有问题,以往被爆出了好几次,都被压下了,没有大面积扩散,网上也就零星的消息。
但没想到这次发酵的这么快,之前不好的信息全部被扒出来,网友的评论里也是各种有关建业公司以往的消息。
所以,这一次不是偶然,是以往累积,在这一次大爆发了。
准确的说,是自上一次舆论的爆发,周建业和孙慧兰的关系被扒出来,这一次,到达了顶点。
网友都在讨伐建业公司。
因为,周建业没有心。
他的心太黑了,天道不容。
这一次,他们躲不过去了。
周意看着这些言论,消息,把重要的信息和报道保存。
周建业和孙慧兰不是人,她不知道这一次他们能不能躲过,但不管他们怎么做,她都要把这些重要的资料存下来。
一旦他们后面伤害奶奶,伤害她身边的人,她便会以他周建业弃女的身份曝光他,曝光他以往所做的恶劣事,让他们从此不得翻身。
周意很平静的做着这件事,她专注认真,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她的心里,早已没有父亲的存在。
她的心里,只有真正对她好的人。
为了这些人,她会用尽一切去保护他们。
婴儿房的门轻声打开,闻人谌进来。
只是,脚步刚迈进来,便看见那坐在床前低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人儿。
房间里开着小夜灯,这里面一切都处于昏暗中,不明亮,但足够看清她的模样。
尤其,手机的灯光映在她脸蛋上,清晰可见她眉眼的认真和专注。
闻人谌凝着这脸蛋,然后脚步无声进来,轻声把门合上,朝她走来。
周意专心致志的查资料,保存,全然没注意到闻人谌已经回来。
直至,手臂落在她肩上,低沉的嗓音落进她耳里。
“在做什么?”
周意一顿,扬起脑袋,便看见这站在她身侧低头看她手机的人。
立刻的,她慌乱,连忙把手机背到身后,藏着。
看见她这举动,闻人谌眼眸动,看她,没出声。
而手机背到身后,周意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刚刚的行为,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她脸蛋一瞬便慌乱无措,低头不敢看闻人谌,说:“我……我……”
不能让先生知道她家里的事,先生会担心。
先生如果知道了,会帮她,先生是很好很善良的人。
不可以。
但是,一时间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先生。
她说不来谎话。
周意脸蛋白了,因为说不出谎话,又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给他,她整个人很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闻人谌凝着她这模样,把她脸蛋上所有的心思收进眼底,指腹轻拍她的肩,说:“先睡,我去洗漱。”
说完,他把手机放床头柜,去浴室。
周意听见他这话,连忙看他,看见的便是他离开的身影。
先生……没有继续问。
先生看出来她有事,但她不能说,他主动离开。
周意看着浴室门关上,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眼里浮起歉意。
先生很细心,很包容,很理解,这样好的先生让她想要告诉给先生。
但不能。
说了先生会帮助她,会耗费先生许多心力,不能再让先生帮助了,她已经欠先生许多。
周意坐在那,看关上的浴室门,又看小家伙,她把手机拿下,坐在那等着闻人谌。
浴室里水声哗哗,声音在这深夜里放大,但并未打破这里面的静。
婴儿房里,始终静宁。
“咔哒。”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打开,闻人谌从里面出来。
他穿着睡衣睡裤,一身热气,深浓目色落在那坐在床前守着小家伙的人儿身上。
她没有睡,依旧坐在那里,但她没看手机了,她看着小家伙。
当听见这边的声音,她立刻看过来,然后起身。
她已然洗漱好,身上穿着珍珠白泡泡袖睡裙,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卷发披散在脑后,那张本就小的脸蛋显得更小。
婴儿房里没开灯,就着小夜灯,她站在这暗调的光晕里,肌肤似雪,莹白透亮,似夜色里散发着莹白光芒的珍珠,熠熠生辉。
闻人谌看着她,脚步沉稳朝她走来,手臂落在她细瘦的腰肢上,把她带进怀里。
他垂眸凝着她:“怎么不睡?”
周意看他如常的面容,歉意的低头:“先生,对不起,我刚刚是有一点点事。”
说着话,她连忙看他:“但不是什么大事,是很小的事,你不要担心,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不会影响到大家。”
她努力的不让他担心,不让他帮助她,让他放心。
闻人谌凝着她脸蛋,说:“不影响,有任何事都可以告诉我。”
周意眼里瞬间暖意泛滥,她就知道,先生会这样说。
摇头:“有影响的,先生你很忙,有很多工作,很辛苦,因为我奶奶,你已经耽搁了许多,但你从来不说,也不责怪我,你自己一个人承受,很不容易。”
“我很想帮助先生,像先生帮助我一样,但我帮不了,所以先生,我会把钰钰带好,把家里的事做好,其它的事都做好,你不要担心,我没什么事。”
说着话,她脸蛋扬起笑:“而且,奶奶被先生和哥保护的很好,奶奶很好,其它的任何事都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解决。”
“先生你好好工作,放心的做你的事,我会把我的事处理好,你可以放心。”
是的,只要奶奶安好,她没有什么是不能自己解决的。
她可以。
闻人谌没说话了。
这张脸蛋盛着关切,感激,自责,歉意,坚韧,她很弱小,但她从不因此而胆怯,退缩,畏惧。
她会站在他们前面,用尽她所有的力量不让他们担心。
他们在意她,她亦在意他们。
闻人谌注视着这张脸蛋,她真诚的眉眼。
深深夜色里,他眸中墨色深浓:“在我心里,没有什么事能重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