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针对训练一晃眼过去。
球员们的训练还算认真,贝尼特斯一开心,给球员们放了一天的假,让他们的肌肉好好恢复。
这几天,范涛逐渐适应了副队长的身份,果然人都是逼出来的,逼不出来的只有数学题,不会就是不会。
贝尼特斯有意在培养范涛的领导力,经过科隆战后,贝尼特斯不再将范涛视为过渡内核,而是将他看作争霸德甲的重要一环。
贝尼特斯见过很多技术好有天赋的小妖,其中很多年轻球员泯然众人。
为何?伤病是一定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心理。
将足球看作捞金的手段,训练不认真,当网红捞钱,当夜店小王子,这种天才要了又有何用。
贝尼特斯看得出,范涛平时不怎幺正经,但是对待足球有股纯粹的热爱,特别是对进攻的执着,让他看了一些巨星的影子。
此时他和施魏因斯泰格坐在休息室,悠闲的喝着啤酒。
殊不知他亲爱的球员们已经被范涛拐跑了。
事情的起因在于卡巴克的一句,“范,你还欠我一顿中餐。”
菲特和球员眼睛一亮:“副队长,见者有份吗?”
范公子大手一挥:“走,吃火锅!我请客!”
亨特毕竟年长,保留着残存的理智:“训练日不能吃高油盐的食物吧”
其他球员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
殊不知范涛再次大手一挥:“清汤锅!只点肉和蔬菜!”
“走!!!”
一群人象饿死鬼附体一样,冲入金龙火锅店。
服务员哪见过这样的阵仗,连忙奉上菜单。
范涛在粉条、主食、动物内脏下面一个个画勾,然后霸气的说:“除了这些,其他的都来一份,不够再点。”
服务员眼睛一亮,狗大户来了,小费少不了,于是笑脸吟吟的招呼众人。
在范涛的嘱咐下,端上来的清汤锅是真的清澈见底,表面几乎看不到飘浮的油。
菲特有些失望的说:“我心目中的火锅不是这样的”
范涛神秘一笑:“蘸料才是精髓。”
在范涛的带领下,众人走到蘸料区,他们模仿着范涛的步骤,将蒜泥铺在味碟的最底层,然后依次在上面放入小米辣、香葱末、醋和非常少量的酱油。
到了这一步,范涛突然停住了,众人不明所以,范涛站在一个土黄色的酱料面前,握勺的手腕剧烈的颤斗着。
范涛陷入巨大的心理挣扎,芝麻酱,放还是不放!
没有芝麻酱的蘸料是没有灵魂的,可是我有身为职业选手的自尊!
一番天人交战后,范涛的理智战胜了对芝麻酱的渴望。即便如此,众人还是吃的很开心,毕竟各种肉食本身就自带香味。
聚餐的末尾,范涛高举无糖可乐说:“等我们升上德甲,我再请你们吃火锅!到那时候,吃麻辣的!”
“好!!!”球员们齐声附和。
吃饱喝足的众人各回各家,范涛和卡巴克都没车,决定坐公交回家,毕竟地铁距离别墅区有一段距离。
天色渐暗,范涛和卡巴克下了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范涛突然一回头,一个黑衣男人若无其事的坐在公园的靠椅上。
“怎么了?”卡巴克疑惑的问。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敏感了。”范涛摇了摇头。
刚刚他的馀光瞥见那个黑衣男人在盯着他看,但是又不太确定。主要是范涛的周边视觉非常发达,同一个角度,他可以看到的东西更多,有时候信息过多会形成错觉。
范涛不甚在意,德国在欧洲算是治安相对良好的国家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就在两人快到家时,一个黑衣男人突然从旁边的小径走出,站到两人的面前。
男人缓缓开头,他的声音嘶哑,“范?对吧!我终于逮到你了。”
“不是,你认错人了。”范涛一脸疑惑,“您哪位啊?”
男人一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定睛一看,随后看向范涛厉声一吼:“下等人!还敢骗我!”
男人瞬间怒意高涨,掏出一把水果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不是吧,哥们,我又没得罪你!”范涛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疯子。
“难说啊,因为你我被赶出了所有球迷俱乐部。我这辈子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球,不宰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黑衣男子不再废话,朝范涛靠近。
卡巴克小声嘀咕:“范,要不我们还是跑吧。”
从贫民窟长大的卡巴克明显比范涛镇定,也许是见多了这种事。
范涛一听,有道理!于是两人拔腿就跑。
黑衣男人瞬间冲出,速度竟然比范涛还快一点。
“哥们!你这速度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来犯罪啊!”范涛欲哭无泪,不是范涛跑不过普通人,他的速度在职业选手中算慢的,但是比起普通上班族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呵呵,老子年轻的时候可是警察,追过的犯人可以关一整个监狱!”黑衣男子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追上范涛。
卡巴克突然调转身形,朝着黑衣男子撞去。
黑衣男子一惊,下意识一刀捅向卡巴克。
黑衣男子握紧刀把的瞬间,范涛已然察觉,他抢先一步急速转身,对着黑衣男子一个滑铲,目标直指黑衣男子脚踝。这一脚非常精准,可是为什么范涛的抢断属性只有30多,因为他每次铲球都会铲到人,在系统的判定中,这属于低能。
足球场上这动作铁定要吃红牌,但拯救队友,范涛义不容辞,何况这男人好象是冲他来的。
范涛这脚使出了十成力道,黑衣男子的脚踝瞬间扭曲,随着一道惨叫声,水果刀掉在地上,黑衣男子被卡巴克撞飞出去。
“你没事吧?”两人同时出声,然后相视一笑。
一击得手,两人正准备逃跑。
突然,十几个人从两人的身后走来,手里还拿着各种武器。
“不是吧,不会又是冲我来的吧?”范涛人都傻了,他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谁知这群人径直路过两人,朝着黑衣男人而去。
其中走在最后的西装男人停在两人面前说道:“范和卡巴克?”
迎上那人沉静的目光,两人心里一松,看来不是来杀人的,于是问道:“是的,您是?”
“我叫约翰内斯。”他缓缓掏出火机,点上一根说,“是我们管教不严,放出来一只疯狗。”
“那个人叫马库斯,一个极端球迷,也是希儿的崇拜者。”约翰内斯眼神一凝,隐隐有杀意闪现,“这种人虽然不多了,但隔段时间就不知从哪冒出来。”
“那他为什么冲我来?”范涛疑惑的问。
约翰内斯悠然一叹,将马库斯在两个球迷俱乐部之间的事都解释了一遍。
马库斯退出支持会转投cfhh,入会时自称有范涛的猛料,将范涛说的猪狗不如,是汉堡的败类。cfhh里的极端球迷本来就多,在他的煽动下也恨上了范涛。
可科隆战,范涛拼着受伤也要进攻的觉悟,让约翰内斯感受到了他作为职业球员的精神,便起了疑心。
动用多方资源后,约翰内斯将马库斯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于是将马库斯赶出了cfhh。
马库斯怀恨在心,在酒吧买醉后,扬言要杀了范涛。
可酒吧是谁的地盘?约翰内斯的大本营。这件事自然就传入了约翰内斯的耳中。
约翰内斯作为过来人,知道马库斯会在范涛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于是派人在这附近巡逻。
果然,今天就把马库斯抓了个正着,只不过好象晚了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