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0月6日凌晨。
夜色最浓之时,平舒开阔地的清剿已进入收尾阶段,绝大多数日军都已被歼灭,残存的零星日军要么藏在隐蔽处瑟瑟发抖,要么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整个战场只剩下零星的枪声,士兵们也趁着间隙短暂休整,吃着干粮补充体力,准备天一亮便完成最后的清场。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疯狂的反扑,正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酝酿。
在平舒开阔地北侧的一处废弃村落里,藏匿着一支日军敢死队,共计五千余人,大多是关东军甲种师团的残余精锐,指挥官是一名名叫山本一郎的大佐。
此人双手沾满华夏人民的鲜血,在指挥部被摧毁、师团长接连毙命后,他收拢了身边的残兵,又纠集了四处逃窜的日军,组成这支敢死队,妄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山本一郎知道,大军已败,退路已断,投降也是死路一条,不如集结所有力量发起冲锋,若是能侥幸摧毁龙华军的前线指挥部,或许还能扭转战局,即便失败,也能“效忠天蝗”,落得个所谓的“武士道”名声。
他用武士道精神疯狂洗脑手下的日军士兵,将残存的弹药、手榴弹尽数分发,甚至让不少士兵在腰间捆满炸药,妄图用自杀式冲锋的方式,给龙华军的部队造成重创。
“帝国的勇士们!帝国的荣光,就在此刻!”
山本一郎手持军刀,站在废弃的土房上嘶吼,夜色中,他的眼神疯狂而狰狞;
“支那人的装备虽强,但他们早已疲惫!我们发起冲锋,直冲他们的前线指挥部,用我们的血肉之躯,摧毁敌人的中枢!为了天蝗!为了帝国!板载!”
“板载!板载!板载!”
五千余名日军敢死队员齐声嘶吼,声音嘶哑而疯狂,他们双眼赤红,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腰间捆着炸药包,如同疯狗般朝着龙华军的前线指挥部方向冲去。
夜色中,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动,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疯狂的呐喊声打破了凌晨的沉寂,惊得正在休整的士兵们立刻警觉。
“警报!北侧发现大规模日军冲锋,数量约五千人,疑似敢死队,目标直指前线指挥部!”
无人侦察机第一时间发现敌情,指挥中心立刻通过对讲机发出警报;
前线指挥部的警卫战士立马架起重机枪,朝着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开火;
“哒哒哒”的枪声划破夜色,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成片倒下,却依旧挡不住后续疯狂的人流。
警报声瞬间传遍各部队,正在休整的士兵们立刻起身,迅速集结,手中的武器重新对准目标,原本沉寂的战场再次沸腾起来。
陆阳在指挥中心内看着大屏上的实时画面,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他太清楚日军的本性,困兽犹斗罢了,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重型合成旅,抽调一个坦克营,即刻前往北侧阻击,务必在日军靠近前线指挥部前将其歼灭!近卫师派一个团跟进,清剿残余敢死队,不得有误!”
陆阳沉声下达指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50辆88a坦克组成的坦克营,足以碾碎这支疯狂的敢死队。
“收到!坦克营即刻出发!”
负责重型合成旅二旅的周卫国的声音迅速传回;
北侧休整的50辆88a坦克瞬间启动,引擎轰鸣震耳欲聋,履带碾过黄土卷起漫天烟尘,朝着日军敢死队冲锋的方向疾驰而去;
黝黑的主炮炮口在夜色中泛着寒光,炮弹早已装填完毕,只待锁定目标便发起猛攻。
此时,警戒哨的重机枪依旧在疯狂扫射,子弹如同雨点般砸向日军敢死队;
可日军士兵早已被疯狂的洗脑冲昏了头脑,根本不顾生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腰间的炸药包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他们妄图靠近坦克或士兵,拉响炸药同归于尽。
“轰!轰!轰!”
坦克营终于抵达战场,50辆88a坦克主炮同时怒吼,火红色的炮口焰在夜色中格外刺眼,高爆穿甲弹精准砸向日寇敢死队的人群,瞬间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将成片的日军掀飞,血肉横飞,腰间的炸药包被引爆后,更是引发连环爆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日军的惨叫声、炸药的爆炸声、坦克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无比。
一轮炮击过后,日军敢死队便损失惨重,五千人的队伍瞬间折损近半,可残存的日军依旧疯狂,他们绕过爆炸的区域,继续朝着坦克冲来;
有的举着燃烧瓶,妄图点燃坦克履带,有的抱着手榴弹,嘶吼着冲向坦克车身,还有的直接拉响腰间的炸药包,朝着坦克扑来。
“痴心妄想!高射机枪开火,碾碎他们!”
坦克车长们冷笑一声,操控炮塔上的高射机枪,密集的子弹形成密不透风的火网,将冲来的日军尽数扫倒。
试图拉响炸药包的日军,还未靠近坦克便被打成筛子,炸药包在半空中爆炸,只能溅起些许尘土,根本无法对厚重的坦克装甲造成任何伤害;
投掷燃烧瓶的日军,子弹早已穿透他们的胸膛,燃烧瓶落地后燃起的小火苗,也被坦克履带轻易碾灭。
50辆88a坦克如同钢铁巨兽,朝着日军敢死队碾压而去,履带所过之处,日军的尸体、武器都被碾成肉泥与碎片,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钢铁洪流的推进。
山本一郎看着手下的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眼神愈发疯狂,他挥舞着军刀,亲自带头冲锋,妄图激励士气;
却刚冲出几步,便被坦克上的高射机枪精准命中,身上瞬间被打成筛子,军刀脱手落地,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彻底没了气。
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指挥官一死,日军敢死队的士气瞬间崩塌,原本疯狂的冲锋势头戛然而止,残存的日军终于从洗脑的狂热中清醒过来,恐惧瞬间占据了他们的内心,再也没有了冲锋的勇气,纷纷转身逃窜,可此时近卫师的一个团早已赶到,将他们团团围住,彻底断绝了退路。
“投降!我们投降!”
残存的日军丢掉手中的武器,跪地哀嚎求饶,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再也没有了敢死队的疯狂,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可士兵们看着满地同胞可能遭受的苦难,看着腰间捆着炸药包的日军尸体,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杀意,对于这样的亡命之徒,没有任何宽恕可言。
“杀!一个不留!”
带队团长一声令下,近卫师的士兵们火力全开,81-1式全自动步枪、重机枪、火箭弹同时开火,将残存的日军尽数歼灭。
枪声渐渐平息,北侧战场再次恢复沉寂,五千余名日军敢死队,最终无一生还,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炸药残骸,成为这片土地上又一处罪恶的印记。
“报告军长!日军敢死队已全数歼灭,无一人靠近前线指挥部,我部轻伤十人,无重伤及牺牲!”
周卫国的汇报声传回指挥中心,语气轻松,这场所谓的最后反扑,不过是日军的垂死挣扎,根本不堪一击。
陆阳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电子沙盘,此时整个战场已无大规模的日军抵抗,只剩下极少数藏在隐蔽处的零星残敌,困兽犹斗的反扑,不仅没有给部队造成重创,反而加速了日军的彻底覆灭。
“通知各部队,天一亮便展开最终清场,务必将所有零星残敌尽数清除,彻底结束这场战役!”
陆阳沉声下令,疲惫却坚定,连日的作战让将士们身心俱疲,但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完成最后的清场,十万日军便会被彻底歼灭,晋省大地便能重归安宁。
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穿透云层,洒在满是硝烟与鲜血的战场上。
战士们迎着曙光,再次集结,手中的武器擦拭一新,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坚定,最后的清场之战,即将打响,侵略者的末日,已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