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0月5日凌晨五时,天色微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
平舒开阔地上空,由战斗机组成的编队如同雄鹰般盘旋在万米高空,机翼舒展,引擎轰鸣,划破清晨的宁静。
每架战斗机都满载弹药,机炮装填完毕,飞行员们目光如炬,紧盯着仪表盘上的目标坐标,等待着出击指令。
“各机组注意!目标日军先头部队95式坦克集群,坐标已发送至战机终端,自由猎杀模式开启,务必摧毁其装甲前锋!”
航空团团长王子云的声音透过卫星通讯,清晰传入每一名飞行员耳中,指令简洁,杀意尽显。
“收到!第一编队明白!”
“第二编队明白!”
各编队队长齐声回应,声音里满是自信。
近百架战斗机同时拉升高度,随后以俯冲姿态刺破云层,如同利剑般朝着日军行军纵队直扑而去,俯冲产生的破空声尖锐刺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醒目。
此时的日军先头部队,正行驶在太原至寿阳的公路上,120辆95式坦克轰鸣着开路,履带碾过黄土卷起漫天烟尘,坦克兵们探出半个身子,打着哈欠观察四周,全然没有戒备之心。
紧随坦克之后的,是密密麻麻的关东军步兵,穿着土黄色军装,端着三八式步枪,猫着腰跟在坦克后方,不少士兵边走边打瞌睡,长途行军的疲惫让他们早已放松警惕,只盼着尽快抵达寿阳休整。
“发现敌机!有敌机来袭!”
一名日军哨兵突然抬头,看到天空中俯冲而下的战斗机群,脸色骤变,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
然而,一切都已太晚。战斗机的俯冲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抵达日军坦克集群上空,机炮率先开火;
“哒哒哒”的枪声撕裂长空,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砸向日军坦克集群。
95式坦克的装甲最厚处不过12毫米,在战斗机机炮的轰击下,如同纸糊一般脆弱,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装甲碎片飞溅,火星四溅。
“轰!”
一辆领头的95式坦克油箱被精准击中,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橘红色的火焰吞噬了整个车身,炮塔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数米高,重重砸在路边的黄土里,发出沉闷的巨响,车内的三名坦克兵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化为焦炭。
“八嘎!快开炮!防空炮还击!”
日军装甲指挥官从坦克内探出身子,歇斯底里地嘶吼;
然而日军先头部队根本没有配备随行防空炮,仅有的轻重机枪,还没来得及开火,便已被炮弹击中,化为废铁。
飞行员们见状,攻势愈发猛烈,战斗机在日军坦克集群上空来回穿梭,机炮不停喷射火舌,每一轮扫射都能打爆数辆坦克。
有的坦克履带被打断,瘫痪在原地,成为后续炮火的活靶子;
有的坦克驾驶舱被击穿,驾驶员当场毙命,坦克失控撞向同伴,引发连环爆炸;
还有的坦克兵侥幸逃出,刚落地便被密集的炮弹击中,尸骨无存。
短短十分钟,日军先头部队的120辆95式坦克便被摧毁大半,残存的十几辆坦克如同惊弓之鸟,慌忙掉头想要逃窜,却被后续赶来的战斗机死死咬住,一枚枚炮弹精准命中,最终尽数化为燃烧的废铁。
“第二波攻击,目标日军炮兵阵地!坐标已同步,务必全歼,断绝其重火力支援!”
航空团团长王子云的指令再次传来,语气坚定。
数十架轰炸机编队早已在高空待命,接到指令后立刻调转航向,朝着日军炮兵阵地疾驰而去。
此时的日军炮兵阵地,早已乱作一团,炮手们听到前方的爆炸声,惊慌失措地想要拆卸火炮转移,却发现车辆早已被战斗机击伤,根本无法移动,只能四处逃窜,场面混乱不堪。
轰炸机编队抵达炮兵阵地上空,弹仓缓缓打开,一枚枚高爆弹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精准砸向那些架在路边的山炮与野炮。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山炮与野炮被直接炸飞,炮管扭曲变形,炮轮飞出数十米远,有的火炮弹药被引爆,连环爆炸的威力将周围的日军炮兵尽数吞噬。
日军炮兵们四处奔逃,却根本无处可躲,要么被炮弹直接击中,炸得粉身碎骨,要么被冲击波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运输卡车内的弹药储备也未能幸免,炮弹击中运输卡车的瞬间,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漫天飞舞的弹药碎片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日军的性命。
两百门山炮、野炮,在轰炸机的轮番轰炸下,尽数化为废铁,日军失去了唯一的重火力支援,十万大军瞬间沦为失去獠牙的野兽,只能任由宰割。
“第三波攻击,目标日军先头部队指挥部!温压弹准备,务必彻底摧毁,瘫痪其指挥系统!”
航空团团长王子云的声音愈发冰冷,日军指挥部是此次斩首行动的核心,也是瓦解日军战力的关键。
最后10架轰炸机编队朝着日军先头部队指挥部疾驰而去,无人机早已精准锁定目标;
一辆涂着日军旭日旗的豪华指挥车,周围环绕着数十辆装甲车与一个中队的卫兵,关东军一名师团长正坐在车内,对着地图部署进攻计划,全然不知死亡已近在咫尺。
“温压弹装填完毕!目标锁定!”
轰炸机机长沉声汇报,手指放在投弹按钮上,眼神坚定。
温压弹威力巨大,爆炸后会产生数千度高温与高压冲击波,能将方圆百米内的一切化为灰烬,对付日军指挥部再合适不过。
“投弹!”
随着机长一声令下,一枚枚温压弹从弹仓滑落,拖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日军指挥车精准砸去。
“不好!快掩护师团长!”副官见状大惊失色,嘶吼着想要推开鬼子师团长,却已来不及。
“轰!”
第一枚温压弹在指挥车上方精准爆炸,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整个战场,比太阳还要耀眼;
随后巨大的冲击波以指挥车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扩散。
指挥车瞬间被高温气化,连一丝残骸都未曾留下;
关东军师团长这位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连尸骨都未能留存;
周围的装甲车被冲击波掀飞,如同玩具般翻滚着砸在地上,车身扭曲变形,车内卫兵无一生还;
方圆百米内的日军士兵被高温烧成焦炭,衣物、武器尽数化为灰烬,地面被烧成琉璃色,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原本整齐的指挥部区域,瞬间沦为一片焦土。
日军的先头部队指挥系统,在温压弹的爆炸中彻底瘫痪,通讯设备尽数损毁,指挥官全军覆没;
数万日军先头部队群龙无首,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公路上四处乱窜,惊恐的喊叫声、绝望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整个行军纵队彻底陷入混乱。
“报告军长!日军先头部队指挥部被彻底摧毁,其师团长毙命,炮兵阵地全灭,坦克集群损失殆尽,指挥系统完全瘫痪!”
航空团团长王子云第一时间将战果传回指挥中心,声音里难掩兴奋。
陆阳站在电子沙盘前,看着屏幕上日军混乱不堪的阵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斩首成功,日军已成一盘散沙,接下来便是瓮中捉鳖,彻底全歼。
“空降团,按预定计划行动!”
陆阳沉声下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寿阳县机场的跑道上,数十架运输机同时启动,引擎轰鸣震耳欲聋,螺旋桨卷起漫天尘土。
停机坪上,5000名伞兵全副武装,身着迷彩服,背着降落伞,手持81-1式全自动步枪,火箭筒斜挎在肩,眼神坚定如铁。
他们深知自己的使命——炸毁石太铁路大桥,截断日军退路,将十万日寇彻底困死在平舒开阔地。
“空降团的弟兄们,此战关乎整体战局,关乎是否全歼10万鬼子,炸毁大桥,死守防线,不让一名鬼子逃脱!有没有信心!”
空降团团长张铁军站在队伍前方,目光扫过每一名伞兵,沉声问道。
“有!誓死完成任务!”
5000名伞兵齐声呐喊,声音铿锵有力。
“登机!出发!”
运输机编队如同钢铁巨鸟般,掠过晋中的群山,朝着石太铁路大桥疾驰而去。
黎明的曙光彻底照亮大地,平舒开阔地上空,战斗机编队依旧盘旋巡逻,机翼上的龙华军标识在晨光中闪耀,宣告着制空权的绝对掌控,也预示着十万鬼子的覆灭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