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晋西,骄阳似火,炙烤着干裂的土地。
往日里,这里的山路崎岖难行,荒无人烟,唯有晋绥军的巡逻队,在这片土地上横行霸道。但今天,这片沉寂的土地,却被两股铁流的轰鸣声彻底打破。
从运城出发的第5中型合成旅合成营,沿着汾河河谷,一路向西推进,目标正是距离运城一百多公里外的吉县。
装甲车的履带碾过尘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自行火炮车的炮管直指天空,闪着冷冽的寒光;战士们的全自动突击步枪,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铁血与坚定。
旅长娄有恒亲自坐镇指挥车,通过卫星通信系统,实时掌握着前方的动向。
卫星画面清晰地显示,晋绥军第35军在吉县外围的据点,仅有少量兵力驻守,装备落后,防御薄弱。
在现代化的合成营面前,这些据点,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报告旅长!前方十里处,发现晋绥军第35军的一个排级据点,驻守士兵约30人,装备晋造三八式步枪,无重武器!”
侦察兵的声音,通过通讯器,清晰地传入旅长娄有恒的耳中。
娄有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命令!装甲连前出,用机炮压制据点;步兵连跟进,清剿残余敌人!
记住,留活口,尽量不要伤害普通士兵,我们的目标是那些执行‘兵农合一’政策的军官!”
“明白!”
装甲连的6辆装甲车,立刻加速前进,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车身上的重机炮,瞬间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晋绥军的据点射去。
“轰轰轰!”
据点的围墙,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晋绥军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躲在掩体后面,连头都不敢抬。他们手中的晋造三八式步枪,根本无法对装甲车造成任何伤害,只能被动挨打。
“长官饶命!我们投降!”
一名晋绥军士兵,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碾压式的攻击,扔下手中的步枪,高举双手,大声求饶。
其余的士兵,也纷纷效仿,扔下武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步兵连的战士们,迅速冲下装甲运兵车,将这些晋绥军士兵全部控制起来。他们严格遵守旅长娄有恒的命令,只将据点的军官当场击毙,其余的普通士兵,全部押解到后方,等待后续的处理。
“老乡们!我们是龙华军的第5中型合成旅!我们是来解救你们的!”
战士们对着据点附近的百姓,大声呼喊着。
原本躲在山洞里、草丛中,瑟瑟发抖的百姓们,听到“龙华军”的名字,一个个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看到战士们手中的全自动突击步枪,看到那些被控制的晋绥军士兵,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希望取代。
“真的是来救我们的恩人吗?”
“他们的装备好厉害啊!连晋绥军的据点都能轻松打下来!”
“我们有救了!我们终于有救了!”
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围了上来,对着战士们连连磕头。
旅长娄有恒立刻安排战士们,为百姓们送上粮食和水,同时向他们了解晋绥军在吉县的布防情况。
“长官!吉县城里,驻守着晋绥军第35军的一个团,团长叫张汉三,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亲自带着士兵,执行‘兵农合一’政策,抢我们的粮食,抓我们的男人,好多百姓都被他活活打死了!”
“张汉三的团,大部分士兵都是被强征来的,根本不想打仗!只有他身边的警卫连,是他的嫡系,装备好一些,也最听他的话!”
“吉县城外的各个据点,都只有少量兵力驻守,只要你们能打进吉县,肯定能救出更多的百姓!”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了旅长娄有恒。
娄有恒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张汉三,这个双手沾满百姓鲜血的刽子手,今日必须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从夏县出发的第1轻型合成旅合成营,也一路势如破竹,清剿了晋绥军在吉县南部的数个据点。
他们同样严格遵守陆阳的命令,只诛杀那些欺压百姓的军官,对普通士兵则以劝降为主。
两路大军,如同两把尖刀,一北一南,朝着吉县县城快速推进。
8月14日,19点。
第5中型合成旅合成营与第1轻型合成旅合成营,在吉县城外的汾河大桥会师。
两路大军合二为一,兵力达到了4个合成营,装备精良,士气高昂。
吉县城头,晋绥军第35军的那个团,早已严阵以待。团长张汉三,正站在城楼上,脸色铁青地望着城外的两路大军。
当他看到那些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车,看到龙华军战士们手中的全自动突击步枪时,眼中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惹得龙华军主动攻击吉县呢?
“张汉三!你给我听着!”
第5中型合成旅旅长娄有恒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清晰地传入吉县城内;
“我们是龙华军陆军长麾下的合成旅!
今日前来,只为两件事:
第一,解救被你们压迫的晋西百姓!
第二,敲打你们这些残害同胞的晋绥军败类!
立刻打开城门,交出所有执行‘兵农合一’政策的军官,否则,我们将强攻吉县!届时,大军入城,后果自负!”
张汉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支部队的对手。城门一旦被攻破,自己必死无疑。
但他仗着自己是晋绥军第35军的团长,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道:“你们竟敢攻打吉县?阎长官不会放过你们的!第35军的大部队,很快就会赶来支援!识相的赶紧撤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阎老西?”娄有恒冷笑一声,“他现在正忙着跟小鬼子秘密谈判,哪里有时间管你这个小团长的死活?至于第35军的大部队,他们要是敢来,我们正好一起收拾!”
话音未落,娄有恒猛地一挥手:
“命令!装甲连火力压制城头!坦克连准备,轰击城门!步兵连待命,准备攻入县城!”
“明白!”
装甲连的装甲车,立刻开到汾河大桥上,车身上的重机炮,瞬间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城头的晋绥军士兵射去。
坦克连的战士们,迅速转动炮管,调整好角度,只待指令,便要发射炮弹。
城头的晋绥军士兵们,被密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他们手中的晋造三八式步枪,根本无法与装甲车的重机炮抗衡。
子弹打在城墙上,溅起一片片碎石,打得他们躲在城墙后面,瑟瑟发抖。
“张汉三!你这个狗官!你害死了我们多少百姓!”
“我们不想打仗!我们不想再欺压百姓了!”
“开门!我们要投降!”
突然,城头上传来了一阵愤怒的呼喊声。
原来是那些被强征来的晋绥军士兵,实在无法忍受张汉三的压迫,也无法抵挡城外大军的火力,终于爆发了哗变!
数十名晋绥军士兵,纷纷扔下手中的步枪,高举双手,大声呼喊着投降。他们甚至开始攻击张汉三身边的警卫连士兵,试图打开城门,迎接城外的大军。
张汉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立刻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哗变的士兵疯狂开枪:“反了!你们都反了!给我杀!杀了他们!”
警卫连的士兵们,立刻端着步枪,朝着哗变的士兵射击。
城头之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