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畜生啊!说好了一起当单身狗,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先划拉了一个妹子!”
”还…还看人家尿尿?让人家脱衣服?武闵啊武闵,没看出来你丫的平时闷声不响,干起大事来一点不含糊啊!
“是啊,不要个逼脸了,打他!”
江流儿听到老石添油加醋的讲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武闵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和强烈谴责,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捉狭笑意。
陈庆之那张温润如玉的俊脸也绷不住了,嘴角抽搐用一种我看错你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武闵,摇头叹息:“老武,没想到你竞是这种人。”
二人此时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宠虎…
武闵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辩解,却又觉得老石所说,从某个诡异角度好象也没完全说
他确实是被林俏儿救了,也确实
“那啥,当时情况特殊…听我解f
“解释你妹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打他!”
江流儿怪叫一声,率先发难,抬手就是一个不轻不重的大逼兜,拍在武闵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
“对!往死里揍!这种背叛组织、偷偷脱单、还行为不端的家伙,必须严惩!”
陈庆之也义愤填膺地跟上,照着武闵另一边肩膀也来了一下。
武闵猝不及防,被两人打得一个趣趄,牵动了伤口,疼得他比牙咧嘴:“你们别闹,我有伤,将““疼也挺着!"
“再疼能有我们俩的心里疼?”
“打他!”
武闵试图躲闪,但重伤未愈,动作迟缓,加之老石这不要脸地控制住他
“闹?谁跟你闹!兄弟们,并肩子上!”
江流儿招呼一声,和陈庆之一左一右,围着武闵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石忍不住也踹了武闵几脚…
当然,他们都很有分寸,用的是兄弟间玩闹的力气,拳脚看似凶猛,落在身上却避开了要害和伤口,更象是推操和拍打,没有动用丝毫真恶。
可即便如此,那砰砰的闷响,拳拳到肉的实时感,以及武闵略显狼狈的躲闪模样,看在不明真相的林俏儿眼里,却与真打无异。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看着武闵被两个位高权重的上将军围攻,又急又怕,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想要出声阻止,却又被天牢阴森的气氛和追风之前的恐吓吓得不敢开口,只能眼圈泛红地看着,心中充满了无助和对武闵的担忧。
就在江流儿和陈庆之殴打武闵,林俏儿心急如焚之际,另一边,追风的表演进入了高潮。
追风似乎对这边的兄弟阅墙戏码视若无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审讯上。
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闪着金属寒光的梳子,那梳子齿异常锋利,与其说是梳头,不如说更象某种刑具。
他随手将那沾着血污和肉丝的梳子在手里掂了掂,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追风拍了拍手,两名面无表情的督天卫,拖着那个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好皮的采花贼,再次走进了这间牢室。
采花贼被像破麻袋一样扔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追风踱步到火炉旁,拿起那把一直在炉火上烧着的铜壶,壶嘴冒着滚烫的白气。
追风看也没看地上的采花贼,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此人,祸害良家女子清白,事后劫掠财物,逼人自尽,更兼草菅人命,虐杀无辜孩童章罪证确凿,十恶不赦。”
追风一边说着,一边将铜壶微微倾斜。
滚烫的、冒着泡的开水,精准地浇在采花贼血肉模糊的大腿上!
原本濒死的采花贼,被这极致的滚烫疼痛,瞬间刺激得爆发出非人般的凄厉惨叫!
采花贼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绝望和无法形容的痛苦。
一壶水浇下去后,采花贼的身体宛如驱虫般剧烈地抽搐、扭动。
开水浇过的地方,皮肉瞬间变色、翻卷,升起缕缕带着焦臭味的白烟。
追风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蹲下身,拿起那把小金属梳子,用梳齿对准那片被烫得半熟、泛着诡异粉红色和血丝的皮肉,开始一下下的梳刮。
令人牙酸的、皮肉被剥离的声音响起。
一条条被烫熟、带着血丝的肉条,随着梳子的刮动,从采花贼腿上分离下来。
那景象,比直接的刀砍斧劈更加恐怖、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
扈三娘第一个受不了,她之前就被吓尿过一次,此刻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弯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追风牌车前子就是利尿,扈三娘再次被吓尿了…
林俏儿则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斗,上下牙齿咯咯打架。
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和采花贼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断冲击着林俏儿脆弱的神经,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但那声音和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却更加清淅可怕,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追风对此恍若未闻,又梳下几条肉丝后,似乎觉得效果还不够。他再次拿起铜壶,将剩馀的滚水,缓缓浇在同一片局域。
采花贼的惨叫声陡然拔高,随即又迅速衰弱下去,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法去
“废物的东西!"
追风骂了一句,对两名督天卫道:“明日午时菜市口斩首示众!”
“遵命!”
随着采花贼被抬走,追风随手将那把沾满血肉的金属梳子扔在脚边,发出当郎一声轻响。
吓得林俏儿浑身一激灵,看着追风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缓缓擦拭着手上的血污,然后踱步到林俏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