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它,它好像能听懂我说话!”丁玲兴奋地举着狐狸给丁浩看。
那狐狸眯着细长的眼睛,竟然人性化地冲丁浩点了点头,似乎在讨好这个真正的主人。
一直忙活到中午,送走了最后一波求字的村民,丁浩才算是歇了口气。
何秀兰看着满院子晾晒的红对联,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咱们家小浩这本事,真是藏都藏不住。以前你爸在的时候,咱家过年还得去求别人写,如今倒过来了。”
“妈,这才哪到哪。”
丁浩洗去手上的墨迹,从案板底下拎起那把他专用的菜刀,眼神里透出一股自信,
“写字那是文活儿,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戏。”
他走到灶台前,看着案板上堆积如山的食材:半扇猪肉、五只杀好的老母鸡、还在盆里扑腾的大鲤鱼,以及各色干货海鲜。
“妈,中午随便对付一口,晚上的年夜饭,您就歇着,瞧儿子给您露一手‘满汉全席’!”
何秀兰被逗乐了:“尽吹牛,还满汉全席呢。”
丁浩也不解释,嘴角微微上扬。
有了【顶级“天厨”菜谱大全】和【庖丁解牛】的技能,今晚这顿饭,注定要让全村人都闻着味儿睡不着觉。
日头偏西,哈塘村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浓烟。
丁浩家的厨房里,那更是一场视觉和嗅觉的盛宴。
丁浩手里那把菜刀,在他手里玩出了花。
一条三斤重的大鲤鱼被按在案板上,刀光一闪,只听“刷刷刷”几声轻响,
鱼肉翻起,如同绽放的牡丹花瓣,每一片厚薄均匀,连鱼刺都被巧妙地剔除,只留下了最鲜嫩的部分。
这是要做“松鼠桂鱼”,虽然用的是鲤鱼,但在丁浩的手艺下,这鱼还没下锅,造型就已经赢了。
旁边的那口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红烧肘子”。
那不是一般的炖法,丁浩加了几味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特殊香料,又倒了半瓶茅台酒进去提鲜。
浓油赤酱的汤汁包裹着颤巍巍的肉皮,那股子霸道的肉香,顺着门缝硬是往外钻,飘得满院子都是。
丁玲馋得在厨房门口转悠了八百圈,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哥,好了没啊?这也太香了!”
“再等等,这肘子得炖够火候,要入口即化才行。”
丁浩头也不回,手里正忙活着做“四喜丸子”。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的那只原本趴在狗窝里的追风狗突然抬起了头,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与此同时,趴在窗台上的火狐狸也猛地站了起来,那一身红毛微微炸起,绿油油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院墙的角落。
丁浩手里揉丸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经过改造的听力极好,哪怕隔着墙,也能听见院外雪地上那极轻的脚步声。
两个人。
呼吸急促,脚步虚浮,听着就不像是好路数。
“真是不开眼。”丁浩心里冷哼一声。
这大过年的,居然还有这种不知死活的梁上君子,敢偷到他丁浩头上。
他也没声张,更没拿什么武器,只是擦了擦手,随手抓了一把花生米,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踱步走出了厨房。
“追风,火狐狸,去玩玩,别弄出太大动静。”丁浩低声吩咐了一句。
话音刚落,那一黑一红两道影子如同闪电般窜了出去。
院墙外头。
两个穿着破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踩着积雪,试图翻过那道并不算高的土墙。
这两人是隔壁村有名的二流子,平时游手好闲,听说丁浩家发了财,这过年实在没油水,就想来顺点肉吃。
“二哥,这味儿太香了!肯定是炖肉呢!”其中一个吸着鼻子,哈喇子都快冻成冰溜子了。
“少废话,赶紧翻进去,拿了肉就跑!”那个叫二哥的瞪着眼睛,正要把手搭在墙头。
突然,一道火红的影子从墙头上一跃而下,直接扑在了那个“二哥”的脸上。
“哎呦卧槽!啥玩意儿!”
二哥吓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那狐狸爪子可是不留情面,直接给他挠了个满脸花。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低吼响起。那只体型壮硕得像小牛犊子似的大黑狗,一口咬住了后面那个人的棉裤腿。
追风并没有下死口,只是那么轻轻一甩头。
那个瘦猴似的男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直接甩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雪窝子里,半天没爬起来。
“啊!狗!大狗!”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偷肉,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丁浩这时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倚着门框,把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哟,这不是隔壁村的二赖子吗?大过年的不回家吃饺子,跑我家墙根底下练摔跤来了?”
那两人一听丁浩的声音,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
丁浩那是啥人?
那是在县里都有名号的主,连牛铁柱都得敬三分的人物!
“丁丁哥,误会!都是误会!”
二赖子捂着流血的脸,带着哭腔求饶,
“我们我们就是路过,闻着香味走不动道了”
“路过?”丁浩冷笑一声,眼神里没半点温度,“路过能路到墙头上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张大彪带着两个民兵正巡逻呢,听见动静跑了过来。
“小浩!咋回事?”张大彪一看这架势,枪栓哗啦一下就拉开了。
“没啥大事,俩不知道哪来的野狗,想进来叼肉吃。”
丁浩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瘫软的两人,
“大彪哥,这一大过年的,别见了红,不吉利。
把这俩货带到大队部去,饿一晚上,明天早上让他们家里拿钱来赎人。一人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得嘞!”张大彪一听就明白了,上去就是两脚,
“妈的,敢偷到小浩头上!活腻歪了!起来!跟老子走!”
那两人一听不用送派出所,只是饿一晚上罚钱,顿时如蒙大赦,虽然肉疼那五十块钱,但好歹不用蹲篱笆子了,赶紧千恩万谢地跟着走了。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蹲下身摸了摸追风的脑袋,
又给跳回肩膀上的火狐狸喂了一块肉干:“干得不错,今晚给你俩加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