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众人让开一条路,只见一名六十馀岁的老者在一个女孩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众人纷纷打着招呼,这人居然是王成林的爸爸,王汝泰。
“爹,您怎么过来了?”王成林连忙凑上去问道。
“再不过来,咱们大拦窝的脸就让你丢尽了!”王汝泰冷冷的说道,“这小子打了我弟弟,还打了我这么多村民,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不合适吧?”
“爹!”就这一句话,吓得王成林脸色一变,立马低声提醒道,“他是柳浮生的兄弟!”
“那咋了?!”王汝泰可不管这些,大手一挥,冷冷的说道,“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打了人就走,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不然就别想走出大拦窝!”
王汝波总算是舒服了,捂着裤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王汝泰面前,还挺委屈:“哥,我命根儿断了。”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滚一边子去!”王汝泰冷哼一声,哪怕年纪大了,就那气性,一把就把他给扒拉倒了,“你做得好事儿!”
“兄弟,咱今天走不了了?”看着这一幕,任春雪有些抖,甚至抓住了李长海的手,“
都怪我,把你们也给连累了!”
“不用怕,本来就是他们把你绑来的,没有他们的因,就没有现在的果!”李长海笑着拍了拍任春雪的手,“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我想走,还真就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大言不惭!”王汝泰笑了,“我王汝泰这些年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在我面前说大话,你还不够格!”
此话一出,众人又把棍子给握了起来。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李长海准备开始动手时,汽车的嗡鸣声由远及近,援兵总算是到了。
这次柳浮生没有亲自来,但他的一位心腹大将过来了,而且还是跟大拦窝颇有渊源的一个老者,笑呵呵的冲王汝泰招了招手:“哥,咋还没放人呢?”
“放人?”王汝泰笑了,“打伤我这么多人,放什么人?”
“哥,这些都不是事儿,咱们过来聊聊。”老者哈哈一笑,居然直接揽着王汝泰的肩膀去了旁边,一阵唧唧歪歪。
足足过去了五六分钟,王汝泰才脸色铁青的回来了:“大家让开,让他们走!”
“哥,你说啥呢?”见王汝泰不追究了,王汝波急了,“他们这次要是走了,那咱们王家的面子……”
“你现在这个熊样,还有面子么?!”王汝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如果不是你,能搞出这样的事儿么?!”
“麻烦,借过。”老者冲着前面几个小青年儿微微一笑,带着李长海三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他妈的……他妈的……”看着远去的吉普车,王汝泰因为气愤而身体颤斗不止,还是王成林立马上去搀扶着他,低声问道,“爹,这是……”
“那小子跟柳浮生是生死兄弟,不但多次救过柳浮生的命,而且还是即将成为武装部部长那小子的哥,这样的人,咱们明面上怎么能惹得起?”王汝泰面色凝重地说道。
而就是这么一句话,却令王汝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捂着裤裆过来了:“哥,那咱们从背后搞点儿小动作?”
“他们不死,丢的就是大拦窝的脸,我可不想背着这么个污点儿去见列祖列宗!”王汝泰说完转身看向村里的战斗力,小声对王成林说道,“从咱们的族人里,挑出十个死士,等到那小子离开县城,不惜任何代价杀了他,如果有谁牺牲的话,家人由村里养。”
“其他两个人呢?”王汝波兴奋了,紧接着问道。
“有这个人在,其他人就不能动,等那小子被干掉,就算我们对其他人下手,不管是柳浮生还是人民武装部,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了。”王汝泰微微摆了摆手,“退一步讲,就算还要追究,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能把事儿给平下来!”
“还是我哥疼我,知道为我报仇。”王汝波嘿嘿一笑,紧接着一把抓住了王成林的小臂,同时弯着腰招呼道,“妈的,你们这些孩子,还不赶紧送我去医院治疔,疼死我了!”
……
直到回了家,任春雪才总算是放下心来,紧紧握着李长海的手不放:“李兄弟,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啊!”
“说这个就远了,咱们是邻居,再说你们也帮了我不少。”李长海摇了摇头,“放心吧,我跟上面打好招呼了,别的不敢说,但只要你们在这县城不离开,就没有人再敢动你们!”
“我跟孩儿她爸有福气,遇到了你!”任春雪又哽咽了。
“你还是赶紧放手吧,再抓就把咱兄弟的手抓秃噜皮了!”刘大强叹了口气,“有这激动的功夫,还不赶紧摆一桌,今晚好好敬咱兄弟几杯?!”
“对对对!”任春雪连连点头,“兄弟,等会儿大家都过来,尝尝嫂子的手艺,保准让你吃了还想要!”
“那没毛病,我先回去,等会儿一家子都过来呗?”李长海哈哈一笑,“这次我可不跟你们客气了。”
“嗐,咱都一家人,有啥客气不客气的!”
一番客套之后,李长海这才回了家,跟三女讲了一下事情经过,也让三人心惊肉跳的,尤其是马薇薇跟许清怜经历过上次的绑架事件,也不住的摇头感慨:“这个世道儿,真不是一般的黑啊!”
“嗐,坏人什么时候都有,倒没必要跟世道扯上关系。”李长海笑着说道,“反正,保护好自己就完了呗!”
“对对对。”三人连声附和,反正有李长海的保护,啥都不是事儿!
“今天下午不要准备吃的了,等会儿咱们都去牛大哥家吃。”李长海接着说道。
“人家也不富裕,咱拖家带口的,去那儿干啥啊!”许清月连忙说道,还挺知书达理的,“给他省点儿钱吧。”
“嗐,咱救了人家,人家无以为报,摆桌酒也是心里舒服些,要不都不好再处了。”李长海哈哈一笑,“薇薇姐,我现在有件事需要拜托你一下,这个你可得给我办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