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啊!这怎么回事啊?你们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这闹的?”
二大妈看着闹得不可开交的样子,顿时又急又气,拉着刘海中的骼膊劝道,“你说你也是,跟孩子置什么气?光福就是嘴笨,心眼不坏,你把他骂走了,要是以后孩子们都不回来看咱们可怎么办啊?”
“不回来?不回来我就当没他们这些个儿子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刘家的脸都快被他们给丢光了!”
刘海中一把甩开二大妈的手,语气依旧强硬。
二大妈本就年纪大了,被他这么一甩,又看着父子反目,心里又急又堵,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此时,院门外早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都是刚才没散干净,听见刘家的吵闹声又凑了过来。
众人见这情景,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这刘光福也太不懂事了,二大爷再怎么说也是他爹,怎么能拿不回家来要挟呢?”
“这也不能全怪刘光福啊!当年二大爷打孩子打的也真够狠的,光天跟光福是被他打怕了才不回家。”
“可不是嘛!当年二大爷管教孩子,那是鞭子抽得全院都能听见,光福小时候被打得哭爹喊娘,现在长大了敢反抗,也是情理之中。”
刘海中站在院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老脸那叫一个难堪,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当年打孩子的事,确实是他的硬伤。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声响,刘海中回头一看,二大妈已经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气晕过去了。
刘海中刚才的火气瞬间被慌乱取代,立即冲到二大妈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摇了摇她的骼膊,
“老婆子!老婆子你醒醒啊!”
见二大妈毫无反应,刘海中彻底慌了神,连滚带爬地冲出院门,对着邻居们大喊,“来人啊!救人啊!快救人啊!我家老婆子气晕了!”
围观的邻居听到这话,刚才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纷纷围了上去。
“快,快来人,赶紧送二大妈去医院!”
“这二大妈怎么说晕就晕了?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一把年纪了,还遭这罪!这几个孩子真是白养活了!”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道,也有人上前帮忙。
没过一会,就有邻居推着板车来到了后院,刘海中跟邻居小心翼翼的将二大妈搀扶上了板车,跟着一块赶往医院。
“老婆子,老婆子你可别吓唬啊!你可得挺住啊!”
刘海中一边跟着跑一边带着哭腔喊道。
几个孩子不孝敬自己,唯一能跟自己相伴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老伴了,二大妈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刘海中可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老刘,怎么了这是?”
易中海看到一群人拖着板车拉着二大妈从后院出来,一旁的刘海中还跟着哭喊,顿时心头一慌,连忙上前问道。
“还不是刘光福这小子,不争气就算了,还回来气人!”
刘海中丢下一句话,立马又追了上去。
前院阎埠贵也看到了如此状况,推开房门走出来询问了两句,随后喧闹声就渐行渐远了。
“老易,这怎么回事啊?”
阎埠贵走进中院,对着易中海好奇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老刘两口子也真够不容易的,好不容易养活了三个孩子,结果就换来了这么个结局!”
“被孩子给气的?”
阎埠贵也是不由一阵唏嘘。
他们家的孩子虽然也没怎么回来看望他,但至少没这么气人啊!
“可不是嘛!这都气进医院了,老刘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啊!”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随后就转身回了家。
阎埠贵也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前院。
这一幕让中院的贾东旭跟秦淮茹都看的一清二楚。
“棒梗以后该不会也这样对咱们吧?”
秦淮茹心里也是憋屈的慌,好不容易把棒梗拉扯大了,结果现在翅膀硬了什么都不听家里的了。
虽说棒梗心里还有这个家,但却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敢!”
贾东旭怒道一声,“这个小兔崽子要是敢这般,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前院。
陈卫东看到二大妈被送去医院,一点儿也不意外。
当年刘海中打刘光福兄弟俩,那叫一个狠,刘光福能孝顺他爹妈,那还奇了怪了。
“这二大爷当年就是打孩子打的太狠了!现在年纪大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沉幼楚小声的说道。
“那还用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陈卫东泼了一盆水后,转身回了家。
二大妈被气晕住院的事情,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前院,中院,后院的人,不管是正在做饭的,还是闲坐唠嗑的,都凑到一块儿议论起刘海中家的事。
有人叹老两口命苦,有人怪刘光福不懂事,也有人翻出当年刘海中打孩子的旧帐,各说各的理,整个大院都浸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里。
阎埠贵家的堂屋。
三大妈正收拾着刚择好的青菜,阎埠贵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一团,嘴里还止不住地叹气。
刚才院里的议论他听得真切,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家四个孩子也跟刘家的差不多,常年在外,逢年过节都难得回来看一眼,更别说平日里尽孝了。
阎埠贵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说不定跟刘海中相差无二。
“你说说,老刘年轻的时候多爱显摆,在院里摆二大爷的架子,见天儿吹嘘自己治家严,孩子将来有出息,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让人唏嘘。”
阎埠贵语气里满是感慨。
三大妈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附和道,“是啊!也怪他当初打孩子打的太狠,光天和光福小时候被他打得躲在柴房哭,全院都听得见,现在孩子大了,心里能不记恨吗?这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