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被易中海和阎埠贵拒绝,秦淮茹的心里凉了半截。
她站在院子里,慌张的顿时不知所措,她们家跟陈卫东家可有些不合啊!
她要是去求陈卫东,对方未必愿意帮她。
但是现在已经走投无路,除了找陈卫东帮忙,秦淮茹想不到还能找谁帮忙了。
尤豫了半天,秦淮茹咬了咬牙,朝着陈卫东家走去。
到了陈卫东家门口,秦淮茹看到陈卫东和沉幼楚正站在门口说话,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颤斗,“卫东,我……我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陈卫东看到是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意外,淡漠的回应,“没空!”
陈卫东可不想管贾家的事情,贾家各个白眼狼他可不想沾染上半点儿。
秦淮茹没想到陈卫东竟然拒绝的如此果断,心头不免一痛。
“卫东,我知道以前我们家跟你有点过节,但现在人命关天,我除了找你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一大爷跟三大爷都没辄了!”
说着说着秦淮茹就眼框通红了起来,眼看就要流下泪水。
“是想让我叫人一块去找棒梗吧?”
陈卫东冷笑一声回应道。
除了这事,陈卫东想不到别的,毕竟刚刚棒梗生气离开大院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对,对,棒梗离开大院了,我怕他在外面有什么意外,所以想请你通知大伙一声,一块去找找!行吗?”
说着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陈卫东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让大伙去找棒梗?这事儿他可不会答应。
“棒梗那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小时候,还需要人去找?他要故意躲起来,出去再多的人也没用,你就别麻烦大伙了!辛苦你自己去找一找吧!”
陈卫东说完躺在躺椅上,闭上了眼,不愿跟秦淮茹多说。
秦淮茹见陈卫东不愿意,直接跪在了陈卫东家门口。
“卫东,我求你了!”
秦淮茹见陈卫东不答应,连忙求道,“棒梗可不能出事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他是贾家唯一的男丁,要是真出了什么闪失,贾家可就彻底完了,我婆婆跟东旭肯定饶不了我的!”
一开始秦淮茹跟陈卫东说话,大伙都没太在意,但是看到秦淮茹突然跪在陈卫东家门口,顿时都好奇的张望起来。
“这秦淮茹干什么错事了?竟然要跪在陈卫东家门口?”
“这你都还不知道啊!是棒梗,这小子听说要跟许大茂一块干活,秦淮茹不愿意,两人吵起来了,然后棒梗就离家出走了!”
“什么?离家出走,这小子翅膀硬了啊!不知道秦淮茹为了拉扯大他,吃了多少苦头,现在竟然还要跪着求人,真是不懂事啊!”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
甚至有些喜欢看热闹的直接围了过去。
小当本想也出去找棒梗,结果一来到前院,就看到秦淮茹跪在陈卫东家门口,这让小当顿时感觉有些脸面挂不住。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小当走上前,着急的想要把秦淮茹给搀扶起来。
可是秦淮茹跪在地上不愿意起,“卫东,求你了,你就召集大伙帮我找一找棒梗吧!要是能找他回来,我肯定好好教育他,好好谢谢你!”
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语气里满是绝望,“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跟他吵了,我不该逼他的。”
“卫东,你看秦淮茹也的确不容易,就帮帮她吧!”
阎埠贵也好奇的走过来,替秦淮茹说着好话。
“老阎,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怎么不帮?”
陈卫东不屑一声。
这阎埠贵倒挺会甩锅的,把这个事情给甩自己身上来了。
“我,我这,早就不是大爷了,你才是大院的管事啊!这事不找你还能找谁?”
阎埠贵尴尬的说道。
“妈,你快起来,我跟你一块去找哥,我还不信找不到他了,你快别跪着了!”
小当瞪着陈卫东,一脸的不乐意。
她妈都给陈卫东跪着了,没想到陈卫东竟然还这么铁石心肠不愿意帮忙。
自己现在可是老师了,要是传出去他妈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她的脸往哪里放?
“就是,秦淮茹你看看小当多有志气啊!你可得跟小当多学习学习!求人不如求己!”
陈卫东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可不会为贾家的事情出一分力。
这小当以为自己找到了个好工作,现在说话也硬气了。
陈卫东只是不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否则让小当丢了饭碗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秦淮茹,你快起来吧!大伙都有大伙的事情,真帮不了你,你有求人的事情,不如跟着小当出去找找!”
“是啊!趁着现在棒梗应该还没走远,快去找吧!”
“这贾家就是这样,好事想不到大伙,坏事就知道找大伙帮忙了,现在谁还愿意帮贾家啊?”
周边邻居纷纷议论道,大伙对贾家可有不少的意见。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看没了办法,只能在小当的搀扶下慢慢站起了身来。
最后擦了擦眼泪,一句话没说,在小当的搀扶下向着大院外走去。
没有大伙的帮忙,他们也只能靠自己去找棒梗了。
“妈,你知道小姨夫的工作单位在哪里吗?去他们工作的地方肯定能找的到。”
小当提议道。
随后两人前往电影院查找棒梗。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难道棒梗去了许大茂家?”
秦淮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棒梗在四九城无依无靠的,除了去找许大茂,他还能去哪里?
随后秦淮茹跟小当快速向着许大茂家赶去。
一路上,秦淮茹的眼泪就没断过,脸颊被风刮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小兔崽子,要是真在许大茂家,那可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小当跟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边帮母亲拢了拢敞开的外套,一边低声安慰,“妈,您别生气,等找到哥,我好好说他,他就是一时糊涂,分不清好赖人。”
话虽这么说,小当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她实在想不通,哥怎么就偏偏信了许大茂的鬼话,宁愿跟家里闹翻,也要跟着那个名声狼借的人混。
许大茂家就在胡同尽头,比大院后院的房子要宽敞不少。
还没走到门口,秦淮茹就隐约听见院子里传来说话声,其中一个,正是她心心念念又气又急的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