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
傻柱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竟然敢跟许大茂混在一块儿?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那家伙一肚子坏水,从小就没干过几件好事,跟他混你能学出什么好来?”
在傻柱看来,许大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棒梗跟着他,迟早要被带坏。
“要你管?”
棒梗心里满是不满,要不是许大茂,他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呢,傻柱凭什么说许大茂的坏话?
棒梗这话可把傻柱气坏了。
想当初,他没少照顾棒梗一家,有好吃的都会想着棒梗,现在这小子长大了,竟然这么目中无人,还跟许大茂这种人搅和在一起。
“得,我用不着管你!”
傻柱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大院里走,“你既然不听劝,那我就去找你爹妈说去,让他们好好管管你!”
棒梗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拉住傻柱的骼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傻叔,别,你可不能说啊!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让我继续干了!我找一份工作不容易,小姨夫还答应教我放电影呢,等我学会了就能当正式放映员了!”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傻柱挣了挣骼膊,脸色依旧难看。
“怎么了这是?在大院门口就闹起来了?”
住在前院的阎埠贵听到动静,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他最爱打听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听到动静就忍不住凑过来。
“三大爷,您来的正好,您说说看!”
傻柱一见阎埠贵,象是找到了说理的人,立马松开棒梗的手,指着他说道,“棒梗这小子,干什么不好,非得跟着许大茂一起干活!您说说,跟许大茂那混小子能学出什么好来?”
傻柱是个急性子,心里藏不住事儿,一开口就把事情全抖露了出去。
棒梗站在一旁,脸上那叫一个难堪,急得直跺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傻柱,你别乱说!小姨夫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什么?跟着许大茂混?”
阎埠贵听到这话,眼睛一瞪,脸上露出了大为吃惊的表情,随后立马转头看向棒梗,语气严肃地说道,“棒梗啊,你可不能糊涂啊!许大茂这小子从小就一肚子坏心眼,跟他学不出什么好来的!听三大爷一句劝,赶紧跟他断了联系,找份正经工作干!”
“就是!”
傻柱在一旁补充道,“三大爷说得对!这小子心眼从小就不正,满肚子都是坏水!我要不是怕你跟他学坏了,眈误了一辈子,我才懒得管这破事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路过的邻居。
陈卫东在家中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傻柱?大庭广众的,吵什么呢?”
陈卫东走过去,沉声问道。
“师傅!”
傻柱一见陈卫东,象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走上前,指着棒梗说道,“师傅您来评评理!棒梗这小子学什么不好,非得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那许大茂是什么德行,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啊?棒梗跟着他,迟早得学坏了!”
傻柱本以为,陈卫东平时最看重品行,肯定也会站出来说棒梗几句,劝他离开许大茂。
可没想到,陈卫东看了棒梗一眼,随后转头看向傻柱,非但没说棒梗,反而把傻柱给说了一顿,“别人能不能学出好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柱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陈卫东继续说道,“棒梗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他的工作是好是坏,该由他爹妈来管,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我,这……”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提醒,反而成了多管闲事的人。
“师傅,可许大茂他……”
傻柱还想解释几句,说清楚许大茂的为人,却再次被陈卫东打断了。
“就你会看人?”
陈卫东眼神一沉,呵斥道,“没准许大茂现在改好了呢!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不该管的别瞎管!”
傻柱被陈卫东说得满脸通红,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气,却又不敢跟自己的师傅顶嘴,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
“成,算我多管闲事了,我回家去不管了!”
说着傻柱就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
棒梗见状顿时松了口气,看了陈卫东一眼,没敢说话,转身快步回了家。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傻柱虽然没再闹,可秦淮茹还是很快就知道了他这三个月一直在跟许大茂在电影院干活的事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目光盯着棒梗,语气坚决地说道,“棒梗,明个你就去把这份工作辞掉!不许再跟许大茂来往!”
“妈!凭什么啊?”
棒梗放下手里的饭碗,皱着眉头,满脸的不乐意,“我在电影院干得好好的,小姨夫还教我放电影呢,等我学会了就能当正式放映员,挣的钱比工厂里还多!”
“他们都说许大茂坏,可我没觉得他有多坏啊!在我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是他帮了我,还愿意教我手艺,我凭什么要辞掉工作?”
“凭什么?就凭他是许大茂!”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跟着许大茂能学不出什么好来?我怕你还没挣着钱,就先被他带坏,再进去蹲几年!你忘了你小姨为什么要跟他离婚了?不就是因为他品行不端正,自私自利,没个正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