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刘不拆掉的话,怕是要吃大亏啊!”
阎埠贵站在原地,望着刘海中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本想着刚才趁陈卫东还没彻底动怒,跟他好好说说好话,姿态放低些,没准就能求个通融,让这房子暂且先留着,哪怕以后再想别的办法弥补也行。
谁知道刘海中这老东西脾气竟然这么倔,不但半点儿好话没说,还对着陈卫东横眉冷对,气势汹汹的,这下可好,彻底把路给走死了。
“老阎啊!你再去劝劝陈卫东,软磨硬泡也行,务必让他再宽限些时日,或者再松松口。我去开导开导老刘,这事儿本来就是老刘起的哄,看看能不能说动他!”
易中海皱着眉头,丢下这句话,便急匆匆地朝着后院的方向赶去。
他心里清楚,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两头都能说通,不然真等三天期限一到,陈卫东把街道办的人叫来,他们俩跟着刘海中一起面子里子都得丢尽,之前投进去的物料和工钱也都打了水漂。
“好!我这就去!”
阎埠贵连忙答应一声,也不敢耽搁,转身就朝着前院陈卫东家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明镜似的,陈卫东的脾气向来是说一不二,认定的事情几乎没有改变的可能,这次去劝说,大概率是白费功夫。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碰碰运气了,万一陈卫东看在邻里街坊的情分上,能网开一面呢?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脸色铁青地的坐在家里,胸口因为怒气还在剧烈起伏。
二大妈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一个劲地唉声叹气。
“老刘,你消消气,听我句劝,现在这情况,咱们根本斗不过陈卫东啊!”
易中海快步走上前,耐心地对刘海中劝说道,“你想想,陈卫东这小子向来说到做到,真要是把他逼急了,他肯定会去通知街道办,到时候不光房子保不住,咱们还得被拉去批评教育,在整个大院,甚至整条街上都抬不起头来,这多不划算啊!你要是跟他对着干,怕是真没好果子吃!”
谁知刘海中却象是吃了枪药一般,根本不领情,怒道,“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果子吃?养了三个白眼狼,一个个都指望不上,以后我老了,还不是得靠自己?这房子就是我最后的指望了,他们想拆,没门!”
说到这里,刘海中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绝望,“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害怕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想要拆我的房子,除非把我一块给埋了!”
刘海中现在已经彻底破罐破摔了,心里一点儿想要拆掉房子的想法都没有。
在他看来,这房子是他后半辈子的保障,无论如何都不能丢。
没准盖起来了,三个白眼狼儿子还能回来挣房子照顾他一番,老了也有个保障。
“哎!你养的这三个孩子,也真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听着刘海中的话,也不由得叹了口气,附和道,“你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供他们吃穿,现在倒好,一个个成家立业了,却把你这个老子抛到了脑后,不管不顾的,换做是谁,心里都得憋屈。”
易中海心里也清楚,老刘家的这三个儿子,确实没一个孝顺的。
老大刘光奇结婚后,就没回来过。
刘光天跟刘光福更是直接去当了倒插门,似乎这里早就已经不是他们的家了。
这老刘家虽然看着人丁兴旺,可实际上,跟没养孩子没什么区别?
“可不是嘛!”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眼框都有些发红,“现在我身子骨还硬朗,他们就都这样对我,我跟老婆子要是以后生病了,躺到床上了,他们能管吗?肯定不能!我以后能指望谁?也就只有我这几间房子了!”
说到这里,刘海中顿了顿,语气再次变得强硬起来,“反正要拆你们拆,我是绝对不会拆掉的!谁要是敢动我房子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他拼命!”
易中海还想再劝,可看着刘海中这副誓不罢休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刘海中的脾气,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是白费力气。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作罢,摇了摇头说道,“行吧,我也不劝你了,你消消气,可别把身子骨给气坏了。”
说完,易中海便转身离开了后院,朝着前院走去。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阎埠贵能劝说成功。
结果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阎埠贵脸色铁青地从前面走了过来,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
“怎么样了?”
易中海一看到阎埠贵,就着急开口问道。
“嗐!别提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沮丧,“我刚才去陈卫东家,好话说尽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又是赔笑脸又是道歉的,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压根就不搭理我,最后还把我给赶了出来!”
阎埠贵想起刚才在陈卫东家的场景,就觉得一阵憋屈。
他进去后,陈卫东正坐在桌子旁喝茶,看都没看他一眼。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说明来意,陈卫东只是冷冷地丢了一句三天期限,过时不候,之后就下了逐客令,根本不给他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这房子,八成是没戏了!”
阎埠贵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老刘那边也是,油盐不进,怎么劝都不听,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皱着眉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他现在三个儿子都靠不住,又已经破罐破摔了,谁知道他接下来会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要是真跟陈卫东争执起来,把事情闹大了,可就麻烦了!”
“是啊!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他盖这个地震棚!这可怎么办啊?”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咱们总不能真看着事情闹到街道办去吧?到时候咱们俩也得跟着受牵连!”
这事让两人都犯起了难,两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