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顿时被骂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唉声叹气。
刘海中琢磨了片刻,突然眼睛一转,凑到阎埠贵耳边道,“这样,咱们大院里最富裕的就是陈卫东和傻柱了,你去跟他们借一点儿,就说家里房屋受损,要修缮房屋,可千万别提盖永久地震棚的事儿,不然他们未必肯借。”
“他们要是愿意借钱给我,那太阳简直打西边出来了!”
阎埠贵可知道陈卫东什么性子,而且他们的关系也就一般般,想要陈卫东借钱几乎不可能。
“他不借你就哭穷啊!”
刘海中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继续说道,“你就跟他说家里有多困难,老两口连个安稳的地方住都没有,他身为大院里的管事,又是轧钢厂的副厂长,难道还能不管你?”
“去吧!一会我跟老易在旁边帮着你说点儿,肯定会借你的!”
刘海中拍了拍阎埠贵肩膀,随后直接回了中院。
阎埠贵站在原地,琢磨了好一会儿刘海中的话,觉得这办法或许真能行。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陈卫东家门口的地震棚走去。
只见陈卫东拿着雨衣从地震棚里走出来,看样子是要出门。
阎埠贵连忙快步走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卫东,这是要出门啊?”
陈卫东看到是阎埠贵,脚步顿了一下,“老阎,有事就直说,我还得去大领导家一趟,眈误不得。”
陈卫东可不想跟阎埠贵过多眈误时间,打算这就出门。
“是这样的,卫东!”
阎埠贵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家在地震里塌了,刚买的电视机也被砸坏了,家里现在一团糟,我想跟你借点钱,事后好修缮一下房屋,这样也能有个安稳的地方住。”
陈卫东闻言,都没看阎埠贵一眼道,缓缓说道,“修缮房屋的事情你不用管,灾后肯定会重建,到时候会有相应的补贴和帮扶,自个花不了多少钱。”
说完,陈卫东就拿起雨衣,骑上自行车就打算出门。
“这我”
阎埠贵本来还想再说说自己的难处,想让陈卫东松口借钱。
可看到陈卫东急急忙忙要出门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知道,陈卫东既然这么说了,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反而可能惹得他不高兴。
“行吧,那你出门慢点儿啊!”
阎埠贵只能讪讪地说了一句,看着陈卫东穿上雨衣,骑上自行车离开。
阎埠贵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陈卫东这里怕是借不到钱了,只能去试试找傻柱了。
中院,大伙都躲在地震棚里避雨。
傻柱也跟冉秋叶待在一块。
“爸爸,咱们什么时候能住家里啊?”
何晓奶声奶气的说道。
“等地震停了,雨也停了,咱们就能回屋住了!”
傻柱抱着何晓说道。
而就在这时,阎埠贵晃晃悠悠的来到中院地震棚里。
此刻阎埠贵已经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傻柱虽然性子直,可耳根子软,以前就常被院里人劝着接济这个帮扶那个,只要自己把惨状说透,再装装可怜,说不定就能借到钱。
阎埠贵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哭穷,连脸上的表情都提前蕴酿好了。
“傻柱,傻柱你可得帮帮三大爷啊!”
阎埠贵直接对着傻柱喊道,那样子好象受到了天大委屈一般。
听到这话,傻柱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三大爷,你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
不少邻居都侧目向着阎埠贵这里张望。
阎埠贵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哭腔,缓缓说道,“傻柱啊!三大爷这次是真遇到难处了,你瞧瞧我家,都塌陷成什么样了,我的电视机也砸碎了,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啊!”
“三大爷,不至于不至于!”
傻柱摆摆手说道,“房子塌了修一修就是了!”
“可是你知道三大爷的钱都买电视机了啊!哪里还有多馀的钱,你看你能不能借三大爷点钱修缮修缮房子啊?”
阎埠贵厚着脸皮说道。
“啥?借钱?”
傻柱听到这话,心头一惊,这阎埠贵竟然好意思跟自己借钱?
傻柱想也没想的直截了当地拒绝,“没有!我这儿也不宽裕,一家老小还等着养活呢,哪有闲钱借给你?”
傻柱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早就料到傻柱可能会拒绝,当即坐在傻柱身旁,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房子塌了,刚买的电视机也砸烂了,那可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的钱啊!现在老两口连个安稳地方住都没有,想修修房子都没钱,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阎埠贵一边哭,一边偷眼观察周围的动静,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傻柱啊,你就一点儿良心都没有吗?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我都惨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接济我一把吗?我这可不是白借,以后肯定还你啊!”
阎埠贵这一闹,动静不小。
原本躲在各自地震棚里避雨的邻居们,都被这哭声吸引了出来,围在傻柱的棚子周围指指点点。
有人看着阎埠贵头上的纱布,又想起他家塌了的房子,难免生出几分同情。
“老阎这日子是真难,房子没了,电视机也被砸烂了,确实可怜。”
“可不是嘛,他那几个儿女也不顶用,关键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就靠老两口自己扛着,不容易啊!”
“就是不知道借过去了还能不能还回来啊!”
议论声传到阎埠贵耳朵里,他哭得更起劲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自己的难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傻柱看到阎埠贵这么不要脸,恨的咬牙切齿,拳头都不由紧皱了起来。
要不是怕阎埠贵一把年纪了不经打,他的拳头早就招呼到阎埠贵这老小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