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德诺芝听到特莎梅这名字时，身体颤了颤。
她永远都忘不了，特莎梅对她所做的事。
那一天，她刻骨难忘。
“教授，有什么消息？”
尽管如此，德诺芝还是竭尽全力的克制住了那种恨不得直接杀了对方的冲动。
她还是太弱小了，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这老东西跑去了诸圣联盟，在瘟疫女神的地盘上搞实验呢，正好让人找到了。”
姜书舟手指一点，周围场景变换，特莎梅出现在眼前。
这是投影术，身为传奇，姜书舟的投影术具体细节包括精神力波动，灵魂波动等都可以投影出来。
只要对方没有掩盖，被人捕捉到了就行。
基于德诺芝一直以来的兢兢业业，并且好歹还是自己人，姜书舟自然不会食言，无论是培养她，还是为她复仇，姜书舟都会实现的。
虽然格蕾丝不错，但是总归不是自己培养起来的，姜书舟还是更喜欢自己培养的德诺芝一些。
当然，是老师对于学生的喜爱，至于男女之情？
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很少。
德诺芝不可能同时是他的学生、下属、秘书、、奴隶、女朋友以及工具。
或许不可能，至少现在不可能。
“教授，我全听您的安排。”
德诺芝呼吸微微颤斗，看向那投影的眼睛中满是憎恨。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杀死了整个学院的疯子，那个她曾经最为尊敬的人。
拍拍格蕾丝，示意她让一让，姜书舟抱住了德诺芝。
“你或许什么都没有了，但别忘了，你还有我，我会成为你的父亲，你的君主，你的老师，你的一切，我会成为你的引导者，我会帮你进行复仇的。”
“你完全可以信任我，也只能信任我，我会帮你的。”
伴随着姜书舟的话语，德诺芝的身体逐渐不再僵硬，她的神情逐渐放松起来。
是啊，我还有教授，我还有他。
“教授，谢谢你。”
紧接着，德诺芝将头埋在姜书舟的胸口处，任由姜书舟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
一旁的格蕾丝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多馀，同时也很感慨。
这混蛋利用人感情的能力是真的强。
刚才格蕾丝可是看到了，姜书舟的眼神中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全是算计。
不过，一个人，不要看他想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什么。
虽然姜书舟打算杀死特莎梅是因为她身上有奇物，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给予了德诺芝帮助，并培养她成才，这不可否认。
只能说，姜书舟一向善于在自己的欲望与道德之间做平衡，以此来尽量维持自己那低到令人发指的道德底线。
“教授……我……”
德诺芝一度想说些什么，不过似乎是格蕾丝在场，她最后还是没说。
对此，格蕾丝撇了撇嘴，要是德诺芝说了，她就能开启修罗场，看看姜书舟的处理办法，娱乐一下了。
对于德诺芝，格蕾丝并不排斥，反正她是正妻。
并且，对于姜书舟，格蕾丝也很是放心，想打动这坨铁，没个生离死别，只怕是不好使。
“对了，德诺芝，你知道特莎梅为什么会选择屠杀魔女学院内的人吗？”
特莎梅为什么杀死魔女学院的魔女们，一直以来都让包括德诺芝在内的所有人感到费解。
现在，坐拥整个联盟的情报系统，加之由伪人组建的情报网，给予了姜书舟答案。
“两个方面，一是她要死了，为了延续生命，她选择添加诸圣联盟，谋求封神。”
“第二个，就是预言。”
说道这里姜书舟表情很奇怪。
所有法师都应该明白，不要预言自己，尤其是生死这种东西。
哪怕是有了命运法袍的姜书舟，理论上可以随便预言自己的生死或是其他的东西，他也没怎么预言。
上次预言，直接把格蕾丝给搞到手了，害的他与格蕾丝双双没了第一次，可谓是十分恐怖。
现在姜书舟是打死都不预言自己了。
而特莎梅这老东西，居然真的敢预言自己的死期。
“可能是出于对自己屠杀魔女的愧疚，特莎梅向部分诸圣联盟的人说出了原因，虽然我不知道真假，但是，她给出的理由，就是，在未来，她会被自己的学生杀死。”
“……”
德诺芝沉默了。
这就是预言的自我实现性。
特莎梅为了防止自己被学生杀死，选择了先下手为强，杀死了自己所有的学生，甚至于感觉还不保险，活生生抽走了她们体内的规则。
但也正因为如此，出于巧合，或是命运的安排，姜书舟碰到了德诺芝，并且正好还有这么一个奇物，需要德诺芝进行操作。
理所应当的，特莎梅最恐惧的预言，正在渐渐成为现实。
“你觉得她还能记住你吗？”
“我不知道。”
德诺芝如此回答道。
“努力一点，就当是为了我，这样吧，如果你到达传奇，我就答应你一个不算过分的请求，怎么样？”
“当然，解除契约这种就不要想了。”
德诺芝闻言，看向姜书舟，眼神中有些说不清的意味。
姜书舟盯着德诺芝，神色如常。
“教授，我会的。”
“当个事办。”
说完，姜书舟交给了德诺芝一大堆教材课本，那都是曾经格蕾丝用的，由姜书舟亲自编写的，里面甚至还有他的笔记。
有了这些，再加之姜书舟用秩序的力量帮助她更好的感知法则，姜书舟相信要不了多久，德诺芝就能够成为传奇。
到时候，姜书舟就一门三传奇，手下两个学徒，全是传奇。
这说出去，那多有面子。
“对了，最后派人接触一下精灵族的极端分子，给予他们一些物资支持，并且对于某些事放宽一些标准。”
姜书舟吩咐道，他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了。
“格蕾丝，跟我进实验室，我们研究一下梦境相关的法术与针对精灵族的一些疫病，要隐秘一些的。”
理所应当的，作为姜书舟的老本行，他也不可能放着不用。
两大传奇炼金术士加之整个联盟伺候一个精灵族，那福气，你可就享受吧。
毕竟也没多久可以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