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小鸥送回家之后,陈才跟着自己的两个保镖,朝着胡同外面的车上走去。
坐在防弹汽车中,陈才准备回到自己中科院的住处。
他还有项目要做。
陈焕在家里没闲着,除了上学的功课之外,陈伟给他安排的调研。
陈小鸥,现在要做功课,还在一边偷着乐,刚才和陈才一起,快活,好在作业不是很多。
一边写字一边和家里人聊天,说着刚才看见亮子在家。
陈焕也忙着自己的事情,有一口没一口的回到,“亮子赌博输了钱,下午才挨了一顿打!”
“哎呦,怎么回事?”
‘家里让他拿钱在大昌买房子,这些年攒钱也差不多了,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妈下午还去劝了下!’陈焕说的十分轻松。
听在陈小鸥耳朵中就不一样了。
她还是一个孩子,挺关心亮子哥的。
陈伟家中,陈才的这些屁事,陈伟都不想管了。
陈惠穿着新衣服,要去听演唱会,娄晓娥要准备穿着新衣服去,不能丢人啊。
秦湾湾也长大了,要去见识下。
在家几个人都在准备。
陈伟也懒得问这个事情了,吃过饭之后,搂着于海棠去中院。
关上门之后,于海棠就问陈伟:“蛾子姐说了,最近你们都没防着一点,她两个月都没怀上了!”
陈伟皱眉:“还真是的,我以为她吃药了!”
“她没吃,要不咱们俩也不防着试试?”
“你最年轻,别找事了!”
“有了就生,我怕你上次生病后,伤了身体!”
陈伟感觉上次生病后系统都关闭了,真有可能伤身体了,今天就决定试试。
次日,晚上。
体育馆外人山人海。
穿呢子大衣的、拎人造革手提包的、蹬着锃亮皮鞋的,全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中产人家。
有人手里攥着收音机,边走边听广播预告;还有人显摆刚买的进口胶卷相机,说要给小泽征尔拍特写。
“听说他头发老长,指挥起来跟跳舞似的!”“那可不是,人家是世界级大师,咱中央乐团能跟他一块儿演,那是祖上冒青烟了!”
娄晓娥从车上下来,听着周围人说话就感觉不对了。
这能对吗?
普通老百姓又不看这个玩意。
能买票的都是中产,吃着锅里的饭,还想砸锅的人。
而且管理也混乱,挤了半天,去验票,才进去。
坐前排,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娄晓娥记得,那谁去世的时候,她见过几个,后来记不清名字了,点头笑笑就算了。
秦湾湾就是看热闹,看着一群人,穿着西装,在台上,摇头晃脑的。
陈惠则不一样了,她的耳朵有问题,她能明显的听出来,这些人的技巧不是很行,有杂音,她感觉这什么玩意啊?
散场时,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娄晓娥也被挤在通道里面了。
一个戴眼镜、梳着三七分的小子站在台阶上高声嚷:“外国交响乐才是正经艺术!什么《草原小姐妹》,土得掉渣,琵琶再好也是乡下玩意儿!”旁边几个附和的点头:“就是,要不是任务,谁听这个?”
陈惠不高兴了,因为琵琶她真没听出来毛病,这个交响乐她确实听出来问题了,她就指着那个小胖子说:“你丫谁啊,胡咧咧!”
小胖子旁边的大人看着陈惠没理会,反而是对着小胖子说道:“晓松,你小声一点,外面要饭的人多。”
这话正好被陈惠听见了。
秦湾湾不是好鸟,两人在学校没少打人,她亮出自己的小刀,手指做一个笔画,陈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秦湾湾蹲下,挤过去,用小刀刀背,划拉一下旁边大人的手背,这人吃疼,一个转身,就把小胖子和他的家人给挤歪了。
陈惠,挤过去照着那小子裤裆就是一脚,力道又狠,那小子“嗷”一声就蹲下了,脸都白了,捂着下身直抽气。
“你个小兔崽子,敢瞧不起民族音乐?”陈惠叉腰骂道,“刘德海老师刚才弹得多好!你听得懂个屁!”
叫做晓松的小胖子,他疼得眼泪直打转,想还嘴又说不出话。
这时秦湾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陈惠胳膊,用刀背又划拉两个人,场面乱起来,两人拽着娄晓娥,一头扎进人流。
娄晓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记得,牵着孩子人太多孩子走了,孩子自己找回来,继续牵着走。
回到家中之后,陈惠堵着嘴巴:“爸爸,他们交响乐团也不行,我还是喜欢你写给妈妈的歌!”
“哦,我写的都是经典!”陈伟也开始臭屁起来。
娄晓娥活动下肩膀:“下次我再也不去了,挤得我难受!”
“爸爸我想学唱歌,我想学跳舞!”陈惠提出了自己的小小要求。
“随便你,爸爸支持你!”
秦湾湾凑过来:“爸爸我也要,你也要给我写歌!”
“好好好!”陈伟被两个女儿拥抱着,自己幸福的笑着。
“好好学习啊,考上大学再去唱歌跳舞!”秦京茹打断了这个温馨的时刻。
陈伟跟着呵呵的笑着:“好好学习,将来自己写歌!”
陈惠十分开心,“将来我要做大歌星,唱很多很多好听的歌!”
“我也要,我也要!”不管陈惠要什么,湾湾也要。
陈伟呵呵的笑着,没一会儿陈伟出去抽烟,听见中愿傻柱在笑着不知道说什么?
陈伟走过去,看见,易中海正在改三轮车,陈伟瞅着不错,摸着三轮车棚子,“一大爷手艺不错,这焊接一个棚子,不会风吹雨淋了。”
傻柱乐呵,“可不,我们家又买不起汽车,这三轮实用!”
“叔叔,音乐会好听吗?”陈伟低头一看,丑秀兰也在,就回道,“秀兰你也知道音乐会?”
“她们两个说好几天了我就想知道好看不好看!”陈伟呵呵笑着“没啥,和天桥下唱曲的差不多。”
“那不是好地方,我今天从医院透析回来,看见一个孩子,因为人多,蛋黄都挤碎了,人多热闹别凑!”
陈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歪头很疑惑,“怎么能挤碎的?”
傻柱摇头,“这谁知道,我也不能瞎打听,兴许是摔地上让人踩了!”
陈伟故作生成,“嗯,有道理,人多容易踩踏!”陈伟还打算打报告,以后大型活动做好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