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黎援朝把这个歌曲看了又看。
贺红玲,留下一个心眼,在黎援朝的家中,拿着文件纸。
开始誊抄。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十点多。
黎援朝说道:“天都这么晚了,给你妈打一个电话别回去了。”
贺红玲表情轻蔑的看着黎援朝:“你腿没好,我留在这里和回家有什么区别?”
黎援朝拍拍自己的腿,没事儿,就想和你说说话。
“我知道你想什么,我是真的心疼你的腿,你这腿能复原,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把和你瞎折腾,把你折腾坏了,以后你瘸了多难看!”
黎援朝说道:“没事儿,别回去了。”
“不能瞎折腾啊!”贺红玲去打电话去了。
晚上,两人躺在一起,贺红玲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黎援朝想更进一步的时候,被她阻止了。
“明天还要去注册歌曲,早点休息。”
“你怎么那么没劲?”黎援朝现在有点忍不住了。
贺红玲说道:“我是真关心你的腿,我都和你睡一起了,你不能忍忍下次腿好了,什么时候不行?”
得,黎援朝也忍了一口气。
第二天,他们怎么去注册歌曲,陈伟不知道了,反正都是娄晓娥的名字。
陈伟这边,还要处理事情。
来到基地之后,秘书递过来文件说道:“求实杂志,要写一篇关于陈江河的文章,你看看,能不能发表!”
陈伟看看之后,说道:“文章写的不错,不能发表,陈江河有我的投资,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陈江河要获得地方的投资,带动地方,登上杂志之后,不利于他的发展,还是不发表了。”
陈伟在文件上写上批示,陈伟知道,有些时候,不出名,反而是好事,出名了,反而是坏事。
现在陈江河的服装公司,皮具公司,还准备要投放广告,把广告打出去。
陈江河的手中,控制几个公司,实际上都是一个厂区的流水线,分别是高端产品,还有中低端产品。
做生意这一块,陈伟最为放心的就是陈江河。
处理好了这些重要的事情,陈伟看看,四合院的众人都在做什么。
这一看不知道,看见三大爷,弄了两千块钱,养花。
这要是别人,陈伟不会注意,三大爷一分钱都能当成两分钱花的人,能去花钱买花,估计是上当受骗了。
不过一看金额不多,陈伟只是让人留心一下。
然后再看,好家伙,许大茂这个玩意,在片场勾搭上了一个女学生,已经是得手了。
陈伟放下档案,摇头,现在许大茂是有钱了,混的也是风生水起。
陈伟合上许大茂的档案,再看傻柱,傻柱没什么,现在老实很多了。
看到刘光天两兄弟的档案,陈伟皱眉了。
店铺被分了之后,这两兄弟,分了几万元,现在有钱之后,他们两个也没享受。
最大的乐趣就是去游戏厅玩两盘,也用不了多少钱。
这两货,也是三十多了,工厂里面瞎混,没有多少晋升的空间,他们两个人摆烂了,就这样了很好。
家里赚一个吃一个,刘海中没钱,偏瘫走路不方便,他们也不过来找过,没好处就不来了,也没有能力和野心。
不过这两兄弟确实恶心人,比他们更加恶心的就是老大。
这事情,陈伟都说不清楚,他们一家,没钱还行,要是有钱了,不知道怎么闹腾。
这是陈伟的视角。
换成刘光福的视角,有房子,有媳妇,有孩子,上班也还行,干多干少都是那么多钱。
提领导也没希望,从刘海中那边倒腾钱到手了,不享受做什么,不享受是傻子。
陈伟再看棒梗,小槐花的房子,倒腾没了之后,棒梗现在做生意,收入没有以前好了。
人买纪念品,根本就不去棒梗的商店,人都去许大茂的商店,那边可是老教授去过的商店,棒梗的商店现在只能维持基本的收支平衡。
不过棒梗这一段时间,还真没有去游戏厅,因为那边不让棒梗去。
再看看,阎解城几个人做什么,几个人还在推着三轮车卖东西,然后轮流看着商店,陪着三大爷,他们家是股份制,赚的少一点,也不嫌弃少,日子凑合。
陈伟合上文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叹了一口气。
大院还算是省心。
陈伟不知道,在国足训练中心的外面,陈工正在和一个外国人交谈。
陈工的表现十分出色,在内地的公开赛事中,陈工的实力得到了肯定。
外国教练一看陈工的情况,希望陈工转变国籍,去外国踢球。
这就把陈工给约出来了。
承诺,一年不低于三十万英镑的价格,介绍陈工去英国,先给陈工一个劳工签证,让陈工能够自由的踢球。
陈工不在乎钱,别说,三十万,五十万了,陈工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记得姥爷还活着的时候,小时候的压岁钱都二十万刀了,陈工也不怎么用钱,陈工说到底,才十九岁半,不到二十岁,对钱没多少概念。
在家也听爸爸妈妈讨论过,建设大昌新区的时候,拿了好像不止三十多亿,陈工不在乎钱,在乎的是好好踢球。
随着陈伟询问具体的细节,这个外国人就说道:“听说你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如果你愿意把这个孩子交给教会,那么我们能保证,让你加入光明会,以后你就是让万人敬仰的大球星,未来的球王。”
陈工感觉不对了,因为文化的差异,陈工就说道:“我把孩子交给教会做什么,我们家有钱,我媳妇也不上班,就算是去了外国,我也能请保姆。”
这人给陈工耐心的解释起来,要更换国籍,必须要表示忠诚,献祭大儿子,长子,是最好的表现忠诚形式,只要陈工愿意献祭长子,他们就能让陈工成为球王。
陈工越听,越迷惑,“献祭,什么是献祭,你们要一个小孩做什么?”
这人没说,让陈工回去考虑考虑。
陈工这边,一头的雾水,准备回家问问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