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军饷被劫持了?”
“阿尔巴公爵战死了?”
卡斯蒂利亚重镇布尔戈斯城的总督迭戈·费利克斯·德·桑多瓦尔听着瘫倒在地上的一名军士的禀报,惊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被劫持地离着他的布尔戈斯城只有七八里路,那可是他的辖区。
活跃的强盗、军饷被劫、一位公爵战死,任何一件都是大罪,都能让他所在的桑多瓦尔家族全员被斩首。
那两百万杜卡特的军饷是何等的重要,他太清楚不过了。
若是消息一旦传出去,整个前线可能就直接炸开了锅,英法联军就会趁机进攻的。
若是前线崩溃,他就是第一责任人。
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禀报的军士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断断续续的道:“总、总督大人,车队之中还有一位贵族被强盗劫持走了。”
“是谁?”
“不知道!”
军士摇了摇头:“是在塞哥利亚城会合的,但阿尔巴公爵非常的尊敬!”
“阿尔巴公爵都尊敬?”
阿尔巴公爵所在的家族那可是整个帝国最为古老、最有权势的几公爵家族之一,至少是前三的存在。
连他都要尊敬的贵族,除了王室,哪怕是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都不足以让他达到尊敬的程度。
王室里会有谁?
费迪南德亲王在前线,其他成员远嫁,只有国王的姑姑在王都,担任玛丽亚·安娜女修道院的院长。
难道是她要在战争前抵达前线,为将士们担任忏悔主教?
“贵族是男的还是女的?多大年纪?”
“男的!”
“男的?”
“不清楚!”
军士回应了一声:“阿尔巴公爵从不让我们靠近,我们也只是远远看过几眼,看体型和走路等,估摸至少应该在三十岁以上,且他身边的亲卫装备都很精良。”
“男的,三十岁以上、阿尔巴公爵很尊敬、不让军士靠近、亲卫装备精良如此保密”
嘶
“不会吧!”
“难道真是他?”
“不应该呀!”
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和恐惧。
“总督大人,还请您立刻派出城防军,追击那些强盗,他们带着两百万杜卡特走不快的。
您应该知道这两百万杜卡特的军饷对前线的重要性,现在是能追回一点算一点,哪怕是只够一个月的军饷都可以稳住局势的。”
“对、对”
通知城中各大贵族和商人,本总督给他们十五分钟的时间,将他们的私兵和护卫装备齐全都集中到东门,晚了一分钟,桑多瓦尔家族和阿尔巴公爵会与他们不死不休。”
数名守卫先是一怔,随即朝着城中各个街道冲去。
几分钟,整个布尔戈斯城彻底的乱了套,各个府邸和行会中一队队歪歪扭扭私兵和护卫在主家的带领下急急忙忙的朝着东门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