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一人多高的枯黄色的芦苇在微风吹动中摇摆着,发出咔咔声,与流水声配合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如预想中的一样,作为侦查、开道的骑兵过了石桥,部分补给车辆也过了石桥,然后在石桥左右两侧百米外横放,将道路阻断,防止闲杂人等通过。
轰轰
就在补给车截断道路,队伍走到石桥中间的瞬间,几道巨响声响起。
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中,石桥最中间部分的七八米断了,刚刚在桥上的军士直接跌入了河中,前后的军士也因为爆炸产生的剧烈晃动以及躲避四射的石块而跌入河中。
数十人在湍急的河水中翻滚着,几秒钟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敌袭!”
“后撤!”
“不要乱,保持阵型!”
“弓箭手自由还击。”
“立刻后撤!”
“护住马车!”
阿巴尔公爵大惊,怒吼了起来。
反应不可谓不快,可载满军饷的马车掉头岂是那么好掉头的?
且有人比他们更快。
趁着骑兵过河的时候,埋伏在两侧芦苇丛和柳树林中的强盗已经悄无声息的抵近道路二三十米的地方了。
听着军饷声信号,手中的火罐、烟罐、装满火药的爆炸坛朝着车队扔了过去。
一颗颗冒着黑烟的火焰和爆炸坛准确的落到了将要后撤的队伍中轰然炸开。
四射的火焰和铅子在密集的人群穿梭着,烟罐的浓烟转瞬间弥漫了车队前后百米的距离。
“后撤!”
“快后撤!”
“不要管马车了!”
“砍断缰绳。”
阿巴尔公爵再次下达军令,让军士们舍弃马车。
前方是断桥,两侧的淤泥,整辆马车是无法走的,只能向后,可后方就是他们的大队人马。
且没有战马的牵引,重达数千斤的马车可不是几个人就能推动的,想要将马车沉入河中也不现实。
后撤行不通,推进河中也不现实,只有单箱的扛着走。
可军饷是用箱子装好的,且用羊皮等罩住的,延伸的绳子在想要解开也需要时间,一箱一百五十斤,扛着走能有几个?
等他们组织好队伍后,再全有序进攻。
虽然会被劫走一部分,但至少大部分还在,这就足够了。
而且,队伍中还有国王腓力四世在,军饷重要,还是国王安全重要,这很好选择。
其实不用他下达军令,腓力四世的亲卫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就朝着马车围拢了过来,开始后撤着。
“军饷怎么办?”
“不行,这是前线将士们的命根子!”
“兄弟们,加把劲,快后撤!”
“一群蠢货!”
“立刻后撤!”
阿尔巴对于军士们的反应很是无语,军士们在怒骂声中后撤着。
留下了被浓烟覆盖、在远处若隐若现的载满军饷和补给的车队。
“一号,他们真的后退了!”
“这不是预料之中的事儿嘛!”
“这个阿尔巴公爵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竟然没有带着马车后退。”
“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还带辆马车做什么?”
“而且看周边护卫的军士和押送的军士有一些区别,似乎更加精锐。”
“会不会是前来安抚费迪南德亲王的?”
“能安抚费迪南德亲王的要么是王室成员,要么是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腓力四世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两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