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光是江寻,就连穆盈盈和刘莺莺两人的脸色也都变了。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如果张凌山真的有什么梦游,那就属于心理疾病!
说不定他真的能逃避法律制裁!
虽然现在的张凌山根本无法给他们构成任何威胁,但是心里的不健全,谁敢肯定他以后能做出什么事呢?而且这里是南门市,万一何雯回娘家的时候,张凌山突然冒出来,做出和刚才一样的事情,会发生什么后果呢?
张凌山连他妈妈苏莉都敢杀,又怎么会不敢杀其他人呢?
而且从刚才张凌山对江寻的恨意,后期肯定会展开一系列报复行为!
江寻想到这里,眉毛轻轻挑了一下,看向面前的司马清歌,笑了起来:“司马警官,看来你刚才是故意不给他戴手铐,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做出对社会造成危害的行为,结果刚好让我们碰到,对不对?”
穆盈盈和刘莺莺两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恍然大悟。
按理来说,张凌山现在属于杀人犯,而且又是要到外面进行精神治疗,必须要戴着手铐,这样才能防止他做出伤害其他人的行为!
可是他们偏偏没有这么做!
目的很简单!
精神检查是精神检查,他们提供的口供是他们提供的口供!
如果他们几人说张凌山有伤害他人的行为,还有证人证词,就算精神科医生说他是安全无毒的,法院在判决这个案子的时候,也会慎重考虑!
就算不能给他判刑,也要把他关到精神病医院,防止他出来害人!
司马清歌顿时嫣然一笑:“没错,我们就是这么想的。薪纨??鰰占 冕沸悦黩因为我觉得这个张凌山不对劲!”
“不对劲?”
江寻、穆盈盈和刘莺莺三人微微一愣,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疑惑!
司马清歌耸了耸香肩,很无辜道:“这只是我个人的判断,不代表巡捕房的意见。因为我平日喜欢看一些心理学和精神类的书籍,也看到过类似张凌山这种心里不健全的男生,在他们的眼里,根本没有亲情,爱情,友情等等,甚至连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梦游是什么?”
“梦游是白天思虑太多导致白天和梦境分不清楚!”
“像他这种人,脑子里的想法特别简单,又怎么可能发生梦游呢?而且每天晚上都会梦游,好像具有一定的规律一样!”
“所以我感觉他的梦游是假的!”
“他想要通过这个方式逃避法律的制裁!”
江寻没想到他司马清歌对张凌山的观察这么仔细,简直就是入木三分!
他皱了皱眉头,轻轻点头道:“司马警官,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哦?什么事?”
司马清歌很好奇的问道。
“张凌山心理不健全这种话是谁说的?”
江寻双目直勾勾盯着对方,反问道。
“这个”
司马清歌微微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寻朝着旁边的穆盈盈和刘莺莺看了一眼,轻笑起来:“如果我们都被自己骗了呢?”
“我们被自己骗了?”
三女都是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江寻轻轻叹息了一口气,摇头道:“我们只是看到他被苏莉养大,看到他老实巴交的站在那里,满脸惊恐的看着周围所有人,看着他亲手把自己妈妈杀死,却还要摆出一副很无辜,他没有做错的样子,就推断出他是一个心理不健全的人!”
“可是如果他从小到大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呢?如果他知道杀人犯法呢?如果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蒙蔽我们呢?”
“轰!”
他这番话说出来,现场三个美女直接炸了。
她们怎么会想到江寻会做出这么一个大胆的推理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他竟然骗过了所有人!
刘莺莺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敢相信问道:“江寻,张凌山有这么厉害吗?他从小到大见到的只是他妈妈,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心理不健全不是很正常吗?”
江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莺莺,你看看你,又武断了是不是?”
“武断?我哪儿武断了?”
刘莺莺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说他从小到大见到的只有他妈妈,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
江寻抬手奖励给她一个爆梨,轻笑起来,“谁告诉你她从小到大见得到只有他妈妈?这些过是你臆想出来的,万一人家每天可以蹦蹦跳跳出来玩耍呢?万一人家每天都可以和其他小朋友玩耍呢?”
“这,这怎么可能?”
刘莺莺脸色骤然,失声叫道,“他是苏莉背着张阳海弄出来的,怎么敢公开露面呢?”
“江寻说的是对的!”
谁知道司马清歌点头赞同道,“我发现张凌山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就偷偷做了一番调查,发现张凌山没有被苏莉藏起来,而是大大方方带着出去买菜,去公园玩等等,其他人问她的时候,她就说张凌山是她从孤儿院领养的,就是为了给蒋明华做个伴!”
“这,这,孤儿院领养孩子是要有凭证的!”
刘莺莺还是大声反驳道。
“苏莉的确在孤儿院领养过一个孩子!”
司马清歌轻轻点头道:“那个孩子和张凌山的年龄相仿,不过和张凌山绝对不是同一个男孩,所以我猜测苏莉打着去孤儿院领养孩子的旗号,让张凌山可以正大光明和她生活在一起,而那个孩子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多半被她扔掉死了!”
“这个,这个苏莉为了自己孩子,竟然弄死另外一个无辜的孩子!”
刘莺莺被苏莉疯狂的做法震惊住了。
这个苏莉已经不能叫人,而是一个畜生!
她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无法无天!
“那又是另外一个案子,而且那个案子已经过去差不多二十年!”
司马清歌轻轻耸了耸香肩,很无奈道,“就算我们想要重启那个案子,也没有任何突破口,而且还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儿,根本无从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