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曼陀的威胁太过有效,那名弟子虽然想要硬气一点,但他真的硬气不起来。
他不喜欢男的啊!没办法接受自己凌辱了一群师兄弟们的未来……
虽然也有一群师姐妹吧,但他要真干了那样的事,会被他们联合起来灭口吧?
不过……
发现那人的目光落在了某个女弟子的身上,萧以霖连忙设下了一道空间屏障,将那几个女弟子单独隔开。
金玉楼嫌弃摇头:“好家伙,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啊,他居然想趁乱占女弟子的便宜?”
那名清醒的万法圣地弟子:“……”
乌曼陀冷哼:“想得可真美,我待会儿再悄悄给他下点药,让他浪完这一次就不举好了。”
“反正那玩意儿还保存完好,只是不能用了,应该也不算伤害吧?”
“!!!”
那人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但是他不敢冒险。
于是他连忙高声喊道:“几位前辈问我这事,我也不能完全答上来啊!”
“下域上来的那些人被分成了好几波,一波被套上禁灵锁送到了圣地内的各个矿区挖矿。”
“一波被送去了百草圣地当药人,还有一波被送去了万兽斗场,和凶兽搏斗,供人取乐,还有……”
“还有!”厉烜紧咬牙关,恨不得一拳头直接将说话的那人打死。
那人也感受到了厉烜身上传来的杀气,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声音都变弱了许多。
“还有一批人数比较少,这些人基本都有特殊体质,血脉也比较特殊。”
“有的体内自带生机和药力,有的神魂能够壮大他人神魂,还有的……”
“总之不太好概括,但他们都被圣地豢养了起来,会被定期剥离精血,助圣地里的天才修炼。”
厉烜身上的杀气越发浓重,连萧以霖身上都隐隐传出了杀气。
不过萧以霖还是抓紧了厉烜的手:“听他说完。”
那名万法圣地的弟子感觉自己已经说完了,但是看着对面每个人都杀气腾腾的样子,他只能又挤了点东西出来。
“有个人的精血能助人提升身体的自愈能力,有个人的精血能助人修炼金刚不坏之体,还有能助人提升力量的,吸收日月精华的……”
萧以霖几人越听越是心惊,这不就是沧元大陆上古时期那些特殊人族的能力?
“这样特殊的人物他们一共抓到了八个,利用他们的精血培养出了万法圣地的四大圣女和四大圣子。”
“我并不是圣地的核心弟子,对这些事只听说了个大概,不清楚那八个人被关在哪里。”
厉烜冷笑:“不是核心弟子都能知道这样的事,可见万法圣地做事并不遮掩。”
“就这样,你们也好意思说别人是域外邪魔?”
那名弟子理直气壮道:“正因为是域外邪魔,才会被这样对待啊!”
“那些血脉特殊的人被夺舍了多危险啊!”
“可他们都已经被夺舍了,也救不回来了,那就只能好好利用,提升我们圣地的实力。”
“四大圣子和四大圣女的父母都是从沧元大陆飞升上来的修士,那些特殊的精血用在他们身上才不算浪费啊。”
厉烜杀心越来越重,手中长刀差点就被他丢出去了,萧以霖眼疾手快将他拦了下来。
萧以霖问道:“圣地内的阵法不是不让沧元大陆的修士互相残杀吗?”
“为何圣地可以如此残忍地对待沧元大陆的修士?”
那名弟子张口就来:“因为他们被……”
厉烜手里的刀差点又挥了出去。
萧以霖按住了厉烜的手,对乌曼陀道:“乌师姐,这人不老实,还是直接给他下药吧。”
那人连忙喊道:“不管是围剿沧元修士还是给他们打下奴印,全都是在飞升通道附近做的。”
“沧元大陆的飞升通道外面被圣主设下了结界,下域修士一飞上来就会被拦在那里。”
“只要不在圣地内做这些事,圣地阵法自然就不会阻拦。”
萧以霖:“被取精血的那些人也不在圣地内?”
那名弟子:“他们倒是在的,但现在的万法圣地是扩充过地盘的,比之前的万道仙宗大了一圈。”
“新扩充的地盘不受刑老祖的阵法限制,圣地想做什么都可以。”
萧以霖又问:“那些被带去挖矿的呢?圣地内的不会对他们动手?”
那名弟子小声道:“圣地内确实不会动手,毕竟在圣地外该动的手脚都已经动完了。”
“被打下奴印的他们若是想活,就只能老实听话。”
金玉楼不由叹气:“看来这个阵法不行啊,都看不出我们沧元的同胞们正在受苦受难。”
那名弟子忍不住道:“这些阵法本来就是有空子可钻的,比如你们不能出手伤我,却可以偷偷给我下药。”
“谁偷偷了?”乌曼陀举着药包不服气道,“我不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跟你说我要下药吗?”
那名弟子:“……”
这语气里怎么还带了几分炫耀?
下药就是下作手段,她怎么好意思的?果然是域外邪魔。
萧以霖又问:“有圣地地图吗?”
“没有!”那人连忙否认。
“否认得这么快,看来是有了。”萧以霖笑了一下,“青茁,去摸摸他身上的东西,记得动作轻点。”
“好的,我一定轻轻的,绝对不让这破阵法感到任何攻击性。”
青茁嗖地一下飞了出来,在快靠近那个弟子的时候速度就降了下来。
然后一根藤条轻轻勾住了那名弟子的储物袋,那名弟子连忙拽住了自己的储物袋,结果如意草过去凑了个热闹,那名弟子顿时浑身发痒。
趁着他发痒的功夫,青茁轻轻地,温柔地将对方身上的东西全都掏空了。
掏完了青茁将青幻一卷,就一起回了萧以霖身边。
“小霖,他身上应该被我掏空了,除非他还有什么隐秘的随身空间。”
“但是看他一脸衰样,应该没有这种好东西吧?”
青幻:“我感觉他也不是很衰,他身上好东西好像不少。”
“不过他修为比较一般,可能是家里有厉害的长辈。”
萧以霖点了点头:“好东西是不少啊。”
衣服是高阶法衣,靴子也是高阶法靴,因此这人都被青茁扒得只剩寝衣了。
青茁:“他的寝衣好像也不错啊,上面散发出来的灵气挺浓郁的。”
“不过我怕大家辣眼睛,就没继续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