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个屁啊?
合着我这么多天的努力,都是在白费功夫、白费心思?
六皇子有点无法接受。
忙前忙后的为了个啥?还不是为了能够当皇帝吗?
还没开始争呢?
你就要让我主动放弃?
“你和我二哥之间的事,我小妹可知道具体缘由?”
“我二哥真能坐上皇位?你就有把握战胜楚军?”
心里发苦的六皇子问出了这么两句话。
如果这家伙和自己小妹,一心想扶持老二上位。
那自己成功的几率很低。
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单枪匹马是干不成事的,唯一的出路就是和老十二他们联盟。
但这家伙刚才可是放话了。
要是自己去投靠那边,等以后老二真的当了皇帝,就会立马清算自己
咋整呢?
“一些事跟你没关系,知道越少对你越好”
“给你一刻钟时间考虑!”
“要是你答应投靠你二哥,那你就去你二哥那边说事!”
“要是你准备去十二皇子那边结盟,我也不会阻拦你!”
“是男人就痛快一点!”
话落。
张小凡小口喝起了茶水,静静的等待着她回答。
“我”
六皇子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内心挣扎许久后,他一咬牙问了张小凡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能认你当大哥吗?只要你当我大哥,那我就都听你的!”
“”
张小凡笑了,反问一句:“你有什么值得我看重的点?有什么值得我培养的地方?”
“我可没有闲工夫管你,更没有闲工夫在你们鲜卑国待太久!”
“你除了有钱之外,你还有别的优点吗?”
“不是我看不起你!”
“就你母妃家里的那些产业,加起来连我手里的零头都比不上!”
“所以”
张小凡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认清自己吧骚年!”
“以后听你二哥的话,听你小妹的话,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闻言。
二皇子心里发苦、鼻子发酸,真想委屈的哭出来。
又被拒绝了。
尼玛。
虽然老子的确不咋滴,但也没你说的那么一无是处吧?
我们家的产业还不如你手里的零头?
卧槽。
这也太能吹牛、太能装比了吧?
“好吧,我听你的,但我要我小妹和二哥当面做保证!”
六皇子无奈妥协。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选择呢。
好歹这边已经把话给说清楚了,还有小妹跟着一起掺和,胜算大一些、可靠一些
至于去老十二那边。
想都不用想。
他们本就看自己不顺眼的很,就算自己过去了,也是天天挨骂被算计
“没问题!”
张小凡爽快答应了他的请求,当即便叫了小公主和二皇子过来与他谈事。
一个时辰后。
慕容慧被张小凡送去了辽关那边。
宠溺自家媳妇的男人,是不会让自家媳妇身边,有任何危险因素存在。
石坚和张大炮两个一品顶尖高手,则悄悄在二皇子的军账内入住。
听闻这是两个一品高手。
还是“主子”的师父拓跋洪福那叫一个尊敬有加。
就差跪下去叫爷爷了!
晨阳倾洒大地。
斜映在张小凡的俊脸上。
趴在他怀中的拓跋水水酣睡方醒,一睁眼便瞬间看痴了神。
心跳骤然加速,撞的胸口发紧。
天呐。
自己的小师弟咋就这么好看呀?
“坏蛋小师弟,我睡醒啦!”
“咱们这是到哪里了?你困不困?要不要歇息一会?”
说话间。
拓跋水水微张唇瓣,轻轻吹了一口香气去小师弟的脸上。
半空中的冷风飕飕的刮。
她却感觉不到半点凉意。
因为裹在自己身上的大棉袄很温暖,小师弟的怀中更温暖
“就快到地方了!”
“再有半个时辰你就能见着你爹了!”
见她的帽子歪的露出了耳朵,张小凡伸手替她扶正。
“流氓!”
又一次想起一些画面的拓跋水水,忍不住红着脸啐了一口。
“????”
张小凡郁闷了,没好气道:“我怎么流氓你了?对你已经够规矩了吧?”
“还有!”
“现在搂抱着哥的人是你,就算是有流氓,也是你这个女流氓!”
嘻嘻嘻!
这话把拓跋水水逗的哈哈大笑。
她故意把手手放在风中吹了一会,然后快速塞进了张小凡的衣服里。
“你干嘛呢?!”
突如其来的“爽”感,让张小凡浑身一激灵,差点手一抖把小丫头给扔下去。
“你够了昂,再敢瞎捣乱,摔死你哥可不负责!”
拓跋水水吐着舌头扮怪脸:“能把我摔死,说明你本事不行!”
“以后可别吹嘘自己有多么厉害了,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行吧。
我说不过你!
张小凡选择闭口不言。
哪知小妞还得寸进尺了,把两只小手全伸自己衣服里了。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片刻后。
一声惊呼自拓跋水水口中传出。
“坏蛋小师弟,你怎么能捏人家那里?快点把手拿出去!”
“咋啦?现在知道难受了?晚了!”
手中的滑腻触感让张小凡美滋滋,他又情不自禁地活动了一下五指。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
景泰城内。
独孤相府。
刚刚上朝回来的独孤求败,一进院门就看见了张小凡。
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不好了。
阴魂不散呐。
“你这是还没走?还是又回来了?”
“刚回来没一会,让你办点事”
张小凡从身后拎出小公主:“这丫头要见她老爹,你快些安排一下,最好别被人给知道了!”
见状。
独孤求败微微一愣,然后立马向拓跋水水拱手行礼:
“老臣参见公主殿下!”
“不必多礼!”
感觉臀部依旧凉飕飕的拓跋水水,趁着与他说话的功夫,偷偷踩了张小凡一脚。
简单交流几句。
独孤求败便让几个下人,把自己的轿子给抬到了近前。
他准备让拓跋水水坐自己的轿子进宫。
本来张小凡还想着趁此机会,去和独孤燕燕温存一会,探讨一下快乐的事。
哪知被拓跋水水临时抓了当壮丁,成为了抬轿子的护卫。
其实轿子大的很,坐三个人绰绰有余,躺着睡觉都没问题。
可这丫头偏要折腾自己。
只能说小女人太记仇了。
“公主殿下可知那小子是谁?是否清楚他的底细?”
独孤求败问了一个很愚蠢的傻问题。
他主要是想通过言语,试探一下女婿和公主的关系。
“他啊?”
拓跋水水没有怀疑到老头的用意,只是有些恼火的回答道:
“他不是你的女婿吗?你都不知道问本公主干什么?”
“他是谁跟本公主有什么关系?都懒得多问他!”
看见这个反应。
独孤求败心里面长叹一口气:“人不风流枉少年,敢闯敢拼敢为先!”
“在某些方面,我远不如自家女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