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鬼夜未央明白,自己没别的选择,如果不跟叶东隅跑路,自己会小命不保。
闻听叶东隅询问,夜未央不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埋怨道。
“叶东隅,你害苦我了,即使现在你跟我回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只能选择跑路。”
“老鬼头,你这话怎么说?”
闻听此言,叶东隅不明白,马上问道。
“叶东隅,即使他们用屁股想,也知道是我带你来的天涯海角,如今我成了叛徒,叛徒会被处于极刑,我死路一条。”
夜未央明白,事情马上暴露,只怪自己贪心,如果不是为了奖金,贪图这点小便宜,就不会和叶东隅打赌,就不会吃大亏,后悔已经没意义,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故此,我选择跑路,跟你去阳间混,我们拜把子怎么样?”
“嗯?”
叶东隅冷哼,而后心想。
“你和我拜把子,不可能的事,你这个叛徒,既然可以背叛现在的主人,将来就能背叛我,你想屁吃。”
发现叶东隅不同意,夜未央不恼,自己不过试探,接着提出新的要求。
“叶东隅,刚刚是我要求高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为奴为仆都可以。”
“老鬼头,这个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这人不喜欢吃亏,没像样的投名状,我是不会让你跟着。
既然夜未央愿意追随,这个可以有,放到葬天棺里,与绿疆,亡灵老龙王为伴,还是不错的。
叶东隅同意了,但是必须有价值,否则,他不会要。
这个夜未央明白,马上递上投名状,说的头头是道。
“主人,我的第一个投名状,就是我知道哪里的界壁薄,方便我们出去。”
听到这话,叶东隅很高兴,马上点点头表示。
“老鬼头,这个可以,还有吗?”
得到叶东隅认可,夜未央非常高兴,明白主人收下他了,小命保住了,继续说道:
“主人,属下这些年也不是白混,虽然境界不高,但是有个绝活,我修炼一门神通,一门阴间没什么用,阳间有大用的神通,名叫鬼眼通。”
“什么阴间没大用,阳间有大用,不清不楚的。”
叶东隅不明白,马上责问道。
“桀桀桀,桀桀桀,主人莫急,听属下慢慢道来。”
夜未央也没想到,自己得到这门神通,就是个鸡肋,没人看好。
即使后来他练成了,也被人嘲笑,鬼眼去了阳间才有用,因为阴间都是鬼。
“主人,我这鬼眼通,能够看出人的阳寿还有多少。”
闻听此言,叶东隅吧嗒吧嗒嘴,还真是这样,遂顺口问道:
“那你看看我,我还有多久的阳寿?”
听到这话,夜未央有些难为情,心惊胆战的样子,请求道:
“主人,你可不能怪我。”
叶东隅有些糊涂,但是为了知道自己阳寿,忍不住问道:
“何出此言?”
转念一想,叶东隅答应了。
“好了,我不怪你。”
闻听此言,夜未央恢复正常,小心翼翼道:
“主人,刚刚我已经用鬼眼通偷窥过你,竟然失灵了,看不出你的阳寿。”
“听你这话,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我持续修炼,可以与天同寿,对吗?”
叶东隅也是来了兴致,自己就是希望修炼长生,如今有了可能,马上问道。
“主人,就是这个意思,你是有大气运之人,所以我才冒险跟着你。”
夜未央不再保留,说明自己追随的缘由。
“老鬼头,我姑且相信你,你快说说,哪地方界壁薄?”
“主人,你看那天涯海角的界碑,它是三角形的,顶角所指的方向最薄,你用灭世轮回枪直刺,就可以破开,我们就可以逃出生天。”
夜未央还留个心眼,直到最后才告诉叶东隅,生怕自己直接先说出来,就没了价值,叶东隅会不带他走。
“哼哼,还真够奇葩。”
闻听这话,叶东隅明白,夜未央还有小心思,真是不可取,冷哼表示不满。
发现主人有责怪的意思,夜未央明白,主人看透了自己的小心思,对此非常不满,马上讪讪一笑道:
“主人,莫怪,属下也是想活命,下次不敢了。”
叶东隅没说话,而是抬头看向界碑顶角的方向,选准位置后,立刻开始攻击。
“灭世金枪,去。”
灭世轮回枪震动,猛然飞出,携带滔天威力,足有万钧之力,杀向界壁最薄的地方。
“轰隆隆。”
界壁受到攻击,发出轰隆隆巨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灭世,声音传出万里。
传到日游神的耳朵里,马上意识到不妙,立刻催促道:
“大帝,恐怕不妙,那小子开始攻击界壁,如果”
“好了,我们抓紧赶路。”
酆都大帝明白,这事可大可小,如果让叶东隅破了界壁,造成死气外泄,会影响阴阳两界平衡,一旦阴阳两界山失去平衡,引起混乱,这事他也负担不起,就急忙赶路,风驰电掣一般,冲向天涯海角。
“主人,你可快点,日游神快回来了,一定是酆都大帝跟着来,那样”
眼看着主人出枪两次,还没打开界壁,夜未央着急了,提醒主人抓紧,否则,酆都大帝一到,就走不了。
“老鬼头,不用着急,我也不想死。”
闻听此言,叶东隅明白,酆都大帝来了,自己指定不够看,安慰夜未央一句,就抓紧干活。
法力用出九成九,爆发叶东隅最猛一击,灭世轮回枪发出耀眼光芒,夜未央承受不住,身躯呲呲冒烟,双眼差点失明。
灭世轮回枪如同脱缰的野马,携带滔天威势,快如闪电,飞刺而去。
“轰隆隆。”
“咔咔咔。”
“咔嚓。”
巨大声音传出十万里,震得人鬼耳朵嗡鸣,暂时失聪。
界壁如同玻璃一样,咔咔咔碎裂,破碎丈许大一块,阳光直射进来,阴气如同洪水找到宣泄口,飞泄而去。
“竖子,尔敢。”
酆都大帝怒吼,随即拍出一掌,一只白骨森森的两丈多长手掌,拍向天涯海角。
叶东隅头皮发麻,汗毛直立,死亡的感觉,刹那间涌入心间,即刻惊呼出声。
“夜未央,我们快跑。”
“唉呀妈呀,主人,快跑啊。”
夜未央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吓得喊差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