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时刻,叶东隅不顾个人安危,决定与魔皇残魂放手一搏,命令蓝梦,加大神经毒素的用量。
虽然叶东隅不好受,但是魔皇残魂更不好受,受到神经毒素攻击,不得不运转法力,尽可能护住自己。
“混蛋,混蛋魔头,我即使死了,也不会让你得逞。”
叶东隅发狠拼命,决定实在不行,就与魔皇残魂同归于尽,消除这个祸害。
“叶东隅,你抓紧检查身体,我先跟这老魔头过几招。”
人皇残魂已经把轩辕剑法的绝招大威天龙,传给了叶东隅,提醒他马上看看,抓紧修炼,然后合力对抗魔皇残魂。
闻听此言,叶东隅心领神会,马上答应道:
“前辈,你也小心,你们干仗可以,但是千万收着点,不要把晚辈脑袋干废了。”
“桀桀桀,桀桀桀,这可不好说。”
未等人皇残魂说话,魔皇残魂先来劲了,意思非常明显,他保证不了。
人皇事情交代完,听到魔皇残魂如此说法,反对道:
“老魔头,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乱来,否则我们两个都得完蛋。”
“轩辕,你给我滚一边去,我才不听你的,我就是要干废这个小崽子,你爱咋咋地。”
魔皇残魂明白,自己嘴上必须这样说,否则二对一,没一点优势,很容易挨虐。
闻听这话,人皇残魂反倒不怕了,硬气道:
“老魔头,你也不用拉硬,如果干废叶东隅,你也得不到好处,你多年谋划将是一场空,要来你就来吧。”
“来就来,谁还怕你不成?”
言罢,魔皇残魂法力运转,刹那间发起攻击。
“直捣黄龙,去。”
老家伙有阴招,一拳打出数道拳影,每一道拳影都有万钧之力,震得叶东隅魂海泛波,差点神魂失守。
明白攻击不简单,但是人皇残魂不惧,曾经的老对手,压箱底攻击,自己门清,立刻反击。
“一骑绝尘,去。”
人皇残魂运气成剑,气剑如同脱缰的野马,猛然杀出,与魔皇残魂攻击对抗。
两大杀招碰撞,泛起猛烈冲击波,迅速向四周扩散。
如果完全散出去,会击碎叶东隅魂海。
魔皇残魂第一个不干了,怒骂道:
“轩辕老匹夫,你个混蛋,真是不知死活,会干废你的后辈,你真是混蛋。”
瞬间,魔皇残魂法力收敛,攻击力减弱,而后祭出一道光幕,包裹碰撞的冲击波,避免杀伤叶东隅。
人皇残魂明知道不好,发现魔皇怕了,也是出手帮忙,祭出防御光幕,包裹冲击波。
“轰隆隆。”
“轰隆隆。”
“老魔头,你不是很能吗?”
人皇残魂控制住冲击波,面露不屑,讥讽道。
魔皇残魂没办法,只能祭出防御结界,把人皇残魂和自己笼罩,避免攻击外泄,气鼓鼓继续战斗。
“双龙戏珠,去。”
魔皇双拳齐出,分左右攻击而来,直接轰击人皇残魂脑袋。
人皇残魂不敢怠慢,马上做出反击。
“误入歧途,去。”
气剑杀出,如有神助,专门攻击人的魂海,令人魂不守舍,不知道该干什么。
魔皇残魂不敌,突然呆愣一刹那,攻击力减弱,攻击方向偏离,差点左拳干到右拳,气得哇哇哇大叫。
“啊呀呀呀,你个混蛋。”
“老魔头,这剑招咋样?”
目睹魔皇残魂熊样,人皇残魂故意气他,询问攻击效果。
“轩辕老匹夫,不咋样。”
魔皇残魂硬气回怼,即使中招了,也是不肯低头。
就是这样,两个老家伙说的很血腥,真正干起来,还是不愿伤了叶东隅,防御结界护住二人,攻击不会外泄。
叶东隅暂时无恙,忙不迭看看人皇残魂传过来的信息,领悟大威天龙。
仔细观看一番,发现不寻常,不愧是人皇轩辕的成名绝技,竟然如此神神妙。
原来,大威天龙是轩辕七杀的合集,即是刹那间使出轩辕七杀的七道攻击,而后七道攻击融合成为一道攻击。
最后,七道攻击形成一条龙,杀向对手,喷火,缠绕,利爪等等齐出。
叶东隅明白,生死在此一举,集中精神观察人皇残魂的攻击,幻想着手中有剑,手舞足蹈演绎轩辕七杀。
“主人,你干啥呢?”
“你不会是吓傻了吧?”
“难道你疯了?”
蓝梦看着主人手舞足蹈,状如疯魔,忙不迭出言询问。
而叶东隅无暇顾及,对于蓝梦呼唤充耳不闻,依然手舞足蹈,演绎领悟轩辕七杀。
这时候,魔皇残魂非常配合,费劲巴力攻击,伤不到人皇残魂,反倒成了陪练,帮着对方演绎轩辕七杀而不自知。
望着威压重力盘中叶东隅变化,众人非常不解,看着叶东隅手舞足蹈,面露疑惑。
“哥哥,父亲这是怎么了?”
殷娇眼睛里充满疑惑,看着木舟问道。
闻听此言,木舟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语气冰冷搪塞道:
“妹妹,父亲玩嗨了,自编自演舞蹈,这个你都没有看出来。”
“哥哥,你这人真是的,父亲很危险,看看你冰冷的样子,还有心思开玩笑。”
闻听此言,殷娇很不满,气鼓鼓回怼。
“娇儿,莫要吵闹,仔细看着吧。”
明白木舟看不出来,殷娇突然发问,弄得他难堪,才如此回答,殷离马上出言阻止。
“母亲,不是的,娇儿感觉父亲这不是舞蹈,而是在修炼,不信你们仔细看看,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有规律可循。”
殷娇说出自己看法。
就在这时候,还有人发现异常,与殷娇有同样的看法,发出感叹。
“叶宗主真是神人,即使处于如此危险境地,依然镇定自若,在修炼奇异剑法,令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要瞎说,他这不是练剑,而是疯了,这动作和我们那的疯子,如出一辙。”
有人不服气,巴不得叶东隅疯了,或者干脆嘎了,听到那人说法,马上出言反驳。
站在他身旁的人,同样痛恨叶东隅,马上出来帮腔。
“这是练剑吗?”
“不要开玩笑,他这就是疯了,不信你看。”
“他这挽个兰花指,不是女人的动作吗?”
“他,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