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隅突然吐血,情况危急,众人冲过来探望,却被蓝梦赶出来。
张虎娃,柳枫心系师傅安危,不肯离开,询问师傅会不会有事,遭到蓝梦责骂:
“滚滚滚,你们两个说什么屁话,你师傅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怎么会有事?”
两人恋恋不舍退出威压重力盘。
也就是这片刻功夫,叶东隅脸色愈发难看,哇哇哇又吐出三口鲜血,危在旦夕。
沈万三出来后,再次催促众人远离,直到众人离开威压重力盘百丈。
而后,沈万三法力运转,刹那间布置出一道禁制,笼罩威压重力盘,即使一只蚊子,也不能飞进去。
做好防护,沈万三面露严肃,厉声吩咐道:
“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杀无赦。”
闻听此言,众人面露惊异,小声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还在救人,怎么片刻之间就如此模样?”
“难道是魔火焚心作怪?”
“或者说遭到了反噬?”
还有些人面露诡异笑容,幸灾乐祸的样子,在底下嘁嘁喳喳交流。
“桀桀桀,桀桀桀,风头太盛,不是好事。”
“叶东隅,你不要以为自己了不起,老天会派人惩罚你。”
“你这垃圾,简直就要吊炸天,这回够你喝一壶的。”
“可不要死翘翘啊!”
威压重力盘内,叶东隅盘膝而坐,法力运转,努力压制伤势。
稍微好转一点,叶东隅侧头看着蓝梦,严厉吩咐道:
“蓝梦,给我注射神经毒素,我不说停,你就不要停。”
“主人,这样不行,会把你干废的。”
闻听此言,蓝梦面露焦急,颇有不解。
“蓝梦,不要废话了,速度来吧,否则你主人就完犊子了。”
发现蓝梦犹豫,叶东隅面露焦急,严厉催促道。
“主人,你这人真是的,就和我有能耐,你咋不去和她们急。”
明白叶东隅遇到危险,蓝梦顾我言他道。
紧接着,蓝梦一指点出,点在叶东隅眉心之间,大量的神经毒素,刹那间冲进叶东隅脑袋。
数量够大,来势汹汹,差点把叶东隅干废,身体一晃,差点跌倒,冷哼一声。
“哼哼,老家伙,你们弄不死我,甭想着卷土重来,我命硬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桀桀桀,桀桀桀,你这小鬼够厉害,不过二百来年,竟然成长到这个地步,匪夷所思。”
叶东隅魂海中,那座魂力岛震颤,魔皇残魂伸伸懒腰,竟然还没死。
“叶东隅,你小子够大胆,我的魔火焚心你也敢碰,真是狂妄自大。”
“魔皇,你个老阴货,妄想卷土重来,再次想夺舍我,你就是痴人说梦,早早死了这条心吧。”
闻听此言,叶东隅面色平静,直接回怼魔皇。
魔皇残魂发现叶东隅不惊不喜,从容淡定,反倒把他弄迷糊了,面露疑惑问道:
“叶东隅,你个小崽子,不要和我故弄玄虚。”
叶东隅面色平静如水,淡定而道:
“魔皇,不要以为你稳操胜券,些许计俩阴谋,妄图欺瞒我,那就是痴人说梦。”
听到这话,魔皇残魂豁然一惊,心头一紧,心中暗想。
“混蛋,难道这小子知道我没死,这怎么可能?”
发觉此事蹊跷,转念一想。
“不对,不对,这小子是在诈我,危言耸听,令我不敢妄动,一定是这样,我可不能上当。”
随即,魔皇残魂抛却顾虑,直面叶东隅,霸气侧漏,奸诈一笑道:
“桀桀桀,桀桀桀,叶东隅,你不要再逞能了,这次你是在劫难逃,我必须夺舍你,你已经见到血魔后人了,宝藏坐标得到了,还有这金色道骨,还真是完美的躯壳,都为我做了嫁衣。”
即使这样,叶东隅也没慌,依然镇定自若,怒斥道:
“魔皇,你个老阴货,贼心不死,又岂能逃过我的法眼,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其实我早已洞悉,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桀桀桀,桀桀桀,小崽子,你是够厉害,可惜你不是轩辕,如果是他,我还有几分忌惮,换做是你,不足惧。”
“看你硬气熊样,不过是在那硬撑,妄言洞察我的谋划,不过是胡诌八咧,骗骗三岁小孩子还可以,就不要和我扯这个了,乖乖投降吧!”
魔皇窥探叶东隅内心想法,明白叶东隅就是在危言耸听,故意诈他。
听到这话,叶东隅惊诧,暗道。
“这个老混蛋不傻,竟然窥透我了,还真是麻烦。”
其实,叶东隅真不知道,魔皇残魂没死。
之所以会往魔皇身上想,还是因为魔火焚心,他在干巴巴小老头给他的什么杂记上看见过。
魔火焚心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就是灾难,一旦中招,会心脉断裂而死。
但是对于魔皇来说,就是唤醒魔皇残魂的关键,会刺激沉睡的魔皇残魂,令他苏醒,而且能帮他恢复万分之一实力。
就在叶东隅处理魔火焚心时,吸收炼化魔火的时候,魂海那许久没变化的魂力岛,轻轻颤动,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要苏醒。
叶东隅大吃一惊,回想当初看到的东西,魔火焚心唤醒魔皇这事,虽然发生的机率不过万万分之一,竟然真让自己遇上了。
不曾想到,魔皇的魔火焚心竟然如此厉害,魔火已经侵入心脉,造成心脉碎裂,就是元婴也不能幸免,同样心脉碎裂。
故此,叶东隅才吐血不止,已经危在旦夕。
外面的人发现叶东隅变化,竟然如同疯魔,不禁自言自语,猜测不是好事。
“这下子,叶东隅麻烦了。”
“这个魔火焚心竟然如此厉害。”
“恐怕叶东隅这关不好过。”
许多人为叶东隅担心,尤其是他的夫人和儿女,表现更为明显。
而叶东隅的两个徒弟,却不是这样想。
“师兄,我相信师傅,他顶天立地,没什么事能难住他。”
张虎娃面露坚毅,内心充满对师傅的信赖,语气坚定,瓮声瓮气道。
柳枫望着威压重力盘中,盘膝而坐的叶东隅,狠命点头,同意师弟的判断,也相信师傅能够扛过这一关。
那些叶东隅的对头,还有看不惯叶东隅崛起的人,面露诡异笑容,暗中交流。
“桀桀桀,桀桀桀,叶东隅在劫难逃了。”
“桀桀桀,桀桀桀,叶东隅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