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宗弟子马奇,不被大家待见,这家伙依然毫不畏惧,气焰嚣张的出场,开启石球阵试炼。
也不怪这家伙嚣张,五大三粗的身躯,跑起来还挺快,灵活骚走位,轻松扛过第一轮。
“妈了巴子的,这个该死的家伙,实力还不错。”
“听说血魔宗做法惨绝人寰,会把弟子练成人丹”
“那就是一帮畜生。”
而马奇很执着,就是为石球阵试炼而来,至于其他的,这家伙不理不睬。
第二轮石球试炼来袭,速度增加一倍多,马奇明显吃力,脚步凌乱,差点跌倒。
石球毫无感情可言,横冲直撞而来,刹那间把马奇撞飞,连滚带爬,飞出五六丈远。
等马奇刚刚站起来,石球再次冲过来,转眼间撞到他的屁股,又飞出去了。
未等他喘息屁大功夫,石球继续碾压过来,马奇来不及起身,骨碌出三丈,勉强躲过一劫。
不过,马奇命运该着终结。
四个石球一起冲过来,形成扇面把马奇包围,真是躲也无处躲,藏也无处藏。
瞬间,后边石球撞飞马奇,不等他起来,四个石球合围,全部碾压过来,只能往前冲,可是力不从心,跑不过石球。
“啊,不,为什么我生在血魔宗?为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马奇,卒。
如同马奇从来没有来过,生命瞬间消失。
随即,柳枫站起来,面向众人宣布。
“第六局,血魔宗马奇卒,东隅仙宗东方玉胜。”
这次押宝东方玉的人多,沈倩倩忙了半天才忙完,赔出去许多灵石。
大家面露笑容,拿着赢来的灵石,仿佛死了个马奇, 心头敞亮很多。
最后的第七局,仙剑门欧阳东哥对战东隅仙宗刘西苑。
这一局,竟然是欧阳东哥先出场,大家对他充满期待,试炼还没有开始,就全场欢声雷动。
“欧阳东哥,必胜。”
“欧阳东哥,必胜。”
万众瞩目,欧阳东哥闪亮登场,身躯微微用力,身轻如燕,飘落石球阵。
刹那间,石球阵启动,轰隆隆巨响传来,如同敲响的战鼓,令人兴奋,血脉喷张。
众人眼珠子瞪溜圆,脖子伸出去半尺长,目不转睛盯着石球阵,还有石球阵中的欧阳东哥。
欧阳东哥脚步移动,动如脱兔,转眼间甩开石球,轻松前行,顺利完成第一轮。
“轰隆隆。”
石球阵发生变化,石球速度增加一倍多,一人高的石球,在欧阳东哥身后,穷追猛打,恨不得把他碾压。
而欧阳东哥仿佛闲庭信步,依然留有余地,不畏石球追击,再次轻松过关。
第二次加速开始,石球活过来,贴着轨道飞速前进,众人只看到影子,刹那间冲出去。
“欧阳东哥,必须坚持住,一刻钟马上就到。”
“欧阳东哥,你是好样的,我们看好你。”
“欧阳东哥,你是最棒的,今天你是最靓的仔,加油。”
“欧阳东哥”
听着外面的呐喊助威声,欧阳东哥兴奋起来,脚下如同抹油,跑得贼溜。
一次次危险临近,欧阳东哥险之又险避开石球碾压,惊出一身冷汗,其他人发出尖叫。
“啊,欧阳东哥,快跑,闪开,快点闪开。”
“不要一惊一乍的,欧阳东哥能应付。”
“是啊是啊,你这一喊,把我弄紧张了。”
望着欧阳东哥的表现,西门虎大加赞誉。
“东隅,这个小家伙不错,你不去挖挖墙角?”
“大哥,你这话说到我的心坎,我正有此意,等试炼结束,我会想办法。”
闻听此言,西门虎满意笑了,自己这个妹夫了不得,小妹这是选对了,当年自己也曾不赞成。
那些都是过去,还是想想现在,西门虎心中早有疑虑,此刻实在忍不住,还是问出来。
“东隅,看来你是早有预谋,而且准备充足。”
“哈哈,哈哈,大哥,这些不过小戏法,上不得台面的。”
叶东隅没明说,但是已经间接承认,早已经运筹帷幄,只不过表演而已,不足虑。
“东隅,我没想到,你这人套路深,心机如此深沉,让我隐隐感觉,我已经入坑。”
叶东隅只是笑笑,未置可否。
众人期盼中,欧阳东哥顺利完成试炼,足足跑了一刻钟,而且有所收获,即刻在场中悟道。
半个时辰之后,欧阳东哥起身,身躯刹那间消失,如同一缕青烟,穿梭于石球间。
“咦?”
“小家伙不简单,竟然悟到了,真不错,真不错。”
“还能这样?奇妙的石球阵,巧妙的悟道之路。”
“好,好,好。”
欧阳东哥从石球阵中飞出,刹那间来到叶东隅面前,单膝跪地,行弟子礼,请求道:
“欧阳东哥不才,请叶宗主收我为徒。”
“欧阳东哥,你想让我收你为徒,你还差点火候。”
叶东隅没答应,而是直言不讳,告诉欧阳东哥,他还不够格。
“叶宗主,您这是为何?”
“不为何,你睁大眼睛看着就好。”
叶东隅没说理由,而是让欧阳东哥继续观看。
欧阳东哥不解,没起身,而是说出自己条件。
“叶宗主,如果您能收我为徒,这局我甘愿认输?”
“不行,输赢你定不了,看着就是。”
叶东隅没同意,功力运转,把欧阳东哥托起来,放到一边。
小家伙很失望,眼泪在眼圈乱颤,差点滴落。
西门虎有点于心不忍,微微侧身,面对叶东隅,刚要准备说话,却被叶东隅阻止。
“看比赛。”
而后,叶东隅看向刘西苑,吩咐道:
“刘西苑,不要保留,让他们看看。”
“宗主,弟子遵命。”
刘西苑出列,恭敬施礼,而后闪身进入石球阵。
“小九堂主,弟子刘西苑,请求开启中级模式。”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什么?”
“什么?”
“中级模式?”
“怎么可能?”
这话中信息量极大,也就是说,还有高级模式,而刚刚大家试炼的不过是初级模式。
“叶东隅,你这玩的什么戏法?”
即使是沈万三和七须散人等老家伙,此刻也纷纷动容,猛然从座位上站起,互相对视,眼中有不解,有震惊。
沈万三转头看看女儿,面露疑惑问道:
“婷婷,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