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对林哲道:“她们怎么吵架了。你昨天去哪里了?”
林哲盘着手串笑道:“昨天晚上出去办点事,至于婉婷,是因为她打了一个赌。”
接着林哲就把自己和她打的赌说了一遍,芳姐道:“不行,怎么能让思琪打她屁股呢?”
“那就是她的问题了,我就不管了。”
“你真是坏死了,刚才就对着她们屁股打。”
“你不也是一样。”
芳姐道:“我把阿珊当孩子看,她很辛苦的。前几天还问我白天要上一个培训学校,读一个文凭。”
看到林哲手上的手串,问道:“你这个是翡翠玉石吗?”
“你看看。”
芳姐接过来,指尖忽然微微一颤。那玉石触手生温,竟似有生命般在她掌心轻轻脉动。
青白色的玉身上流转着细若发丝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隐约组成八卦之形。每颗玉珠内部都凝着一团氤氲紫气,随着转动时而化作游龙,时而聚作莲花。
等芳姐再细看的时候,又恢复到一个平平无奇的玉串,看上就十分珍贵。芳姐以为自己刚才看错了,手感舒服,拿着这么一小会,就感觉神清气爽。
小心翼翼的还给林哲,“你这个手串,买我这个楼都够了。”小声的说,“你在内地是不是什么大人物啊?”
林哲对芳姐就更随意了,手伸进去细细的品味一番,“就是小人物,来这边混吃混喝的。是不是好失望。”手上略微用了一下力,往里面伸了伸。
芳姐被摸的坐直了,又舒服又幽怨的看了林哲一下,“不管你是谁,对我都是一样的。”
良久,芳姐都坐不住了,央求了半天,又许诺了好多不平等条约,才走着小碎步扶着墙回到餐厅。
林哲盘腿静坐了一会,又把目光转回了高精度机床方面。虽然自己的数控机床在东南亚有了一席之地,但是和国际最好的水平相比,仍然有不足。
前些年,自己也受到一些因素的影响,想多快好省的弯道超车,前期的确进步很快,但是到了关键的地方,不论是精密度,还是使用时间,进步的就很慢,甚至根本就没有了。
现在只能从基础做起,港岛人做事有一种急性子,培养优秀的技工很困难。
好不容易收购了欧洲或者日本的工厂,利用他们的技工生产出来的高精度机床,竟然会被限制,不让随便出口。
就算自己把整套技术图书全部放在空间里面带出来,来到这边,照样制造不出一模一样的。
再加之这些年在厂里看到的情形,林哲有时候都沮丧了,真的还能追上吗?
就算自己再厉害,又怎么样?前些年研究出来的新理论,根本不敢拿出来用,特别怕被别人掌握了,提高了他们的技术。
明明是自己最新发现和应用的,发扬光大却在西方国家。造成的后果就是只敢自己一个死命肝,也不敢把研究公开,就是怕外国佬比我们先出现了进展。
瞎想一通之后,只能死肝,幸亏儿子们逐渐长大了,可惜他们都喜欢电子胜过机械,希望将来的数控机床可以用上他们的本事。
埋头苦算,晚上的时候,思琪照旧上来学习,“林大叔,昨天怎么不在家。”
“昨天有点事情,回来晚了。你等久了吧。”
“嘿嘿,没有,我敲了一会门,阿珊姐就出来,说你不在家,我就回去学习了。
39
林哲这才想起来隔壁的阿珊下午没有过来,是害羞了吗?
“你现在可以在家自己学习了,不用天天上来,有问题再来找我就行,劳逸结合。”林哲一边看文献一边说道。
思琪摇头道:“我在您这里,学习效率特别高,在您身边就舒心。”
过了不久,晓卉、婉婷、芳姐都过来了。小小的客厅,思琪都觉得有点拥挤了。
“你们都来干什么?我都不能好好写作业了。”
晓卉盯着林哲看的书,这是一篇德国的关于机械应力研究的论文,关键数据没有披露,林哲一边看,一边测算,准备回去让厂里实际测一测。
晓卉看了半天,只猜到这是欧洲的文本,别的是一点也没有弄懂。
今天九龙仓虽然没有大涨,却也在横盘整理,胡经理说这就是拉升前的洗盘,婉婷把这个月的佣金都买进去了,还加了杠杆。
胡经理都说道:“你这个风险太大了。”
婉婷道:“下个星期我们就把钱给弄回来了,我就有钱了。”
胡经理却摇头道:“我可不保证一定行,他要是后面有人,我可不赚这个钱。”
“放心吧,就是个有钱的大陆土鳖。”哼,老娘的屁股是那么好摸的。
婉婷回来的时候,继续吹牛,芳姐也有点烦,觉得她有点小人得志的猖狂,还影响到了自己闺女的学习。
突然道:“婉婷,我可是听说了,如果你要是输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婉婷嘴硬道:“我不会输的。”
晓卉却小声嘀咕道:“哼,反正你输了肯定也不认帐。”
“谁说的,我一定说话算话。”
“哼,到现在是打什么赌,都不敢说。”
婉婷仰头道:“说就说,我和杨大哥打赌,下个星期九龙仓的股票如果上涨了,就我赢了,他就拿出100万给我炒股,我如果输了,就,就”
思琪也好奇的问道:“就什么?”
“就在走廊里撅着让思琪打板子。”
思琪啊了一声,“我,我怎么不知道。”
林哲笑道:“你现在不就知道了。”拿出一个存折,摊开,上面已经换了100多万港元。
晓卉,思琪都是第一次看到存折上有这么多钱,婉婷,芳姐也很讶异林哲的财力。
芳姐假意道:“思琪还是小孩子,这个事情让她做不好。”
思琪弱弱的问:“要怎么打板子啊?”
婉婷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如果我输了,我就撅着,你拿着板子或者别的任何工具,打我屁股就行了。”
晓卉问道:“要脱裤子吗?”说完脸刷的就红了。
婉婷也不敢回答,看向林哲,林哲道:“这由思琪决定。”
思琪高兴的道:“当然要脱,而且要脱光,用板子拖鞋轮流打。嘿嘿。”
芳姐打了思琪一下头,骂道:“胡说八道的。婉婷,别听小孩子胡说,只有妈妈打孩子,哪有小孩子打大人的。”
婉婷顺口就说道:“只要孩子愿意,我输了就给孩子磕头叫干妈,这样不就行了。”
晓卉道:“那要多长时间呢?”声音很小。
“开始说的是半天,就半天工作时间吧,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内,思琪可以随便处罚你,不能离开三楼,除了楼里的人,其他人不能进来,只能打臀部,怎么样?”林哲一边摸着手串一边笑着说。
晓婷道:“行,我同意。思琪还有芳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