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
冰凉的金属边贴上肌肤时，淑芬突然意识到。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不敢催我来见你？”
“我我怕打扰您工作：”心里委屈的想著明明是你答应要来找我的。
“撒谎。”茶则发出清脆的声响。
“去点些吃的。”林哲突然鬆开钳制，茶则在她臀尖不轻不重地一拍，“要虾饺和糯米鸡。”
跑堂瞭然地警了眼紧闭的包厢门，故意高声重复：“虾饺、糯米鸡一一”
包厢门突然打开，林哲笑道：“再加份奶黄包。”
淑芬转身时撞翻了跑堂托盘里的茶壶。滚烫的茶水溅在林哲裤管上，深色水痕立刻顺著亚麻布料往上爬。
林哲走回来林哲坐在桌沿，长腿隨意支著，潮湿的裤管贴在大腿肌肉上。
看到淑芬关上门走了回来。笑著问道：“都弄好了吗？”
“都弄好了，要一一。”淑芬发现自己竟然自然而然得说了出来。
林哲拍了拍自己的腿面，淑芬红著脸趴了上去。
淑芬併拢的双腿在米色套裙下微微发抖，方才挨过罚的臀尖与皮质座椅若即若离地相触，每一次细微挪动都带来丝丝缕缕的刺痛与酥麻。
“坐过来。”林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潮湿的亚麻裤管贴著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见淑芬迟疑，他忽然用茶则挑起她散落的髮丝：“还是说：想换个地方挨罚？”
淑芬红著脸侧坐到他腿上，米色裙摆立刻被他的体温烘出褶皱。林哲单手环住她的腰，“餵我。”另一只手却已滑到她臀后，不轻不重地揉按。
淑芬的指尖微微发颤，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小心翼翼地递到林哲唇边。
林哲却不急著吃，手掌仍贴在她臀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摩著。
“就这样餵？”他低笑，嗓音里带著几分戏謔，“哥哥教过你，要怎么做？”
淑芬的耳根烫得厉害，睫毛轻颤著，犹豫了一瞬，才將虾饺轻轻咬住一角，微微倾身，递向他。
“乖。”
他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淑芬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林哲低笑，手掌在她腰后轻轻一按，让她更贴近自己。
“继续。” 淑芬红著脸，又夹起一块糯米鸡，这次学乖了，先咬住一小口，才慢慢递过去。
林哲却故意不接，只是看著她，直到她羞得几乎要缩回去，他才终於低头，慢条斯理地从她唇间咬走。
他的唇齿轻轻擦过她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唇瓣，像是品尝，又像是挑逗。
“这么紧张？”林哲低笑，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怕哥哥吃了你？”
淑芬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摇头。
“那怎么手抖成这样？还是说你喜欢这样？”
淑芬的睫毛颤得更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室息。
“看见那个霓虹灯没有？”他指向远处闪烁的文华酒店的招牌。
淑芬的耳尖瞬间烧红，睫毛轻颤著垂下。
“要是忘了就每天这个时间，站在窗前等我。“
淑芬证住，呼吸一滯。
“要是撒谎一”
林哲看著淑芬小跑著回家，手上还留著刚才抚摸的香味，
调转车头，直接开到了牛津道的大宅。
雪晴正在客厅看书，喝茶，看到林哲回来，开心的问：“吃过了吗？要不要准备饭。
林哲道：“吃过了。”
雪晴看了一眼他的衣服，哼了一眼。
等林哲坐下后，月姨没有让女佣动手，自己跪著给换了鞋。
雪晴看到月姨盯著林哲的脚，自己也看了一眼，真好看。比他们用来膏药还好。一阵嫉妒。
说道：“你怎么喜欢，今天晚上你负责用嘴给你的好少爷洗澡，每个地方都要洗乾净了。不然，我记下来，让可颐教学你。”
月姨连忙低头跪在旁边，不敢说话。
“愣著干什么，快去准备茶水。”
看到林哲有点心疼的样子，凑到旁边说道：“放心，今天就让她这么伺候，包你舒服。”
说道拉著他进了书房。问道：“最近干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
林哲笑著说：“我在小汤山搞了个疗养的地方，平时都在那里住了，这样厂里的事情就找不到我身上了，我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