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怜回去之后，把林哲建议的话告诉了娄晓娥，娄晓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报复的方法不好。”
“他没有在意，只是说，他的儿子可能是他的爸爸的。”
“许大茂的儿子是许大茂的爸爸的？啊，你是说——”娄晓娥恍然大悟，幸亏我不在，否则”
“你还真想爬灰啊，小骚货。”
“去你的。”娄晓娥伸手就要去挠她的腋窝。
“停，停，她说要去北面建厂，你怎么想的。”
“他怎么说就怎么做呗，听他的亏钱的，去找他哭几声，加倍就回来了。”
“卧槽，你还真是个聪明的小母狗。”
林哲这次没有坐飞机，而是坐汽车出关，到了广州。
宋盈和玉兰整天都在这边，阿玲把离岸公司开好后，也曾经暗示过，“老爷很富有，两位太太不用太在意钱，自己开心就好。”
宋盈道：“我知道她有钱，但是我们也不能当混吃等死的金丝雀啊，过程对我们更重要。”
阿玲很乖巧，第一次见两人，就下跪敬茶磕头。如果在一起好几天，还会晨昏定省，早晚都磕头请安，给了宋盈充分的情绪价值。
所以见到林哲的时候，宋盈就狠狠的夸奖了阿玲。林哲心中暗乐，阿玲回去后就告诉他为了讨好宋盈，每天都要磕了好几个头。
“她是你的奴才，你要是不开心了，按在腿上打一顿屁股，也没问题。”
玉兰讥讽道：“我可不敢，就怕是我们大少爷的心头肉了。”
林哲在这里待了几天，还是买不到机票，又不想回港岛坐飞机，只能坐火车回京城，但是这次是用的软卧。
一路无事，2天一夜的到了京城。下了火车，竟然有一点孤独。
想了想，于是到了蔡晓丽这里，敲门进去的时候，不仅蔡晓丽在，春明和涛子都在。
“林大哥，您回来了？”涛子第一个站起来，接过林哲手上的箱子。
蔡晓丽笑着拿着碗筷过来，春明又拿出一瓶酒。
“你们别这么客气，我吃的少，就随口吃一点。你们都开始吃火锅了。”
“贴，贴秋膘。”涛子打趣的说道。
春明道：“林大哥，您来试试这羊肉，怎么样？”
林哲夹起一筷子羊肉，在香油蒜泥里裹了裹，肉片上立刻挂着琥珀色的油光，还沾着几粒鲜红的辣椒碎。
刚送进嘴里，牙齿轻轻一碰，那羊肉竟象含着一汪清水似的，“滋”地渗出鲜汁来，嫩得几乎不用咀嚼，顺着喉咙就滑了下去，只留下满口绵密的脂香，连舌根都泛着甜。
再咂咂嘴，麻酱是用二八酱现调的，掺了点绍兴黄酒才有的微醺香气，腐乳块搅得匀匀的，裹着韭菜花的清辛，最后淋的那勺红亮辣油，竟是用四川茂汶的大红袍炸的，辣得舌尖发麻，却偏偏勾得人喉头直动。
“嚯！”林哲放下筷子，笑道，“春明，你这调料不错，有秘方！麻酱里带着股说不出的醇厚，辣油又辣得正，好东西。”
春明挠挠头笑了：“这方子是我前阵子跑胡同，从西四那边一个老爷子手里讨来的。老爷子年轻时在东来顺掌过勺，后来家里遭了难，这方子就压箱底了。
我磨了他半个月，又给了一大笔钱，才把方子搞到手。”
“难怪！”林哲又夹起一片羊肉，这次没蘸调料，直接送进嘴里。肉片在舌尖轻轻打了个转，那股子奶香混着草地的清冽劲儿直往天灵盖冲，竟连一丝腥膻气都没有。
“这羊肉更是没话说！肉质跟缎子似的，嚼着带劲儿又不柴，是正经好东西。”
春明道：“这些是我前些日子去内蒙，亲自去了好几个羊群，专门挑出来给我们这里用的。”
“恩，四川火锅生意不好吗？”
“生意好，就是生意太好了，这个四川火锅也不是特别难搞的东西，只要有心，很快就能搞出来。咱们也不是什么厨艺大师，搞味道肯定搞不过那些大师，更何况京城的川菜大师又多，毕竟，”
春明把手头往上指了指，“上头那位老大喜欢川菜。所以我就担心竞争优势保持不了多久。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在内蒙搞一个养殖基地，这个优势别人可一时半会抢不走了。”
林哲仔细盯着春明看了一会，竖起大拇指道：“好，春明，你想着算是出师了，你算算，需要多少钱，我帮你去拉投资。”
蔡晓丽道：“林大哥，您别夸他了，他现在都被人点了。他开了好几个店，每个店的雇员不超过8个人，但是几个店加起来，好几十个人了，好多人都在讨论要不要办他呢。”
林哲点头道：“这的确是个问题。还是要小心。可以考虑用承包或者加盟。
你们自己控制原料，剩下的店面的让他们自己进行经营。”
春明叹气道：“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这种模式，几年之后，这些店我就控制不了了。”
“存人失地，人地两得，存地失人，人地两失。保存好自己，才能更好的前进。你减少管理，反而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和去做最重要的事情。”林哲一边吃一边说道。
春明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不时的互相交流。蔡晓丽干脆去帮林哲准备房间，涛子只能笑呵呵的在旁边听天书。
春明道：“其实内蒙的肥牛更好吃，可是实在不舍得弄一整头牛过来吃。我走访了很多牧民，现在还是靠天吃饭，虽然分了地，牧民们的生活很苦。”
“所以，你要抓住为帮农民致富这个主题，去和各地谈这个事情。可以用长期合约，大额定金的方式锁定后面的产出。”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牧民朋友们豪爽，一言九鼎。”
“就是因为他们豪爽，所以我们更要珍惜这份感情。除了感情，其实更重要的是养殖房子和种畜。”
“种畜？”春明疑惑的道。
“对，同样是羊，种类是不一样的，有的长的快，有的长得好吃，品种不一样，用处不一样。这是一个大学问。
我建议你可以去拜访一些农科院和种畜厂，帮着他们引进最好的牲畜，研究最合适的饲养方法，最合适的饲料。”
春明越听眼睛越亮，连连点头。
“我们现在是农业大国，还不是农业强国，有的地方还需要进步，当然有的地方已经很强，也不用妄自菲薄。国外的好的，我就就用国外的，国内的好的，我们就用国内的。
有的人说，散养的肉质最好吃，但是很难养肥，圈养的容易养肥，但是肉质不好，谁说的有道理，其中的度在哪里，这些都需要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