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白笑了:“这就是‘天然抗生素’的力量。白求恩大夫说过,‘战场上没有废物,只有没被发现的价值’。”
王大爷突然拍桌子:“将军,俺们民兵队申请加入‘连环雷区’埋设!老周带了二十个‘土地雷’(用铁桶装炸药),保证让鬼子有来无回!”
老周接过话:“俺们还在后山挖了‘陷阱坑’,里面插竹签,上面盖树枝——鬼子骑兵冲过来必陷进去!”
帐篷里气氛热烈,每个人的发言都被详细记录。当最后一项“后勤补给”分配完毕时,帐外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八路军工兵连到了。
二、巳时的工事构建:铁锹与炸药的交响
巳时(9:00),青崖村外围山坡。赵铁柱带着二十名工兵,正用十字镐刨挖“锯齿形堑壕”。泥土溅在他们沾满油污的裤腿上,络腮胡上挂着汗珠。
“铁柱连长!”赵刚扛着把工兵铲走过来,“这堑壕的‘锯齿’角度是多少?”
赵铁柱抹了把汗:“三十度角,每个锯齿深两米、宽一米五,能容纳一个班防守。鬼子冲锋时,我们从侧面扫射,形成‘交叉火力’。”他指着远处,“那边是‘连环雷区’,用绊发雷+压发雷组合,间距五米一颗——鬼子踩中一颗,连锁引爆一串。”
李二牛带着二团战士搬运石头:“俺们侦察排在断魂沟捡了三百多块‘绊脚石’,每块重二十斤,堆在堑壕前沿——鬼子爬上来就滑下去!”
张彪的三营在铁丝网区忙碌。他们用系统兑换的“铁丝网x500米”,沿着反坦克壕内侧铺设,每隔十米竖一根木桩固定。小王(昨日军中小伤已愈)抱着一卷铁丝网,学着老兵的样子打结:“排长,这铁丝网比俺家织的麻绳结实多了!”
李二牛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学会‘快速布雷法’,我教你用铁丝网缠鬼子坦克履带——比火箭筒还管用!”
老周带着民兵队在后山挖“陷阱坑”。二十多个老头、妇女挥舞着铁锹,泥土堆成小山。春妮用竹筐运土,巧珍在坑底插竹签:“王大爷,这竹签要削尖点,不然鬼子陷进去还能爬出来!”
王大爷叼着旱烟袋:“放心,俺年轻时插过猎熊的陷阱,尖得能扎穿牛皮!”
林慕白和秀莲带着防疫队收集橘子皮。她们挨家挨户敲门,村民纷纷从屋里抱出晒干的橘子皮。张大娘拉着秀莲的手:“闺女,这些橘子皮都是俺家小孙子摘的,能给战士们做药不?”
秀莲笑着点头:“大娘,这可是‘救命药’!林医生说,橘子皮做的药能治‘烂脚病’,比磺胺还管用!”
林慕白蹲在地上分拣橘子皮:“要选表皮发霉的,青霉越多越好——那是青霉素菌的‘窝’。”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工事,“秀莲,你这‘防疫账本’该加一项‘民间药材储备’,以后打仗,草药也是战斗力!”
午时(11:00),村西靶场。克莱斯特和汉斯少校组织“铁拳3型”火箭筒实弹演练。五具火箭筒一字排开,射手都是德械营选拔的神枪手。
“目标!”克莱斯特举起小红旗,“前方五百米,模拟‘九三式燃烧弹发射器’(用木头和铁皮搭建,涂成迷彩)!”
汉斯少校亲自示范:“左手握握把,右手扣扳机,发射时身体侧倾——后坐力很大,但值得!”他扣动扳机,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发射器”底座。“轰”的一声巨响,木架被炸成碎片,铁皮飞出十几米远。
“好!”赵刚拍手叫好,“比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准多了!”
轮到德械营战士小李射击。他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火箭弹偏离目标半米,炸在旁边的土堆上。
汉斯皱眉:“姿势不对!腰部要绷紧,视线与目标成直线!”他走到小李身后,手把手纠正姿势,“再来一次!”
小李再次射击,这次火箭弹正中“发射器”炮管。“漂亮!”克莱斯特用旗语通知观察员,“命中要害!发射器报废!”
小王挤在人群里,眼睛瞪得溜圆:“这火箭筒真神!比俺的三八大盖厉害多了!”
李二牛拍了拍他的脑袋:“等你学会用,下次打鬼子坦克,一炮一个!”
演练持续到未时(13:00),五具火箭筒共发射十五发炮弹,摧毁模拟目标十二个,命中率80。汉斯少校满意地拍着陈锋的肩膀:“陈将军,你的士兵学得很快!柏林军校的新兵要练一个月才能达到这水平!”
陈锋微笑:“因为他们知道,这火箭筒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家人。”未时(14:00),后山药王庙溶洞。林慕白和苏明在临时搭建的“实验室”里忙碌。溶洞中央摆着三个陶缸,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正是用橘子皮提取的青霉素滤液。
“苏明,你看这菌丝生长情况。”林慕白用玻璃棒挑起一点滤液,放在显微镜下,“青霉菌丝已形成‘网状结构’,说明青霉素浓度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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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凑过来看显微镜:“比延安的‘土法提取’纯度高多了!系统兑换的‘乙种培养基’果然有用。”
秀莲带着防疫员走进来,怀里抱着个竹篮:“林医生,俺们收了五十斤橘子皮!还有张大娘送的十个鸡蛋,说给伤员补身体。”
林慕白接过鸡蛋,分给每个防疫员:“谢谢大娘!这些鸡蛋留给重伤员——他们比我们更需要营养。”他转向秀莲,“秀莲,你记录的‘烂脚病患者’名单,我按病情轻重分了三类:轻度用磺胺片,中度用土豆泥敷,重度用青霉素注射液——明天就能给五个重症患者注射。”
巧珍突然跑进来:“林医生!王大爷说他孙子铁柱发烧了,浑身起红疹子!”
林慕白脸色一变,抓起药箱就往外跑:“快带我去!可能是‘猩红热’,传染性强!”
溶洞外,王大爷抱着铁柱坐在石凳上,孩子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是猩红热!”他迅速配药,“秀莲,用酒精给孩子擦身降温!巧珍,去村里找柴胡和黄芩,熬‘解表汤’!”
秀莲一边擦孩子的身体,一边安慰王大爷:“大爷,别怕!林医生在延安治过这种病,铁柱会没事的!”
春妮跑去找柴胡,回来时气喘吁吁:“林医生,柴胡找到了!还有俺娘采的蒲公英,说能清热解毒!”
林慕白点头:“蒲公英也行!中西医结合,效果更好。”他给孩子注射磺胺注射液,“先控制炎症,再观察二十四小时。”
王大爷握着林慕白的手,声音哽咽:“林医生,谢谢你俺们村就靠你们了。”
林慕白拍了拍他的手背:“大爷,我们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等青霉素量产了,全村人都打上疫苗,就不会再生病了。”
申时(16:00),师部帐篷。陈锋主持召开“中外军事协作会议”,参会者包括汉斯少校、克莱斯特、赵铁柱、老杨、李二牛、张彪。
汉斯少校首先发言:“德军在东线对付苏联t-34坦克时,‘铁拳3型’的穿甲深度是140,足以击穿九七式中型坦克的正面装甲。建议贵部在每个排配备一具,由专人训练。”
克莱斯特补充:“我已绘制‘火箭筒与机枪协同战术图’——火箭筒摧毁坦克后,机枪手立即清扫步兵,避免鬼子反扑。”
赵铁柱翻开工兵连的“爆破手册”:“八路军在百团大战中总结出‘连续爆破法’:用炸药包炸塌鬼子碉堡后,立刻用集束手榴弹清理残敌。我们可以在三营阵地试验。”
老杨拿出骑兵连的“迂回战术方案”:“骑兵连可在鬼子侧翼佯攻,吸引其炮兵暴露位置,然后雷达锁定,榴弹炮覆盖。”
李二牛突然举手:“俺有个想法!侦察排可以用‘风筝侦察法’——把绑着照相机的风筝放上天空,拍鬼子的阵地布局,比望远镜看得远!”
张彪拍腿叫好:“好主意!俺们三营有会扎风筝的老乡,明天就做一个!”
陈锋将众人的建议记录在案:“好!就这么办——汉斯负责火箭筒训练,克莱斯特完善协同战术,赵铁柱试验连续爆破,老杨组织骑兵佯攻,李二牛搞风筝侦察。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让佐佐木的五千人一个都回不去’!”
这时,秦岚匆匆走进来:“将军!系统提示:当前总积分点(含昨日战斗积分),可兑换‘无人机侦察机x1’(点)——航程五十公里,续航两小时,能实时传输图像。”
帐篷里一片哗然。汉斯少校瞪大了眼睛:“无人机?德国还在试验阶段!你们的系统居然有成品?”
陈锋笑了笑,调出系统面板:“兑换!”
下一秒,帐篷外传来螺旋桨的声音。一架巴掌大小的木质飞机缓缓降落,机翼上刷着“龙牙德械师”的红漆,机腹下挂着微型摄像头。
“这这是‘弗里茨x’遥控飞机的简化版!”汉斯少校围着飞机转圈,“居然能用无线电操控!”
克莱斯特调试遥控器:“有效操控距离五公里,图像传输延迟三秒——足够我们看清鬼子的阵地细节了。”
陈锋拍板:“明日派侦察排用无人机侦察佐佐木的集结地,摸清‘秘密武器’的运输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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