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银行提供的保证金账户,六十亿的操作,实际仅押入五亿作为担保。
高风险,高回报。
一步踩准,财富翻涌如海啸。
下午三点整。
比礼时政fu发言人走上台,话音落地——
年度gdp超预期,非农数据强劲。
消息炸出瞬间,汇市风云突变。
八黎交易大楼,操作厅内,灯光幽静。
电子屏上,k线猛然拉升。
比礼时法郎兑英镑,从4565断崖式回落至43120!
操盘手们集体屏息,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忘了动作。
他们缓缓转头,望向那个站在窗边的男人。
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上司,也不是看老板。
而是看着一个,提前预判了风暴,并亲手掀起浪潮的人。
也就是说,原本要花456块比礼时法郎,才能换到1英镑。
现在?只要4312块。
两块多的差价,听着不多,可架不住量大。同样的钱,能换到更多英镑——这就是比礼时法郎对英镑的强势升值。
而且这波涨幅,在外汇市场日常波动里,已经算得上暴走了。
更狠的是,比礼时法郎不止对英镑猛,面对其他主流货币也是一路狂飙。经济基本面硬,信心足,资金全往里冲。
而这,正中秦迪下怀。
他手里攥着55亿美元的保证金,撬动了高达6356亿的操作资金。
一个下午,没出几招,光是在比礼时法郎这个货币对上,就收割了整整186亿美元。
听起来好像也就那样?
才186亿?
但你细品——从建仓到平仓,全程不过四个多小时。
五个多亿本金,不到半天净赚近两个亿。
要是把这收益率年化一下,数字能把人吓出冷汗。
这,就是外汇市场的恐怖魅力。
高杠杆,快节奏,财富一夜翻倍不是梦,爆仓归零也只在一瞬间。
换个人,就算家底再厚,也不敢在这种地方撒野。
可秦迪不一样。
他有外挂。
真正的上帝视角,预判行情如看剧本。
所以别人玩的是命,他只是来割韭菜的。
这一波186亿,对他而言,不过是顺手拔了一片草而已。
此刻,八黎已近黄昏。
而亚洲另一端,香江正值上午。
阳光洒在太平山顶,山顶道八号静静矗立。
这里原是和记黄埔集团在山顶最大的一块地皮,当初野心勃勃,想打造成顶级豪宅标杆。
早在1978到1979年,就敢标价超一亿港元。
那一亿是什么概念?当时李黄瓜的长江实业,上市总市值才刚摸到15亿。
等于说,这栋别墅卖出了接近人家十八分之一身家的价格。
风头无两,堪称全港最贵。
可惜,富豪不傻。
真有一亿现金,买地、入股、开公司,哪样不比砸在一栋房子里香?
于是,房子建好了,两年没人接手。
直到后来,和记黄埔被秦迪入股,继而彻底掌控。
这块烫手山芋,自然也落到了他手里。
最终,估值188亿的豪宅,以五千多万成交。
毕竟买家是董事长本人,账面成本才四千多万,卖五千多万,公司还赚一笔。
皆大欢喜。
从此,山顶道八号,成了秦迪在香江的主要居所。
但他没停。
随后几年,把周边地块逐一吞下。
原本一万多平方米的地,硬是扩张到五万平方米以上。
整座山头,几乎全被圈下。
他又大兴土木,在原有基础上不断扩建。
从去年起,除了划出一片生活区,其余全在施工。
全部完工还得好几年。
到现在为止,光是买地加初代别墅,就砸了15亿港币。
在1980年的今天,这笔钱足以让全港富豪侧目。
可即便如此,这还不是全港最贵的私人住宅。
贺家花园、礼家花园,那才是老牌豪门的象征。
同样位于太平山一带,占地更广,底蕴更深。
只不过,风水轮流转。
昔日烜赫一时的大家族,如今门庭渐冷。
而秦家,却如旭日东升,势头席卷整个香江,隐隐已通达内地,乃至整个亚洲。
时代变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而这一次,站在风口上的,正是秦家。
一波客人刚到,秦家门前的巷口就热闹了起来。
贺家与陆家的车队,竟在街角不期而遇。黑色轿车缓缓并排停下,车窗降下,后排的陆英石微微挑眉,正要开口——
前方贺家车队中,车门一开,贺宏燊率先露面,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
“陆生,早啊!”他语气热络,步履轻快,像是真见了老友。
陆英石的司机眼疾手快,早已刹住车。他推门下车,整了整西装,也迎上前去。
两人在两支车队中央站定,握手寒暄,笑意温和,仿佛多年挚交。
“贺生,你也去安仔家?”五十出头的陆英石笑道,眼角带着几分精明。
“巧了不是?既然顺路,一块儿走?”贺宏燊顺势搭话,语气自然。
陆英石刚想应声,后方引擎低鸣,又一队黑色车队悄无声息地驶近。
刹那间,双方保镖同时绷紧。陆家和贺家的安保人员迅速挡在主家身前,手已按上耳麦。
可下一秒,对面车队亮起暗号灯——三闪,短长两短。
是保护伞内部联络信号。
警戒瞬间解除。所有人松了口气。
自己人。
如今香江提起“保护伞”,三个字几乎成了安全的代名词。黑白两道避让,富豪圈争抢,连那些向来只信自家班底的老派家族,如今也都悄悄换上了他们的制服。
贵?当然贵。
但人家专业、守口如瓶、战斗力爆表,一队人顶得上半个军营。真出了事,连警方都得靠边站。
只要付得起价码,谁不想睡个安稳觉?
所以当确认来的是同公司兄弟,气氛立刻缓和下来。
这时,贺宏燊身后一名随从靠近,低声提醒:“,藿生的车牌。”
话音未落,后方主车车门打开。
藿一东缓步下车,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领带微松,嘴角噙笑。
“嗨!goodorng!”他嗓音清朗,目光扫过二人,“陆生、贺生,这么巧?也是奔秦家来的吧?”
空气微妙一滞。
哪怕如今的陆英石和贺宏燊已是香江一线人物,面对这位,也不敢有半分托大。
这人身份太特殊——港督见了都得客气三分,更别说他们。
曾经的陆英石,在他面前不过是个跑腿的角色;至于贺宏燊……
十多年前那桩旧账,至今仍是贺家不敢轻易翻篇的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