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她,我怒火中烧骂了一声:
“你找死吗?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变成我老婆样子?”
她魂飞魄散哭了出来:“帝君,我也不想,可除了用这种方式讨好你,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
尴尬的是,此时她已经坐在了我大腿上。
该进行的,也已经进行了一半。
我本想一脚把她踢飞的,可又看到她此时此刻很是可怜。
人生有三大悲哀之事: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
酆都大帝一走,她和丧偶没什么两样。
她只是想过荣华富贵而已,又有啥错?
我又不是没有钱。
想起她刚刚吹的音乐一流,让我有些难以抉择。
思考片刻,我觉得还是妥协了。
不要白不要。
这是她自愿的,我就算不负责,她也不敢说什么。
可能喝酒缘故,足足两个小时才完成任务。
中途,胡萱起码哭了三四次。
一个人伤心也会哭,一个人开心到极点也会哭。
显然她是后者。
最后一次哭完,她软成一摊烂泥,都在对我哀求:“帝君,求你不要赶我走。只要你不赶我走,贱妾愿意留下来为你做牛做马也无悔!”
我本来动容了,可想起华芊和赤灵儿不喜欢她,万一强留她下来,惹怒华芊和赤灵儿岂不是得不偿失?
在我眼中,华芊和赤灵儿可比胡萱重要多了,她们毕竟帮我了不少。
见我迟迟不回答,胡萱从凌乱衣物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我知道幽璃一直怀不上孩子心里纳闷,我这颗灵丹她吃了必然能怀上孩子。你不赶我走的话,我就送给你了!”
我一听,心里暗暗窃喜。
姬幽璃确实因为没怀上自己孩子而纳闷了一年,要是能让她怀上孩子,她肯定很开心。
当即一把抢了胡萱的灵丹,顺便吓唬她说:“灵丹我也要,人也要赶你走。我要的东西,你得乖乖送上。而你想要东西,要我给你才是你的!”
“呜呜…”她立马哭了起来,“帝君,你怎么能欺负贱妾?我不活了……”
说着,她无力爬起床,找了一把剪刀,准备自裁。
哪怕我知道她是假装做做样子,但我还是一把抓住她剪刀,一把捏住她下巴笑了笑:
“好啦,我不赶你走了。但是,你明天一早,得去找华芊服个软,以前有啥对不起她的,对她道个歉。”
胡萱委屈道:“人家哪有对不起她?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心眼最多的吗?她对我有偏见,就是觉得酆都大帝对我太好!”
我寻思着让她去说,华芊也不会原谅她。
看在她给我药份上,决定亲自去找华芊谈谈。
穿好衣服,让胡萱早点睡,一个人去了华芊厢房那边。
去到门口,华芊还没睡,但院子大门锁住了。
我翻墙跳进,溜到她门口,发现里面亮着烛光。
烛光投出她暗影,此时此刻好像在洗澡。
“华芊夫人!”我叫了一声,“方便进去吗?”
要是以前,她肯定叫我滚。
但我们该干的都干了,她也认了,所以她在里面害羞回应道:
“张凌枫,这么晚了不睡觉,你来干嘛?”
“找你商量一个事!”
“你闭眼,我开门!”
闭眼?
开什么玩笑。
我说谎嗯了一声:“闭了,开门吧!”
咔嚓一声,木门被打开。
我瞪大双眼往里面一看。
华芊身上裹着一张十分可爱毛巾,半遮掩着身体,头发湿漉漉的,水滴从她俏脸滑落,十分诱人。
四目对视几秒,她嘟嘴哼了一声:“闭上你的狗眼!”
我不屑一笑:“又不是没见过!”
“不一样!”她生气道,“上次是我自愿的,我给你你才能要,我不给你,你不能硬来!”
“我今天找你不是这回事!”
“什么事?”
我拿出胡萱给的灵丹递给华芊看:“胡萱送我的,她说能帮助沁沁调理好身子。我有个请求,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她眼神忽变,仿佛知道了什么。
“你是来劝我,不赶走胡萱?”
“不错!”
华芊又哼了一声:“你要留就留,何须问我?我有什么资格帮你拿主意?”
看样子八成是生气了。
说好的要赶她走,我现在又出尔反尔,她肯定会生气。
“我尊重你,所以才来问你,请求你意见!”
虽然她不开心,但听到我说这句话,她立马觉得有面子,把头抬得老高:
“在你心里,我很重要?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我商量?”
“当然!”
“我重要,还是胡萱重要?”
我轻轻指了指她。
她绷紧的脸,像花朵一样绽放一丝笑意:
“我重要还是幽璃重要?”
我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但我还是忍住生气,小声道:“一样重要,在我眼里,你就是我老婆!”
她终于完全笑了出来,走近搂住我说:
“你比酆都大帝有趣多了,起码你还会哄我开心,不像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在你说话那么好听份上,我就答应你了,以后不针对胡萱,让她留下便是。不过,你给我告诉她,她要是敢惹我,我可不会放过她!”
我点点头:“我明天让她过来叫你一声姐,给你赔礼道歉如何?”
“好!”华芊拉着我进去,忽然想起什么,“我想问你,你刚刚是不是找她那个了?”
想起这件事,我窝着一把火:“她变成沁沁样子骗我。”
华芊讥讽问:“她功夫如何啊?你会不会有了她,以后就忽略我了?”
“我实话实说吧,她没你说的那么妖,什么狗屁魅惑之术,我还是喜欢和你在一起。”
“锁门,做它世界!”
华芊一把将门锁上,然后指了指新床:“今晚应该不会烂了吧?”
“让我歇一晚上好不好?”
“想得美!你要是敢拒绝,说明你不爱我!”
难道爱就要动手动脚吗?
我一个头两个大,心想着明天一定要找个地方躲几天,实在折腾不起了。
像华芊这种饥渴的老虎,我还没行动,就亲了一下她耳朵,说几句甜言蜜语,她就自我沦陷,反手把我施压,好像要把这十几年的压抑在这两天全部发泄出来。
折腾一夜,我累得像孙子一样。
因为我面对的是车轮战,自然有些力不从心。
第二天一早,门口传来胡萱敲门声:“华芊姐,请问帝君在你这吗?”
华芊本以为还想起床时候再折腾我一次,没想到被忽萱打搅了,一下子有些不好气,一掌把门吸开,把我们的脏衣服扔出去:
“张凌枫不是酆都大帝,他说我比你好多了。你不想被赶走的话,就把我们被爱情弄脏的衣服和毛巾拿去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