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悠悠上千载光阴转瞬即逝。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无数威震天下、名动四方的绝世强者纷纷陨落于历史长河之中。
同时整个世界仿佛被一股神秘莫测之力所笼罩,陷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时空大逆转!
一时间,山崩地裂、河海倒流,曾经巍峨壮丽的山川河流顷刻间支离破碎,
那些生长在深谷幽林之间、蕴含着无尽玄妙灵力的神药仙草亦渐渐枯萎凋零,失去往日生机盎然之态,
就连平日里充盈天地间、滋养万物生灵的浓郁灵气,此时亦是愈发稀薄起来,宛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昔日繁华昌盛、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如今竟如历经沧桑巨变后的废墟,一片死寂沉沉。
而时光似乎在这里停滞不前,一切都回归到了世界诞生之初的远古时代。
然而就在这片荒芜破败的景象之中,一个身影悄然浮现——正是白泽!
凭借着夺取的庞大世界本源力量,再加上对白泽对于时间与空间流转规律的独特领悟和洞察入微,使得他自身掌控的时空法则得到了显着提升,
但距离真正凝练出一道完美无瑕、无懈可击的时空规则仍有一段不短的路程要走。
此时此刻在白泽的面庞之上毫无波澜起伏之色,仿若一潭死水般平静深邃。
而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前那道宛如水晶玻璃般晶莹剔透、几近虚无缥缈的天道虚影,随即便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迈步踏入那道撕裂虚空的巨大时空裂缝之内,
随即身形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告别了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世界。
而因为白泽方才的一番举动,导致此界元气大伤,其品质等级更是急剧下降,
原来高高在上、令人景仰不已的仙道世界,现在陡然跌落至平凡无奇、泯然众人矣的凡武世界之列。
然而在随后漫长岁月的数万年间,白泽犹如一颗闪耀的星辰,不断的穿梭于各个低级别的仙道世界之间。
并且他以无与伦比的绝世实力,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席卷而过,毫不留情地强行掠夺那些世界的本源与气运。
而这种霸道行径不仅使得被侵略的世界陷入时间倒流的奇异状态,更令他得以深入洞察其中蕴含的玄妙时空法则。
随着光阴如箭、日月如梭,如今他所凝练而成的时空规则已趋近圆满境界,只差临门一脚便能大功告成!
不过现在的白泽早已经重返红尘仙府,并在此潜心闭关修炼,全神贯注地体悟着多年来的收获。
在这片宁静祥和之中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巨大变化——那便是白泽的仙魂所蕴含的时空规则之力。
此时此刻的他身形飘忽不定,有时宛如虚无缥缈的幻影,似乎根本不属于这个尘世,可转瞬间他又如同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岳,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百态。
同时他的躯体与仙魂既相互交融,难分彼此,又各自独立,泾渭分明……
显然眼下的白泽正在经历一场惊天动地的蜕变,从原先纯粹的仙体逐渐演变成一种更为高深莫测的规则之躯!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仿佛是千万年般漫长,又好似只是须臾一瞬,那一直静静地盘坐在洞府之中的白泽突然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他的身体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所驱动一般,瞬间开始扭曲变形,眨眼间便化为一条奔腾不息、浩浩荡荡的岁月长河。
那条巨大的岁月长河在不知不觉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汇聚成一个深邃无比的时空黑洞。
这个时空黑洞宛如宇宙中的巨口,贪婪地吞噬着周围一切物质与能量,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当最后一丝光芒被吸入其中时,整个时空黑洞终于停止了扩张,并缓缓收缩起来。
同时一道璀璨夺目的光华从黑洞中央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洞府乃至整片天地。
待到光芒散去之后,原本应该处于黑洞中心位置的白泽竟然不见了踪影,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这片星空看似普通无奇,但实际上它正是由无数微小粒子组成的时空本身。
这些微粒相互交织、融合,共同构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整体——时空规则。
而此时此刻的白泽已然不再局限于肉体凡胎,而是彻底融入到了这片时空中去,成为了时空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可以说此时的白泽既是时空,又是超越时空存在的存在。
“时空是我!而我并非仅仅是时空!”
就在这时一直紧闭双眼的白泽猛地张开了双眸,两道凌厉至极的目光如闪电般激射而出。
此刻可以看到他眼中原本密布的血丝早已消失无踪,其中的毁灭法则和剥夺法则已经全部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威严与霸气。
“果然在凝聚一道完整的时空规则之力后,就能够彻底将其压制下去,”白泽感受了一下后,说道:“但也仅仅是压制,却无法完全将其掌控,想要彻底掌控还需要突破至金仙境才行,”
“不过现在已经凝聚一道完整的时空规则,并且凝聚出规则之躯,随时都可以进行突破,只是………………”
显然白泽身上不仅蕴含着时空规则的力量,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剑之规则的气息若隐若现。
如今摆在白泽面前有三条通往金仙境的道路可供抉择:
第一种就是直接抹去那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剑之规则,全心全意依靠时空规则去冲击金仙境,
第二种则是要费尽心力将剑之规则钻研透彻、融会贯通直至臻于完美无瑕之境,然后借助这两种规则相互交融所产生的强大威力来实现突破,
最后一种途径便是尝试把那丝剑之规则与时空规则融为一体,使其相辅相成,从而再进行突破。
只不过相比较而言,第一种突破方法最为简单,而第三种则最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