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男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真看不出来,你还挺在意那小子?怎么,才几天工夫,就喜欢上他了?”
他猥亵地笑着,
“也好,人就在隔壁躺着,就让他好好听听,你这销魂的声音吧!”
男人刚要欺身压下去,一抹冰冷的锋刃已然悄无声息地贴上他后颈的皮肤,寒气瞬间刺入骨髓!
耳边响起的声音比刀刃更冷:
“敢动她一下试试我立马抹了你脖子。
正气血翻腾、准备提枪上马的淫邪之徒,犹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透心凉,什么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惊恐。
“你?!”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重伤濒死的“病鬼”,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摸到自己身后的,脖子上的刺痛真实无比,身后那人散发出的冰冷杀气,让他毫不怀疑,自己敢动一下,下一秒喉咙就会被割开!
身下的珊珊趁机挣脱,慌乱地爬起,双手颤抖着整理凌乱的衣襟。
“你你别杀他”,珊珊声音发颤,
“让让他走吧求你别杀他别把事闹大,”
“滚!”
宁伟低喝一声,“再敢来骚扰珊珊,我绝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男人是真怕了,裤裆一片湿热,几乎当场失禁,身后那人浑身是伤,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狠厉与决绝,让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竹楼,消失在夜色里。
人一走,宁伟强撑的那口气陡然泄去,眼前一黑,踉跄一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额头上冷汗如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牵动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你你没事吧?!”珊珊慌忙上前,费力地将他搀扶回床上。
躺下喘息良久,宁伟才缓过劲,哑声问:
“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珊珊眼神黯淡下去:
“是这边的一个农户,叫王强,也是华夏人,不过他来得早,在这‘三不管’地带混了好几年了就是个恶霸,专门欺负我们这些新来的、无依无靠的。”
宁伟眼神一厉:
“以后有我在,这狗东西欺负不了你。”
“其实”
珊珊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自嘲和深深的疲惫,
“他说的也没错我、我就是个烂女人。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不会!”
宁伟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他心里清楚,一个年轻姑娘,在这种人命贱如草、毫无秩序可言的绝地,能挣扎着活下来,本身已是奇迹。
至于用什么方式活着不是她能够选择的,更不是他有资格评判的。
他看着她,认真道:
“珊珊,等我身体养好一些,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回国。”
——
——
又一个礼拜过去,许是那天宁伟的狠厉震慑住了王强,这恶霸没再来骚扰。
得益于年轻和特种兵超强的身体素质与恢复能力,宁伟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快得多,已经能下地走动,做一些简单运动了。
若是换作普通人,从那几十米高的悬崖摔下,又近距离遭遇手雷爆炸的冲击波,十条命也早没了。
深夜,村寨里万籁俱寂,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偶尔几声夜鸟啼叫,更显幽深。
突然!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的宁静!
宁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而起,动作迅捷如猎豹,哪里还有半点伤员的迟缓,迅速挪到竹门前,透过缝隙向外观察。
里间的珊珊也被惊醒,披着衣服慌慌张张跑出来,脸上满是惊惧:
“发生什么事了?”
宁伟眉头紧锁,摇头示意噤声,只见远处隐约有火光晃动,人声嘈杂,似乎有不少人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快速移动,直觉告诉他是冲着他们来的!
“珊珊!”
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去把地板上的通道盖板打开,往里面扔几件旧衣服!”
“啊?”珊珊一时没反应过来。
“快,照我说的做,没时间了!”宁伟语气斩钉截铁,催促着,
“喔,好!”
珊珊虽不解,但出于信任和本能,立刻照办,手忙脚乱地掀开高脚楼下隐藏的通道盖板,随手抓了几件破旧衣物扔了下去。
“上来!”
宁伟已借着屋内简陋的竹桌和木柱,敏捷地攀上了房梁,然后伸手将珊珊也拉了上去,两人小心翼翼地翻出到屋外,将身体紧紧匍匐在由竹篾编织的倾斜屋顶上,屏住呼吸,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边刚藏好
“哐当!!!”
他们栖身的竹楼房门被一脚暴力踹开!
十几个荷枪实弹、身穿杂乱军装的士兵端着ak-47突击步枪,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嘴里叽里咕噜吼着宁伟听不懂的土语,但他认得这些人的穿着和武器制式,是坤沙的兵!
那个王强此刻竟然也跟在队伍里,一脸谄媚又惶恐地指着屋内,用中文对领头的士兵说着什么。
士兵们迅速搜查了狭小的竹楼内外,自然一无所获。
领头的士兵头目脸色骤然阴沉,猛地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直接顶在了王强的脑门上,面目狰狞地咆哮起来。
王强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用带着哭腔的中文求饶:
“长官,长官饶命啊,我没骗你们,你们要找的那个华夏兵,这些天真的就藏在这儿,我亲眼看见的,他他肯定是听到动静,从地板下面那个通道逃走了,现在去追肯定还来得及,我我没骗你们,饶了我不要杀”
“嘭!!!”
回应他的,是一声干脆利落的枪响。
王强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瞪大着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眼睛,直挺挺地向后栽倒,鲜血混合着脑浆汩汩流出,死不瞑目。
趴在屋顶的宁伟两人看得仔细,珊珊身体瑟瑟发抖,刚宁伟要没及时捂住人嘴,叫出声,就要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