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这一叹气,汪文茜就乐了。
就说嘛,挑拨离间是万能的。
她不过动动嘴皮子,就彻底瓦解了裴母和林月盈之间的塑料婆媳情分。
也怪林月盈,蠢兮兮的,说出不信裴禁父母的话。
一个恶毒资本家小姐,还想跟她堂堂重生女斗?简直螳臂当车。
演戏,林月盈一向专业。
随着裴母的一声叹息后,她立刻就演了起来。
又委屈,又不解,还失望的开口。
“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可以这么看待我?”
“您也是女人,您不知道打胎对一个女人而言,伤害有多大吗?”
“我都这个月份了,孩子都成型了,让我打胎难道我不该谨慎一点吗?”
“你们都说看到了裴禁。可裴禁人在哪?我没看到。”
“让我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多,总要让我看到裴禁这个人吧。”
裴母没有林月盈这么快反应接戏的能力。
她也没想到,林月盈会表现出这么强烈起伏的情绪。
她接不上戏,但却有万能公式。
木木的看着林月盈,说不出话来。
这样,也算是表演了一个震惊。
那边裴父的工作经验要多一些,也受过不少临场反应的训练。
他那边已经接过了话,“月盈,你这个孩子。”
“我们都是裴禁的父母,我们能骗你吗?”
“你和裴禁在沟子村的事,你们领导都和我说了。我家小禁待你很好了。”
“我们做父母的,是不忍心让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那是我们做父母,对你一个晚辈的爱护。”
“可你自己呢?”
裴父的意思是,身为裴禁的妻子。
林月盈该有为裴禁付出、牺牲的自觉。
就像在沟子村的时候,遇到危险总是裴禁冲在最前面,总是裴禁护着林月盈那样。
现在轮到林月盈做付出了。
林月盈捂住了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谁说的,我都不信。”
“让我牺牲,让我离婚,让我打了孩子。我就是要看到裴禁。”
“看不到裴禁,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裴母也跟上了节奏,“孩子,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林翊适当的入戏,摆出一个和稀泥老父亲的姿态。
“月盈,你公公婆婆也不是外人,你该相信他们的。”
林月盈不满的撇嘴,“爸,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汪文茜一直就觊觎裴禁,而且行为古怪,都说她会妖法。”
“说不定她就是蛊惑了我公公婆婆,让他们欺骗我,说看到了裴禁。”
“胡大夫都说了,裴禁被卷进了暗涌里。那是没有活路的,怎么就她能救人?”
“她有什么特别的,别人还是两条胳膊两条腿,她还是个残废呢。一条手臂一条腿的,她能干什么?”
汪文茜变了脸色。
居然攻击她身体的残缺。
林月盈这个贱人。
她就是故意的。
她的手和腿,之所以会残废,还不是因为这个恶毒的资本家小姐,舍不得给她分享好吃的,还用有倒钩的老鼠夹子夹伤了自己吗?
汪文茜气鼓鼓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她脸上还有之前挨打留下来的浮肿,这会儿看起来,像个气鼓鼓的大蛤蟆。
没有美感,形象不堪入目,很辣眼睛啊。
林月盈等人,都不忍直视。
可这出戏,还得进行下去。
林月盈决定承受所有。
谁让这里面,她演技最好呢。
双手环抱,她一声娇哼,“怎么,答不上来了?”
“我看,就是妖法。想忽悠我,没门!”
汪文茜怒极反笑,指着k,“这个也是妖法吗?”
“你要不要过去给他一刀,看看人是不是活着,是不是还是肉体凡胎,能流血会还疼啊?”
k只觉得,自己倒霉催的,无辜躺枪。
做实验,就非得捅他一刀?
大爷的!
赶紧把华国的那些官方人员给打发了。
等他身体再恢复点,找到离开这个屋子的方法,一定会弄死汪文茜的。
死之前,还会让她像野狗一样,没有尊严。
k想的狠,却丝毫不流露出来,甚至十分配合的同林月盈打招呼。
“林小姐,我和裴禁都是被汪女神给救了的。”
k能屈能伸的称呼着。
他只想让汪文茜气顺,要不凭白挨上一刀子,也太亏了。
林月盈被汪女神这个称呼,给恶心到了。
汪文茜也太自恋了,居然趁着k受伤落难,让他叫她女神。
而且汪文茜无论是外在还是气质或者内在,都和女神没有半分关系啊。
这可真是太太太叫人反胃了。
裴禁好惨。
落在汪文茜手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林月盈脸上也一言难尽。
裴家父母和林翊亦是如此。
大家都是正常审美的人,汪文茜那形象,别说女神不沾边了。
就是正常人都沾不了一点边。
林月盈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虽然恶心,但却是个让汪文茜把裴禁变出来的好机会。
她指着k说:“你们听到没,他叫汪文茜汪女神。”
“k先生是什么存在,那可是黑鹰组织的幕后首脑人物。为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就他过往种种,行事癫狂,他会叫汪文茜汪女神?”
“这肯定不是k本人。k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也说不出这种称呼。”
林月盈似乎不太信任裴家父母了 ,只靠近了自己亲爸林翊。
“爸,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k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
林翊点头。
林月盈就有了靠山那般,嗔怪自己老爸,“那您还怪我不信任我公公婆婆,他们肯定是被妖法迷惑了。”
“汪文茜,你想把我解决了,想舒舒服服和裴禁在一起,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就让我看到裴禁。”
“否则,你的那些如意算盘,都是白打。”
“你,得不到裴禁,也蛊惑不了我。”
“至于我公公婆婆,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孩子在我肚子里,就我这条件,我背后还有我爸这样的大教授撑腰,我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了。”
“以我的身份,数不清的男人愿意给我肚子里的孩子当爹。不像你,只能苦巴巴的去巴望一个裴禁,还得不到手。你这样的人,就是给你机会,让你重活一回,你的人生都还是这样,一塌糊涂,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