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化形刀剑的“兵劫雷”,有蕴含心魔幻象的“幻劫雷”,有专焚神魂的“魂劫雷”
杨坚却始终屹立。萝拉小税 已发布最歆彰劫
他或是以文皇道韵硬抗,或是以阎罗裁决劈散,或是以开皇律令禁锢。
每抗一道雷劫,他身上的气息便凝实一分,道韵便圆满一分。
他的身形在雷光中时隐时现,如同在锤炼一块绝世神铁。
而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身后——
随着雷劫进行,一道模糊的虚影缓缓凝聚。
那是一座巍峨宫殿的轮廓,殿上有匾,书“太极殿”三字;殿前有广场,百官虚影罗列;殿后更有幽冥景象隐约,六道轮回转动。
这是文皇帝道具现化的异象——
太极殿镇阳世,六道轮回衡阴司,皇权与幽冥权柄合一,秩序笼罩生死!
当第九道劫雷落下时——
杨坚长啸一声,竟主动冲入雷光!
他双手撕开雷幕,从中抓出一缕最本源的天道劫力,按入自己眉心!
轰——!!!
千里劫云骤然收缩,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紫金光柱,将杨坚彻底笼罩!
光柱中,传出国祚绵长的钟鸣、万民称颂的祷告、法度运转的律令之音,更有幽冥鬼神的低语
片刻后,光柱散去。
杨坚凌空而立,周身再无一丝紊乱气息。
玄黄帝袍化作实质,上绣日月星辰、山川草木、幽冥鬼神;头戴平天冠,十二旒白玉珠垂落,遮掩天机;腰间佩剑,剑鞘刻开皇二字。
他睁开眼,眸光平静,却有无上威严。
天命境——成!
文皇帝道,以雷劫为锤,以己身功业为铁,铸就无上道基!
“恭喜文帝证道天命!”
徐州城内,韩世忠率先高呼,声震全城。
紧接着,守军、百姓的欢呼如山呼海啸。
天命境!
而且,是引动雷劫、根基雄厚的天命境!
然而欢呼未落——
“杨坚!受死!”
两道身影自北朝军阵中冲天而起!
正是巡天使玄飞、玄宇二人!
玄飞手持一杆星辰长戈,戈刃缠绕破灭星光;玄宇则握一对弯刀,刀身有狼魂虚影咆哮。
二人皆是天命境中期,且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撕裂长空,直取刚刚渡劫完毕的杨坚!
他们选择此刻出手,就是要趁杨坚境界未稳、渡劫消耗甚巨之时,行雷霆斩杀!
“卑鄙!”
铁木真怒喝,张弓欲射。
但有人比他更快。
杨坚甚至没有转头,只是左手向左侧一按——
“秩序:镇国。”
文皇道韵涌动,化为无形壁垒。
玄飞的长戈刺在壁垒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再难寸进!
他脸色一变,催动全身星力,长戈星光暴涨,却依旧无法突破那看似薄弱的道韵壁垒!
与此同时,杨坚右手向右侧一点——
“轮回:裁决。”
玄宇的弯刀明明已至杨坚身前三尺,却骤然僵住!
他骇然发现,自己周身不知何时缠绕上了无数幽暗锁链,锁链源头竟是虚空中打开的六道轮回虚影!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的生机正在被锁链抽取,反哺向杨坚!
“这是什么邪法?!”玄宇惊恐暴退。
杨坚这才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天庭巡天使?不过如此。”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整片天地的秩序仿佛都向他倾斜。
玄飞、玄宇顿感压力倍增,仿佛在与整个玉衡星的法则为敌!
“不可能!你刚入天命,为何能调动星辰法则?!”玄飞嘶吼。
杨坚不答,只是抬手,虚握。
“文皇帝道——开皇之治。”
掌心之中,太极殿异象浮现,殿中百官虚影齐声诵念《开皇律》。
条条律令化为金色锁链,自虚空垂落,缠绕向二人!
这不是攻击,而是审判!
以帝王之道,以法治之器,审判一切不臣!
“逃!”
玄飞当机立断,燃烧精血,化为一道星光向天外遁去。
玄宇使稍慢半拍,被一条律令锁链缠住脚踝。
“不——!”
锁链猛地收紧,玄宇肉身崩裂,神魂刚逃出,却被轮回虚影一口吞没,卷入六道之中,再无痕迹。
一击,一死一逃!
刚刚突破天命境的杨坚,竟有碾压同境之威!
北朝联军,二十万大军,一片死寂。
那四名幸存的天庭监军,面如土色。
杨坚立于空中,俯视大地,声音传遍四野:
“朕,大隋文帝杨坚,今日于玉衡星证道天命。”
“凡我华夏苗裔,愿共抗天庭者,可来徐州。
“凡助天庭为虐者——”
他目光扫过北朝军阵,冰冷如九幽:
“皆如巡天使,神魂俱灭。”
话落,他转身,一步回到观星塔顶。
而北朝联军,在短暂的死寂后,开始了大规模的后退。
不是战败,是胆寒。
玉衡星宫。
廉贞星君看着水镜中杨坚一击溃敌的画面,沉默不语。
身后,诸位星宫长老神情各异,有震惊,也有隐隐的兴奋。
“星君。”一位长老低声道,
“杨坚此子,已成气候。天庭连损锁星使、巡天使,绝不会罢休。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强者降临,甚至可能触动肃清者直属力量。”
另一位长老却道:
“但那杨坚之道,隐隐与玉衡星本源呼应。他渡劫时,星辰灵气竟主动汇聚助他此乃得星眷顾之兆。”
廉贞星君终于开口:
“传令。”
“第一,星宫开启星辰屏障,暂时隔绝与天庭之间的大规模星路传送。
天庭若想再派大军,只能从星空飞渡,至少拖延他们两日时间。”
“第二,以本星君名义,向玉衡星所有势力发布公告:玉衡星内争斗,星宫不再完全中立。
凡主动攻击徐州、南宋者,视为破坏星辰安定,星宫将予以制裁。”
“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决断:
“备一份星辰本源晶,送去徐州,交给杨坚。就说是本星君,贺他破境之礼。”
长老们哗然!
星辰本源晶,是玉衡星最珍贵的宝物之一,蕴含一丝星辰本源意志。
赠出此物,几乎等同于公开表态支持杨坚!
“星君三思!此举恐彻底得罪天庭!”
有长老急劝。
廉贞星君却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
“得罪?天庭何时真正将我等星君放在眼中过?在他们眼里,北斗七星,不过是未来周天星斗大阵的养料罢了。”
“既然横竖都是棋子,那本星君为何不能选一个看起来更顺眼的棋手?”
他起身,望向星空深处:
“况且,你们真以为岳飞、白起那些人,在星外是看戏的么?”
“玉衡星的棋局,执子者早已不止天庭一方了。”
戍卫石。
岳飞看着手中最新战报——
杨坚破境天命、斩巡天使、退破军,以及廉贞星君赠礼的消息。
他缓缓放下战报,对帐内众将道:
“时机到了。”
韩信点头:“杨坚已站稳脚跟,廉贞星君态度明朗。此刻入玉衡,名正言顺。”
岳飞起身:
“传令全军,即刻开拔,目标——玉衡星,徐州。”
“这一战,不仅要帮杨坚站稳,更要打出我华夏联军的威名。”
“让天庭知道——”
他眼中锐光如剑:
“北斗七星,他们一口,吞不下。”
秦岳联军,八万精锐,终于启动。
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冲破星空,驶向那颗青灰色的星辰。
杨坚于徐州城上空一举突破天命境、斩杀巡天使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玉衡星。
北朝联军二十万大军后退数十里。
士气低迷,四名天庭监军弹压不住,只得紧急向后方求援。
徐州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军民士气高涨,杨坚渡劫时留下的那道贯穿天地的、紫金光柱虚影尚未完全消散。
如同神迹般笼罩着整座城池,持续吞吐着星辰灵气。
观星塔顶,杨坚负手而立,闭目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文皇帝道。
天命境道基已成。
玄黄帝气与阎罗印记彻底融合,化为一种兼具阳世秩序与幽冥权柄的独特力量。
他意念微动,周身便有太极殿虚影浮现,六道轮回在殿后缓缓转动,隐约能听见万民祷告与鬼神低语。
“秩序即法度,轮回即平衡”
他喃喃自语,对这条大道的领悟越发深刻。
但眉宇间并无喜色。
因为城外两道比玄飞、玄宇更加浩瀚、更加深沉的气息,正如同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缓缓升腾而起。
“来了。”杨坚睁开眼,眸光穿透云层。
铁木真、刘邦、曹操、韩世忠等人几乎同时跃上城楼,脸色凝重地望向北方。
那里,天地变色。
半边天空被染成深邃的玄黑,星光在其中明灭,仿佛有一尊执掌战争与秩序的帝王正在苏醒。
另半边天空则化作妖异的紫红,云层扭曲成狰狞鬼脸,隐约有癫狂的笑声随风传来。
“北周武帝,宇文邕。”
“北齐后主,高纬。”
曹操一字一顿,念出这两个在南北朝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
却也臭名昭着的名字。
“他们不是应该在邺城坐镇么?怎么会亲临前线?”
韩世忠声音发干。
“因为文帝把他们打疼了。”
铁木真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与警惕交织,
“巡天使逃回去添油加醋一说,这两位若不亲自出手镇压,如何向天庭交代?又如何服众?”
刘邦苦笑:
“一个天命境后期的宇文邕,一个同样是后期的疯帝高纬文帝,咱们这次怕是真踢到铁板了。”
杨坚沉默片刻,缓缓道:“秦岳联军最快何时能到?”
“按星路计算,至少还需一日。”
曹操沉声道,
“但宇文邕和高纬既已现身,今日之内其身后的大军必会攻城。我们守得住一天么?”
没人回答。
天命境后期对初期,是近乎碾压的差距。
更何况对方有两人,且都是历史上以武功或暴虐着称的帝王。
而己方唯一的天命境只有杨坚,铁木真破命巅峰、刘邦、曹操、赵构、韩世忠都只是破命中期,差距悬殊。
“守不住,也要守。”
杨坚转身,望向城内忙碌备战的军民,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徐州城在,玉衡星上代表神州祖地的南宋便在。
城若破,我等战死事小,但此星其余观望势力将彻底倒向天庭,秦岳联军即便抵达也将失去立足之地。”
“传令:全城进入死战状态。
妇孺撤入地下掩体,青壮上城协防。
所有粮草、军械集中调配,阵法师不惜代价加固城防大阵。”
他顿了顿,看向铁木真三人:
“铁木真,你率所有骑兵出城,游击侧翼,不必硬拼,只需拖延、骚扰,为城防争取时间。”
“刘季、孟德,你们各领一军守东西二门,韩将军守南门,我坐镇北门——那里将是主攻方向。”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击败他们,而是守住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后,援军必至。”
众人肃然领命。
铁木真翻身上马,三千精锐骑兵轰然出城,如同一道暗金洪流,没入城外丘陵地带。
刘邦与曹操对视一眼,各自率军奔赴防区。
韩世忠深吸一口气,对杨坚抱拳:“文帝放心,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南门绝不会破!”
杨坚点头,重新望向北方。
那两股气息,以及其身后的北朝联军主力已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