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修炼千年就到了渡劫巅峰,是当时那一代修士中天赋最高的女子,也是最有可能修炼到大乘的女修。
这女修怎么跟段师兄扯上关系了?
段天星当时都一万多岁了,这是老牛吃嫩草?
段天星无视剑老头儿充满好奇与戏谑意味的目光,只是紧紧地凝视着晋玄风。
段天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晋玄风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光洁白净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段天星表面上依然毫无波澜,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此刻又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其实,这样的结局他早就有所预料,只是一直不愿承认罢了。
晋玄风注意到段天星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不禁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惋惜之情。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挑起眉毛,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说道:
段天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涌的情感浪潮,沉声道:
晋玄风微微一笑,手臂一挥,只见高台上空猛地刮起一阵狂风。
眨眼间,一具身着湖蓝色法袍的骷髅从高台后面飞射而出,稳稳地落在两人面前。
这具骨架看上去年代久远,上面的肌肉组织早已被时间侵蚀得消失无踪,只剩下一根根洁白如玉、晶莹剔透的骨骼。
尽管历经沧桑变迁,但凭借着残留在骨头上微弱的气息,段天星仍然能够立刻辨认出,眼前之人正是他日夜思念了数千年之久的那个人。
段天星并未开口询问晋玄风为何要杀掉景柔,毕竟人已逝,再多的追问亦无济于事。
只见他双手紧握凌天剑,眼神坚定地凝视着高台上的晋玄风,随后猛地挥出一剑,这一剑带着凌厉无比的剑气,如闪电般径直朝着晋玄风疾驰而去。
就在这时,晋无神突然间恍若瞥见一道撕裂苍穹的剑芒,那剑芒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璀璨夺目。原本饱受折磨而变得混沌不堪的神识,在此刻竟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
恰好此时,他目睹到段天星正朝晋玄风发起攻势,于是使出全身最后一丝力量,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嘶声高喊:\“快杀啊!一定要杀了他!他……他乃是来自异域之外的魔族!\“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剑老头不禁失声惊呼:
与此同时,郝潇洒和宏源亦是满脸惊愕之色,齐声喊道:
三人皆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撼得瞠目结舌,他们曾经猜测过晋玄风或许是修习了某种邪恶功法,抑或是沾染了魔族的法门,但却从未料到,晋玄风竟然真的属于域外魔族一族。
要知道,自从晋玄风踏上修行之路以来,其经历一直都是有据可循的,那么如今这般说法,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可惜晋无神在说完这句话后,已经彻底没了生机,他们想问都没机会了。
随着晋无神死亡,被困在大阵中的流云阁众峰主,也渐渐生机消散。
段天星:“难怪,景柔她……”
晋玄风腾空而起,一掌拍向直刺而来的利剑。
……
筱笑与齐飞扬一同踏入议事堂,目光便被人群中的筱崎吸引。
他还不时地向自己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筱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嘀咕,但并未表露出来。
待到走近一些时,她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坐在首位的张泰施了一礼,然后又依次向在场的诸位修士颔首示意,表示问候之意。
齐飞扬见状,开口问道:
张泰微微一笑,回答道:
听到这话,齐飞扬不由得一怔。
他暗自思忖道:这筱崎明明也拥有同样的玉简啊,为何还要特意将他们召集至此呢?
尽管满心狐疑,但考虑到筱崎平日里行事向来稳重可靠,或许其中另有缘由吧……
说罢,齐飞扬转过头去看着筱笑。
后者心知肚明对方的意思,当下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抹手上的储物戒,一道青光闪过之后,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已然出现在她手中。
筱笑用灵力托起这枚玉简,并小心翼翼地放置于张泰眼前。
张泰见此情形,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右手缓缓抬起玉简,随后将指尖轻触其上。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绽放开来,紧接着一幅原始灵界地图便以立体投影的形式呈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目光只随意在地图外围看了一眼,就落在了万丈峰的位置上。
冯俊锦苦涩开口:“还真是万丈峰上。”
众人的目光都变得黯淡起来,就连张泰看起来都有一些泄气。
筱笑和齐飞扬对视一眼,默契的齐齐看向筱崎。
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这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
唉,不能用神识传音,这里有一个大佬。
筱崎挤挤眼睛,目光向天上看了看。
筱笑虽不明白筱崎到底想表达个什么,不过大概意思明白,大家会这么泄气肯定跟万丈峰有关。
张泰很快收敛思绪,看向筱笑:
“吴小仙子,这玉简可否割爱?”
看似在询问筱笑的意见,可一点张还给她的意思都没有。
筱笑能拒绝吗,当然不能。
“这玉简既然对前辈有用,那就送给前辈,希望能帮上前辈的忙。”
张泰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起玉简和玉盒,起身离开。
张泰一走,议事堂中顿时热闹起来,可这热闹中也显颓废态度。
时俞看了众人一眼:“今天的事,希望大家暂时不要外传,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