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月色如薄纱倾泻,夜空中烟花依次在绽放。转生眼中倒映着璀璨光芒,思绪却飘回穿越前亲历的花火大会。
那时,她与友人并肩而立,欢声笑语中满是温暖。
又恍惚间,她重见故里新年时漫天华彩,记忆中的爆竹声与团圆饭香仿佛在鼻尖萦绕,让她心头泛起淡淡的乡愁。
千手扉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流转的怀念,深邃的转生眼似乎藏着一个世界的往事。
千手柱间低声轻问:“是想家了吗?”
空蝉未直接回答,只浅浅一笑,唇角微扬的弧度既似释然又似隐忍。
她的目光自天际流转,缓缓落回身旁二人身上。那波光潋滟的转生眼在烟火映照下更显迷离,摄人心魄。
千手柱间情不自禁伸手轻触那眼睑,手指感受到睫毛的轻扫,一股燥热自喉间升起。
空蝉侧过脸避开那灼热的暗示,肌肤相触的瞬间让她心跳微乱。
却迎上扉间炽烈的红瞳,兄弟二人眼中映出相似的渴望,如火焰般燃烧。
千手扉间的沉默更显压迫,他红眸中的执着似乎叙说着,这一刻,他绝不退让。
她无奈的轻叹:“为什么你们不愿让一切停留在纯粹?”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坚定的回应在夜色中回荡。
空蝉不禁莞尔,摇头轻语:“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这句话语让两人对视一瞬,眼中闪过竞争。
飞雷神之光倏忽闪过,空间扭曲的瞬间,空蝉再度回神时,已仰面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这是…扉间的房间?”
她好奇的环顾四周,木质家具简洁而冷峻,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卷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他的气息。
她依靠上那只停留在腰间的坚实臂弯,感受着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我还是第一次来到你的卧室。”
空蝉看着用飞雷神抢跑的扉间:“老师,你哥哥知道了不会揍你吧?”她矫揉造作地用手捂住嘴:“不像我,我只会心疼老师~”
向来冷静自持的扉间瞬间破功,他先是愣住,随即忍俊不禁地放声大笑,平日里紧抿的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绷得笔直的肩线都放松下来,白皙的肌肤浮现淡淡的红晕。他边笑边摇头,猩红眼眸里漾开暖意:“你真是…”
“扉间你…!” 拉门被巨力掀开的爆响截断未尽之语。
千手柱间站立在翻飞的桧木门框间,宽厚胸膛剧烈起伏着,暴怒的查克拉令脚下的地板咔嚓作响。
但当目光掠过弟弟罕见的明媚笑颜,扫过寝具上齐整的衣襟与恰当的距离,从庭院疾驰带来的煞气,渐渐消散在晚风里。
千手柱间强行坐在他们中间,迫使两人只能分开,各退半步:“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空蝉望着他那一无所知却满脸兴味的神情,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千手扉间想起方才那句调侃,侧过脸避开兄长探究的视线,肩头微颤的模样让柱间心头窜起无名火。
千手柱间格外厌恶空蝉偶尔与扉间陷入的默契氛围。他们之间悄然生出无形的结界,将试图靠近的自己牢牢隔绝。
他从未习惯被排斥的滋味。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失手。
他伸出双臂将两人一同拥进宽广的胸膛:“也告诉我?难道是什么只有你们能听的秘密?”
空蝉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不要!
千手柱间看出她拒绝沟通的态度,心中不悦,却终究无可奈何。
千手扉间避开兄长的视线,默默打开取暖器,备好浸着柠檬香的温水。他垂眸整理器具的模样,像在精心准备某种神圣仪式。
………………………………………………………(老地方见。
千手扉间不忍心地扶起空蝉,将温水递到她唇边,看着她麻木地顺从着咽下清水。
按照常理是他,但是他面对空蝉此刻的状态,他只想带她离开。
回到那间常去的密室,给予温柔的看护,而非在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上索取什么。
千手柱间敏锐地察觉到弟弟的意图:“别想逃!若不想我拆了你的实验室,就留在这里。”
千手扉间扶额低叹:“那兄长回自己房间?”
千手柱间猛然摇头:“想都别想!谁也别想甩开我!”
空蝉缓缓回神,挣扎着撑起身子:“我…要洗澡。”
空蝉抬起沉重的眼皮,迷惘地望着他:你?
他的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留下一声叹息:我选择保留。明日你还要处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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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才是后来者,扉间与空蝉的默契与羁绊,早已超越自己能企及的深度。
但纵然如此,死也不会放手!
他紧握的拳头昭示着决心,既然宇智波可以,千手凭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