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该起床了。”低沉的唤醒声在耳边响起:“已经六点。”
空蝉困倦地翻身,含糊地回应道:“今天休假…十点出门。”说完便将脸更深地埋进被窝。
宇智波泉奈拨开她散落的长发,注视着再度沉入梦乡的空蝉。发丝如墨瀑般铺散在枕上,映衬着她安睡的侧脸。
他以唇语悄声道:“不必叫她。哥哥要去晨练吗?”斑随之躺下,同样无声地回应:“今天不去。”
他的目光掠过泉奈缠绕着发丝的手指,又落在空蝉恬静的睡颜上:“泉奈下午轮值?”
宇智波泉奈点点头,这是自他们六岁以来,首次共度这样慵懒的早晨。
被褥间弥漫着花香,混合着熏香气息。温暖的体温营造出令人眷恋的氛围。
他有生以来,如此不愿离开这张床。并非因为困倦,而是这份难得的安宁让他心生贪恋。
宇智波斑感觉到腰间环上的手臂,在这刻终于明白“温柔乡是英雄冢”。
宇智波泉奈倚靠在她的肩头,轻声道:“再睡会。”
宇智波斑闭上双眼,在那片宁静柔和的气息中,三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再度沉入安眠。
再次睁开眼的空蝉顿觉大事不妙,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清醒。
她焦急的摇醒身边两人:“已经十一点,我们都睡过头。”早上的多睡五分钟,总会延伸成睡过几小时。
宇智波泉奈震惊地发现,离轮班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可能会迟到。
他猛地坐起身,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向来从容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慌乱的神色。
他的脑海中飞速计算着从家里赶到岗位的最短路径。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作为宇智波族的二把手,他向来以守时着称,这次意外让他感到既尴尬又焦急。
空蝉匆匆套上衣服:“我等会用飞雷神送你过去,我的办公室有留下印记。”
宇智波泉奈感激地点头:“太感谢了,空蝉姐姐。”
宇智波斑一边帮弟弟梳理长发,梳子熟练地整理着打结的发丝。一边震惊自己居然会有睡过头的时候。
作为向来严谨自律的忍者,这样的疏忽在他的人生中实属罕见。或许是这个清晨太过安宁,让他们都放松了警惕。
办公室中,空蝉目送泉奈匆忙离去的背影,冬幕祭的第二天,她该做些什么呢?
她忽然想起新五年计划还未提交给柱间,他恐怕还不知情。其他高层都已告知,唯独火影被蒙在鼓里,实在说不过去。
转生眼扫过整栋大楼,空蝉取出计划书,敲响火影办公室的门。
千手柱间惊讶地看着她推门进来,脸上浮现惊喜的笑容:“今天你不是休假吗?怎么来…”
今天她与往日不同,长发随意披散,素颜朝天未施粉黛,却依然让他心动不已。
千手柱间心不在焉地翻阅提交的计划,瞳孔骤然收缩:“这…这是…?”
空蝉微笑注意到他呼吸变得急促、瞳孔不自觉放大,甚至额角渗出细汗:“这份惊喜,如何?”
千手柱间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所以昨晚冰雕月亮的幻术波动,不是灯光秀?是暗示型幻术?!”
空蝉点点头:“以别天神为蓝本,结合花遁幻术和转生眼联合施展的大型幻术。现在所有贵族已被暗示成功,明年建国不会有任何阻碍。”
她缓缓绕过办公桌靠近:“冰月蚀最精妙的就是,被我们吞并时他们不会结盟,只有遭受攻击才会逐渐恢复反抗意识,”
千手柱间皱眉,眉眼中带着深深的挣扎:“这样操控他们的意识…这与我们坚持的道路背道而驰。”
空蝉贴近他的后背,在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若不如此,明年建国必遭讨伐。”
察觉柱间的迟疑,轻托他的下颌,将那双悲悯的眼眸引向窗外。街道上,孩童们正在堆砌雪人,欢笑声隐约传来。
“即便我们再强,木叶的居民、孩子还是可能受到伤害。”空蝉倚在他颈边叹息:“牺牲的忍者,是谁的孩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呢?”
她微笑着注视震颤的瞳孔,双手缠绕他的脖颈蛊惑道:“冰月蚀只会改变他们的政治立场,不会影响人格和生活。”
千手柱间将她从身后拉开,转而拥入怀中,感受着顺势依偎过来的温软。
“看来扉间也参与其中。”他嘴角牵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连他都认可这个计划。”
空蝉连忙解释:“他原本并不知情,我是直到昨日才将全盘计划告知于他。”
她恶趣味地轻笑:“你没看到他得知真相时的反应,满脸通红惊怒交织,咬牙切齿却不得不配合的模样,实在有趣。”
千手柱间含笑凝视着沉浸在回忆的空蝉,伸手为她整理鬓边散乱的发丝:“既然计划圆满成功,我的态度还重要吗?”
空蝉回过神来,不解地歪头:“当然重要,你可是火影。”
随即她正色道:“这是秘密作战,除执行者外无人知晓,连斑和泉奈也是昨晚才得知。”
千手柱间心中的天平稍稍平衡:“空蝉真是善于保密。”
他再次翻开计划书,目光落在最后的时间线上:“五年内统一大陆?这期限…与幻术效力衰退有关?”
空蝉挑起眉,眼中漾开笑意:“不愧是柱间,只有你看出关键。幻术效果会逐年递减,第五年部分受术者可能产生抵抗意识。”
千手柱间托腮沉思:“别天神冷却需十多年,一旦幻术消退,剩余的大名将陆续清醒,进而联手反扑,这就是你加速推进统一的理由。”
空蝉放声大笑:“没错!正是如此!所以别说‘为了和平忍耐!’”
湛蓝的转生眼燃烧着野心:“我说要结束战争,统一大陆绝非戏言!”
千手柱间也不禁笑起来:“真是可怕的阳谋啊…你连我的反应都算进去…”
空蝉歪着头看着他:“若是你不愿意,待任期结束,我去竞选火影,成为二代目。届时你辅佐我,五年内统…”
千手柱间打断她的话,掌心紧紧包裹她的手:“哪怕这双手将沾满鲜血?”
空蝉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是。统一…无法回避杀戮。与其漫长煎熬等来三次忍战,不如让鲜血在五年内流尽。”
千手柱间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不必,我来。你不该染血…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
他想起空蝉来自天外的身份,想起她为他们的付出。
不由得将空蝉搂得更紧,下巴轻抵她的发顶:“缔造和平本就是我们之责。所有的罪…就由我来背负吧。”
空蝉回抱住柱间:“嗯,”在他肩膀上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容,游刃有余蹭蹭他的肩窝:“交给你,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