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舔过唇角,露出近乎病态的微笑:“那么挚友…今夜可否陪我?
空蝉略显犹豫地望向他,随后轻轻点头:“可以。”泉奈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凑近她:“去我新准备的别院?”
空蝉却提议:“时之大厦如何?今晚的黄金屋,没有旁人。”
“金屋藏娇?”泉奈眼中闪过激动:“那个承诺…你终于要给我吗?”
空蝉别过脸:“别胡说,那只是玩笑罢了。”她回避炙热的视线:“我已经布好结界,你想去我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
写轮眼中燃起火焰,泉奈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你的房间!”
空蝉伸出手,泉奈迅速握住。下一刻,天地旋转,时空被无形之力扭曲,两人的身影稳稳落在精致的拔步床上。
这张拔步床工艺精湛,朱漆栏杆上鸾凤雕刻栩栩如生。床畔的螺钿衣柜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不远处的菱花镜中,映出垂挂的香囊银钩,银钩上系着的流苏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房间里的细节都透露出深厚的中式美学底蕴,案几上摆放的青瓷香炉,墙壁上悬挂的水墨画卷,墙角放置的刺绣屏风,无不彰显着古雅含蓄的东方韵味。
这种风格对泉奈而言全然陌生,却又莫名地令人心安。
“这风格…我没见过,是你故乡的风俗吗?”泉奈轻声问道,目光流连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试图将每个细节都印入脑海。
空蝉微微点头,走到梳妆台前,卸下那些繁复的发饰。泉奈无声地靠近,站在她身后:“我来帮你。”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巧,解开发髻中固定用的细钗与珠簪,再轻柔地摘下插在她乌发间的粉牡丹。
随后取下耳垂上的耳环,以及颈间那串珍珠项链。每卸下一件,他都轻轻放在丝绒托盘上,宛如完成一场郑重的仪式。
与此同时,空蝉用浸透卸妆水的棉片,缓缓擦拭眼尾墨色眼线,又抹去唇上的口红。
妆容褪去后,她的面容逐渐褪去艳丽的色彩,肤色略显苍白,雍容华贵变为清冷空灵。
写轮眼注视着她的每个动作,铭记在脑海里。泉奈俯身靠近,在她耳边轻语:“这样的你,真像我的妻子。”
空蝉不禁失笑:“你想看我穿宇智波的族服的样子?”
宇智波泉奈喉结微动,克制地询问道:“可以吗?”
空蝉偏过头回忆:“我没有宇智波族服。不过你成年礼那天,斑借给我一件与你同款,但是没有族纹的蓝袍。”
她想起了泉奈成年礼那天的往事,不由得笑起来:“至今还珍藏在我身边,你想看吗?”
宇智波泉奈瞳孔骤然收缩:“你…曾穿过和我一样的衣服?”
空蝉平静的凝视他,意味深长的笑了:“是的,虽然那时你还看不到。现在…你想真正看一次吗?”
宇智波泉奈双眼发亮,向前倾身连声应道:“要!快让我看看!”
“那你去洗个澡吧。”空蝉提议。泉奈却神色自若地回应:“不用了,来之前已经沐浴过了,抑制剂也按时服用。”
空蝉无奈的赞赏道:“准备得如此周到,真是个不放过任何机会,无懈可击完美的泉奈。”
宇智波泉奈面色微红:“准备周全,算无可算,本来就是忍者的本职工作。”
她取出那件蓝袍,缓步走向浴室,回头轻声说:“等我五分钟,很快回来。”
宇智波泉奈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等待,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每秒都像被无形的手拉扯成蛛丝,缠绕在他的呼吸间。水滴敲打瓷砖的声音规律得令人心慌,蒸腾的水汽从门缝渗出,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时间被无限拉长,他几次三番撑起身子,想要推开那扇薄薄的浴室门,将迟迟未现的空蝉拽出,却又不敢贸然行动。
在拔步床上辗转反侧,曾为伏击目标而静待数日,都不曾动摇的忍者,此刻却被这短短几分钟耗尽全部耐心。
浴室门终于开启,泉奈激动地抬起眼,只见空蝉用浴巾将自己紧紧包裹,裹得密不透风,眼中不禁掠过失望。
空蝉双颊绯红,低声嗫嚅:“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格外害羞。”
转生眼察觉到写轮眼凝视着自己,下意识侧过脸避开直视。手指轻颤着解开浴巾,同款的宇智波族服赫然映入眼帘。
宇智波泉奈瞳孔骤缩,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化为万花筒,目光直直锁定在身着族服的空蝉身上。
空蝉偏过头,轻声抗拒:“别这样看我。”
明明这衣服早就穿过,并曾随她穿过千手族地,也曾因为这件衣服被千手兄弟盘问,但是此刻却因他的注视而染上别样的暧昧。
宇智波泉奈步步走近,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很适合你…感觉这衣服本就该属于你。”
空蝉唇边浮起浅笑,转生眼不再闪躲,迎向那双万花筒。
她靠向他温热的胸膛,泉奈顺势将她横抱起来:“空蝉姐姐,我会让你幸福的。”
空蝉嗔怪地轻捶他的肩膀:“别说得像在宣誓结婚一样。”
宇智波泉奈深深凝视着她,眼中情绪复杂:“如果我把这个当成…”
他看着空蝉回避的目光,终究没有说下去:“算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孤独,不要寂寞。”
他温柔地轻吻着她的黑发:“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永远幸福?”
空蝉不禁失笑,抬手轻抚他的脸颊:“别问那么多,别求那么多,专心感受此刻就好。”
宇智波泉奈温柔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你。”
………………………………………………………(老地方见。)
空蝉轻轻合上双眼,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吐息:“真粘人啊,泉奈。”
宇智波泉奈将怀中之人搂得更紧,手指几乎要嵌入光滑的肌肤,却又在最后关头收敛力道。
“我就要一直粘着你。”他的声音闷在对方肩窝里,带着孩子气的固执,与平日那个冷静自持的忍者判若两人。
牙齿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磨蹭,想留下印记却又不忍用力,只在留下阵阵酥麻微疼的触感。
这如同被幼猫的乳牙的试探,那是占有欲与克制的微妙平衡,是想要占有却更怕伤害的深情。
空蝉仰头承接这份亲密,任由他从肩窝轻咬到下颌。
她轻笑着,胸腔传来细微震动:“好痒…你真是我的小猫咪吗?”手指宠溺地缠绕着他散落的长发。
宇智波泉奈低笑回应,:“是啊。”声音忽然转为认真,带着某种庄重的承诺:“所以要好好照顾你的猫咪一生一世。请做个负责的好主人。”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像是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的气息中。
此刻,世间万物都远去,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在这月华如水的夜里编织成最私密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