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点了点头,他之前便感觉这几名副将有点不太对劲。
今天又和他们聊起走私的事情,这几个人居然很抗拒。
这让苏定方很是怀疑,所以便让人联络绣衣卫来调查此事。
“你这几名副将,前两年便开始暗中走私各种商品给突厥人,赚取了不少的钱财。
今年则是收敛了许多,不过依旧在暗中走私。现在皇上要打击走私,他们几个人有点慌了。
此刻已经准备收拾东西,进入突厥。”刘文静说道。
如果换做以前,这几名副将肯定会联合在一起,抵抗定襄郡彻查走私的事情。
但现在不一样,这次严打走私者是皇上亲自下达的旨意,而且皇上就在北部边境附近,这些副将是挡不住的,所以他们只能逃。
苏定方眼神冰冷,真是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朝廷让他们来镇守边境,他们居然利用职务之便走私获利!
完全是出卖国家的利益,满足个人私利。
“刘统领放心,我已暗中命令亲信埋伏在定襄郡附近的道路上,他们谁敢逃,就会被抓。”苏定方说道。
刘文静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苏定方准备的还是比较充足的。
再加上现在绣衣卫也来了,这些背叛者是逃不出去的。
半夜时分,苏定方带着自己的亲戚和绣衣卫一同行动,将手下的副将全部抓了起来,同时把牵连的人员也一同抓捕。
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定襄郡的主要走私人员全部被抓,整个定襄郡也被戒严。
接下来就是审查这些主要罪犯,然后抓捕漏网之鱼。
被抓的这些走私者惶恐不已,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抓。
他们做的很隐秘,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就算朝廷那边怀疑,那也得找到证据才行。
不然随便诛杀镇守边疆的将士,会影响到整个军心。
“你们想要证据?那就给你们!”
苏定方冷冷道,身后的手下拿出了大量的证据,摆在了罪犯的面前。
走私者看到证据之后,瞬间绝望。
真没想到,他们做的如此隐秘,还是被对方拿到了证据。
“你们若是和突厥人光明正大的做生意,这次也不会死。但你们偏偏选择走私这个形式,那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你们的家人也要死 !”刘文静走了过来。
副将们感到了恐慌,赶紧磕头求饶,希望能活下去。
就算自己不能活,那也得让家人能活下去,否则就要绝后了。
面对这些人的磕头求饶,刘文静和苏定方没有丝毫心软,面对这些利益熏心者,只有一个字:杀!
这些主犯们被杀了,同时也牵扯了其他走私人员。
经过一系列的调查,最终定襄郡这边参与走私的人有一两千。
苏定方摇了摇头,真是个大蛀虫!
“刘统领,请您转告皇上,我想在定襄郡把这些人全部杀了!”苏定方说道。
“苏将军,我来之前陛下已经说了,对于走私者 ,随便去杀,无需上报。”刘文静说道。
这天上午,苏定方把这些走私者全部押送到了城中间最热闹的那条街道上。
先是当众宣布这些人的罪名,然后当场斩杀。
鲜血洒溅,人头滚滚落地。
围观的众人都被震撼到了,不由得心生畏惧。
看来当今皇上对于走私的打击力度非常大呀,不仅要杀走私者本身,还要把他们的家人一起杀。
与此同时,北部边境其他各军也在屠杀走私者,杀的人头滚滚,杀的血流成河。
通过这一次严打,其他人都老实了,根本不敢再去走私。
皇上的决心非常大,我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如此一来,边境地区就没有人敢卖突厥人物资了。
突厥的局势进一步艰难。
始毕可汗这两天,每天都能收到草原南部被隋军进攻的消息。
一开始他以为大隋军队只是小打小闹,但后面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大隋军队好像知道他们各部落藏在何处,每一次出击都能精准打击,已经损失了不少人。
那些还活着的部落全都往北面逃窜,开始抢夺其他部落的生存空间,甚至是生存物资。
今天一天的时间,始毕可汗已经收到了十几股内斗的消息。
都是各大部落为了争夺生存空间和物资大打出手,死伤了不少人。
始毕可汗眉头紧锁,心中愈发烦闷。
原本他们今年物资短缺,内部就不稳,现在南部草原人跟北部草原人打了起来,使得内部更加混乱。
照这样下去,整个突厥将会乱成一锅粥。
“军师,大隋人还在攻打我们吗?”始毕可汗看向了阿史那骨。
阿史那骨点了点头,道:“陛下,大隋人的进攻规模虽然不大,但每一次打出来的效果都不错。
现在咱们人数又减少了不少,物资也丢失了许多,需要赶紧解决此事,否则局势就控制不住了。”
始毕可汗紧皱眉头,道:“以前冬天,中原王朝的人都不敢随便北上进攻,全都缩在家里面。
今年为何敢主动进攻了,而且还一连进攻这么多次,他们就没有人冻死吗?”
“暂时未听说大隋人冻死。但是臣听说了一件事,大隋士兵们有了御寒保暖的衣物,可以冬天北上草原。”阿史那骨回答道。
始毕可汗眼睛一瞪,御寒的衣物?
“据说是棉花,数量还不少。大隋皇上这次可是出了不少钱,装备他们边境士兵。”阿史那骨继续说道。
听着军师的话,始毕可汗心中不由得忐忑了起来。
若真是如此,那大隋军队会不会深入草原呢?
他将这个疑问提了出来。
“咱们今年物资短缺,内部不断生乱。若此时大隋人趁机进攻,还真不好抵挡,一旦没处理好,甚至会灭亡。”一旁的阿史那思摩说道。
阿史那骨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默认表示阿史那思摩说的对。
“陛下,就算大隋人有御寒衣物也无妨,他们顶多就是在草原南部跑一跑,根本不敢冲到咱们北部来。”一名手下说道。
“你敢确定大隋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冬季杀到咱们这里来吗?”始毕可汗盯着这名手下问道。
手下微微一愣,他只是猜测,不敢做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