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洗白?脱离?
字面意思,玫瑰自然是懂的,但对于她而言,从小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她的人生就是充满了黑色,一路活到现在,所接触的一切就是这些。
怎么洗?怎么脱离?
这就是她的生活!她的人生!
变成良家妇人,柴米油盐酱醋茶?
那她就不再是塔利亚,也不再是玫瑰。
还有什么叫禁足华夏?
一时间玫瑰觉得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
秦川很有耐心的,跟她详细的说了说情况,包括之前的地下赌场,一直到如今的这一切,彼此之间的关联
玫瑰安静的听着。
待全部听过,了解之后
玫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我原先在真正做这些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都没人知晓我是谁,具体什么身份,连我的影子都是摸不着,现在不做了,碰都是不碰,确实被扣上了帽子,想往下摘都摘不下”
“好人难当!真的是”
秦川听闻,轻笑出声:“你怎么跟如烟说的话一样?”
“如烟?柳如烟?媚娘?她没死?”玫瑰说道。
秦川轻点点头:“对没有,鬼手之前给你看的照片是我伪造的”
玫瑰轻吐一口气:“你看我就知道,鬼手当时绝对是把我给卖了!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倒是这柳如烟,你什么意思?安排到这边来?”
“我和她的身份都暴露了,她在华夏,不得遭到通缉啊?!”
“她被抓了,那估计我也就危险了”
秦川听闻,笑了笑:“你思路很清晰啊”
玫瑰看着秦川:“你是玩玩,还是认真了?”
秦川看着她,明白玫瑰是什么意思,这要是玩玩,就是要把柳如烟给宰了,直接来个灭口,简单直接!
“她比你早!”秦川说道。
玫瑰看着秦川,沉默些许之后轻点点头:“她在哪?我来安顿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我当亲姐妹一样对待,绝对不乱发脾气,行吧?!”
秦川说道:“她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柳如烟得消失!”
玫瑰听闻,琢磨了一下这话:“不懂!”
秦川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放下,喷吐着雪茄的同时,手捏着玫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后秋,把玩的同时说道:“我需要有人伪造柳如烟来到了俄,出现在了你身边,无需在意他人怎么说,是跑路到了你这里,还是其他,都是无所谓”
“重要的是,她的身份鬼市,媚娘,柳如烟!”
“要宣扬出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然后你找个机会,把人给做掉,最好是伪装成爆炸一类,来个死无全尸,无从核对!但又能够确定,死的就是柳如烟!”
玫瑰听过之后,眉宇微微一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想将华夏那边的注意力吸引到这边,然后在所有人都锁定柳如烟在了这边之后,来一个身死案结,这样柳如烟在国内,也就没有了通缉的压力。”
“而我的话,跨国想对我做什么,根本不太现实,至少得有充足的证据”
“柳如烟是鬼市十二主事存活的唯一的一人,她这层关系断了之后,想指认我,直接获得证据的可能性,也就是大大的降低,这样我和柳如烟身上的压力,便是双双的降了下来”
“或许之后,还会有一些暗中的眼线盯着我,但想要对我直接做什么并不容易,而我只要将身份洗的足够白,任何事情没有直接的证据,就是拿我没有办法。”
秦川轻点点头,微微含笑:“聪明!”
玫瑰迟疑,想了想之后说道:“可怎么让别人相信就是真的柳如烟,虽然媚娘一直带着面具,但也保不齐有人掌握了媚娘的信息,知晓容貌,虽然机率很小,但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那么一旦演漏了,对于柳如烟,情况可就不会怎么好了。”
秦川笑了笑:“我在灭白骨的时候,你当时带了一些人过去,其中有一个女人,我是有些印象的,她当时跟你一辆车,现在人在做什么?你有给她安排职务吗?”
玫瑰:“没有她就在这条街上!”
秦川:“你把她叫来”
些许
玫瑰把人找了过来
叫卡娅!
一般长相,有些冷冰冰,也不算白。
至少在俄这边,相对而言,没有那么白皙,有点偏于黄皮肤。
这也是秦川找她的原因。
个头也差不多,除了身前那一大对,其他的地方,能有六七分相似。
这也就是足够了
“从现在开始,卡娅的身份暂时消失,你要生活在这里,没问题吧?”
“听教皇指示!”
“很好过来坐!”
“不敢”
“过来,给你换个妆容”
当见到面具的时候,卡娅神色一紧
这这啥啊?!
不会是人皮的吧?看起来这么吓人呐?!
秦川看了看她,觉得有些好笑:“放心吧不是人脸剥下来的”
“哦哦是,是我也不怕!”卡娅说道。
秦川轻笑了一下,到时没有揭穿她
鼓捣了好一会
秦川拿出黑色的假发给她带上
玫瑰一看卡娅,神色微微一怔:“像!真的像!要是仔细看的话又是不那么像了,气质不太对,媚娘骨子里,就有一种味道,要不然也不能叫她媚娘了,这点卡娅身上没有,另外好像还差点什么呢?”
秦川一笑:“没那么大”
玫瑰一拍巴掌:“对那一对吱吱,我都眼馋!”
目光瞥向秦川:“没少咕秋吧?”
秦川:“你华夏文,说的有进步!她比较羡慕你的大长腿”
玫瑰环抱双臂,轻哼一声间,动了动自己的大长腿,往前微微迈了迈。
秦川瞄了一眼
而感受到秦川眼中的火热,玫瑰内心才开心。
小样的迷不死你!
秦川微微一瞥头:“教她两句华夏语”
玫瑰看着秦川:“花心大萝卜挤奶工养大奶牛的农民”
秦川:“”
手指挠了挠额头,当即一笑。
卡娅不知道二人说的是什么。
瘪嘴的倒是跟着学
“华信打锣噗?鸡讷宫?”
玫瑰咯咯一笑,搂着卡娅,对秦川道:“花心大萝卜”
卡娅:“华信大罗噗?”
秦川抬起手,掐住玫瑰下巴:“是不是欠收拾了?”
玫瑰嘴角微挑:“哎哟当着鼎鼎大名鬼市媚娘的面,要收拾我啊?你不怕人家吃醋啊?这要是吃了醋,不让你挤奶了,我上哪再给你找一个同样大小的去?我可赔不起的哦”
秦川轻笑一下,一步上前,揽腰抱起,就给扔到了桌子上:“阴阳怪气的我看你是一点也不长教训呐。”
些许
卡娅皮楞扑楞的,从搂上连滚带爬的跑了下去
脸那叫一个红。
直接想跑出去,然而一想到自己脸上还带着面具,是另外一个人的脸,她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能不能出去,方才说要是在这里来的
怎怎么办?
要不要去问一下?
刚要上楼,就听到上面的动静
皮勒扑愣的就是又跑了下来,在一搂转圈圈,好像缩在哪个角落,都能听到楼上不断传下来的声音。
脸红的都要滴血。
双手捂着耳朵,可根本不管用
最终
脑袋插在沙发的靠枕里,捂的严严实实,才算是屏蔽掉了声音。
过了好一会
她轻吐一口气,将脑袋拔了出来
然而下一刻,又将脑袋插回去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卡娅凌乱了!
她双眼无神,撅在那把脑袋插缝隙里,都腰疼了。
这都多久了腰不疼的吗?
腰不疼,嗓子不难受吗?
就算嗓子不难受?难道不渴的吗?
咋一直一直的呢?
不愧是教皇和教父,都不是一般人呐!
次日一早
再次见到卡娅,发现她顶着一双黑眼圈,即便脸上戴着面具,都是无法遮挡,确切的说,那黑眼圈都是从面具当中渗透了出来,双眼还全都是血丝。
生无可恋的打着招呼
秦川:“你一直在?”
“啊请问,教父还活着吗?”卡娅担心的道。
玫瑰穿着浴袍从楼上走了下来:“卡娅?你怎么”
卡娅看了看秦川,又是看了看玫瑰
轻叹一口气
非常由衷的抬起双手,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我好像学会了一些华夏语,印象很深刻,就像是扎根在了我的脑中,想忘也忘不掉了”
“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比如”
玫瑰听闻,连忙一捂她的嘴:“这这不能随便说,你忘记吧!”
卡娅眨着眼睛:“那还有这句这大几把”
玫瑰又连忙一捂:“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