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朱雀问出的问题是众人的心声,虽然从这么个现状能推理出来一个大概情况,可是既然有卑留呼这个当事人在面前,直接询问才是最快弄清楚现状的方式。
卑留呼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坦然答道:“我大概是遭遇了暗杀。”
果然是遭到了暗杀啊!
众人脸上露出来了然之色,但旋即又有些不解,因为卑留呼的回答中还附带着大概是”这么一个有些含糊不确定的词语。
木目功刀直接问道:“卑留呼,什么叫大概是遭遇了暗杀?你这话说的我有点听不懂!”
“因为这不合理。”
卑留呼皱着眉头,目光凝重,“功刀,你们应该也都看到了吧?袭击者的面目是拆雷”斯鲁伊,正与我们对峙的数千云忍的统帅,你们觉得这样的人物会孤身一人潜入我们大营当中对我们展开暗杀吗?”
木目功刀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答道:“不会。”
“对啊!身为大军统帅,丢下数千名手下,自己孤身一人潜入敌军大营暗杀敌人的统帅·····正常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确实不对劲。”
木目功刀顺着卑留呼的言语思考下去,发现卑留呼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事情确实是不正常。
海野一角也是眉头紧锁,“这样说的话是有人假扮斯鲁伊袭击火影辅佐大人,目的是为了挑起我们和云忍的冲突?”
卑留呼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还有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就是那名暗杀者从各方面来看就是那位拆雷”斯鲁伊,阿律,嗯,日向族长的白眼都没有看出任何破绽·····阿律追的有点远了!”
话说到最后他突然就换了话题。
在众人还在思考的时候,他将目光投向了用墨镜和高高竖起的衣领遮住大半面庞的油女志黑,果断下令道:“油女志黑,你多带人手,快点去支持日向族长。”
“是,火影辅佐大人。”
象是背景板一样站在旁边的油女志黑应声。
他是个货真价实的行动派,当即就出动征召了赶来支持的三支小队,可卑留呼却觉得不够,又找来了日向有马等人,硬是凑齐了足足十支小队跟随油女志黑一起前去支持接应日向律。
众人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卑留呼可能是在担心日向律,师父担心徒弟,这没什么奇怪的,而且多带点人手也确实是多一分保险。
说起来,好象日向族长的样子有点奇怪!
方才也不知道是看花眼了还是怎么着,日向律的头上象是长角了一一之前日向律返回营地的时候是卑留呼直接出面接了回去,他们和日向律发生了变化的本体还没有打照面。
只是他们都怀疑自己可能是看错了,再者卑留呼当面也不方便去交流议论日向族长的情况,便也只好将所有的疑虑暂时压在心底,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麻烦上。
等到油女志黑等人沿着日向律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卑留呼方才是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来疲惫之色,他看着众人,“刚才说到哪里了?我记得是”
“火影辅佐大人,你方才说那名袭击者无论怎么看都是斯鲁伊本人。”
“没错,我并非是感知忍者,看不出来问题不奇怪,但是阿律他的白眼都没有看出来任何问题,所以我现在就是一脑子的浆糊,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云忍的统帅真的失心疯了,还是说有人在挑起我们和云忍的冲突。”
卑留呼的脸上露出来一抹深深的苦恼之色。
而木目功刀等人也是面面相觑,同样被卑留呼的话语搅扰的有些犯糊涂,心中都没有了主意,一道道目光下意识的齐齐投向了奈良朱雀。
象是犬家爪干脆直接问道:“朱雀,你是聪明人,你的脑子比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好用,你觉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备受瞩目的奈良朱雀嘴角弯了弯,“信息有点少,不过我还是倾向于火影辅佐大人的后一个猜测,你们应该都还没有忘记前些日子发生过的宇智波虎次郎巡逻小队遇袭的事情吧?”
众人齐齐点头,这事虽然当时他们没参与,但他们守在前线肯定是有所了解,而被他这么一提醒,脑子转的快的已经有所联想。
奈良朱雀继续说道:“当时叛忍无名氏就控制着绰号雷兽”的云忍与火影大人以及日向族长为敌,现在云忍的统帅斯鲁伊很可能就是被叛忍无名氏控制着潜入营地试图暗杀火影辅佐大人,甚至······云忍那边的大火可能也是发生了相似的情况!”
木目功刀脸上露出来凝重之色,“朱雀,你是说云忍那边也是遇到了袭击,而且是我们木叶忍者发起的袭击?”
奈良朱雀重重点了点头,“十有八九。”
这是他根据现状以及现在所掌握的信息所做出的推论,他猜测这背后十有八九是叛忍无名氏在搞鬼,目的就是为了挑起木叶以及云忍之间的战争,至于说这样做对叛忍无名氏有什么好处··::··大概率是复仇之类的因素吧!
海野一角闻言出声问道:“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应对?要不要派使者去和云忍沟通交流?”
他这话一说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卑留呼。
卑留呼不慌不忙,心想着奈良朱雀这脑袋瓜确实是转的快,同时也暗叹阿律运气不错,今晚看似冒失的举动反而是歪打正着,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栽赃给了叛忍无名氏。
他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后才说道:“咱们清楚叛忍无名氏确有其人,但是云忍却未必会相信我们的解释,说不得还会怀疑我们自导自演······况且我们还不清楚云忍那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云忍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有弄清楚云忍那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咱们才能确定是否要和云忍进一步接触,如果要和云忍接触,又该接触到哪一地步。”
这话是十分正确的,自家木叶目前情况是有惊无险,卑留呼火影辅佐安然无恙,所以他们可以没什么负担和压力的去考虑和云忍沟通交涉的事情。
徜若云忍那边也是有惊无险,那么交涉起来应该不难,可要是云忍那边有损失······那就不要抱什么交涉沟通的希望了,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迎接战争的准备吧!
这时—
远处变故突生。
一只巍峨如山岳般的巨大木人突然耸立于山林中,并且朝着云忍大营的方向阔步前行。
望着这一幕,众人目定口呆。
奈良朱雀失声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日向族长是要做什么?再往前走可就是云忍的大营了,火影辅佐大人,这究竟是···”
“跟我来!”
卑留呼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不远处一众心腹下属呼啦啦跟上,木目功刀、海野一角等人互相看了眼,也是急忙跟上了卑留呼,奈良朱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眼下这么个情况也没工夫让他去安静思考了,一咬牙也就只能匆忙跟上去。
与此同时,云忍们也是乱成了一团。
时间稍稍往前推个几分钟,放哨的云忍们先是看到了自家的总指挥官斯鲁伊一路狂奔而来,还不等他们捋清楚状况,日向律的身影也是映入眼帘,那一双白眼是如此的醒目,这他妈是木叶忍者在追杀斯鲁伊大人。
于是,云忍们发出了遭遇袭击的信号弹,同时一枚枚手里剑、苦无朝着日向律投射过去,而日向律肩头、手肘、后背以及膝盖等位置有苍白骨头冒出来,一整个人就是个人形战斗兵器,轻松晃动身体就将从不同方向射来的手里剑和苦无全数击飞。
同时他也不忘记还手,白眼早就定位了每一个云忍,一发发八卦空掌打出去,雄浑沉重的掌力冲击将云忍们打的吐血倒飞,奄奄一息。
但都留了活口,他还需要这些云忍来告诉云忍上层自己是追逐着斯鲁伊而来的,而不是无缘无故的打上门来,而这时候,斯鲁伊”已经是趁着混乱悄然消失在林木中,没有云忍注意到斯鲁伊”的消失不见,后面看到信号弹赶来的云忍只是看到了日向律大肆逞凶的画面。
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好说了,事实就在他们的眼前,狗日的木叶忍者竟然先打上门来了。
云忍的好斗之风让他们的战斗素养是五大忍村第一,若不是木叶有着顶尖的血继限界以及顶尖的秘术传承的众多古老家族,而且平民忍者当中天才也是层出不穷,让木叶始终在高端力量上稳稳占着上风,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压云忍一头。
此刻,这些云忍就展现出来了这超高的战斗素养。
他们发现寻常苦无、手里及的密集射击对日向律毫无用处后,便是立刻更换起爆符,将其悬挂在苦无尾端并且引发,并在合适的时间将手中的苦无投掷出去,这样等苦无来到日向律身旁约莫两米左右的时候,悬挂在尾端的起爆符就会爆炸。
事实上他们的时间和距离都把握的很好,苦无在距离日向律大概两米左右的时候起爆符轰然爆炸,一团团爆炸的烟火将日向律完全烟没其中。
只可惜—
有烟无伤是铭刻在忍界底层逻辑中的一条,烟火越是盛大,效果就越是微乎其微,日向律就是如此,他有着许多手段抵御爆炸的攻击,八卦掌·回天、木遁·木锭壁、水遁·水阵壁·····甚至还可以在皮肤下面生成坚固的骨层来抵御爆炸的伤害。
但是日向律选择了更加激进的应对方式。
他召唤出来了足足有四十迈克尔,宛如怒目金刚般可怕的木人,他站在木人的头顶,驾驭着木人朝着眼前的云忍大营悍然发起了攻击,一脚踹出去,便是将那山城的城墙给踢出来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即便说这城墙被掌握土遁术的云忍强化过,上面还架设有防御结界,可是木人的体型是如此的巨大,在忍界体型的大小往往和破坏力是能直接挂钩的,体型庞大到这种程度的木人能将云忍强化过的城墙踹开一点都不值得奇怪。
破碎的石头象是炮弹一样朝着山城中散射,有倒楣的云忍被打中身体当场就是血肉横飞,横死当场,便是落在建筑上也是打的墙破柱折,只一瞬间云忍大营就变得一片狼借。
土代的眼白中血丝密布,他看着眼前这一切,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时候发怒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希,你们几个立刻传令,中忍和下忍立刻撤退,上忍们断后!”
土代在第一时间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不撤退不行,因为斯鲁伊这个总指挥官下落不明,特洛伊副总指挥已经身亡,他这个雷影大人派来的使者虽然地位很高,但到底不是名正言顺的统帅,而且他也并不是很了解这前线大营的详细情况,根本做不到有效指挥。
况且,面对着如山岳一样高的木人,土代心中战意低落,他很清楚这种体型庞大的对手是多么可怕以及难以对付,有且只有两个较好的办法可以应对这种情况。
要么是如同雷影大人那样的顶尖高手出战,要么是派遣同样可以化身庞然大物的人柱力应战。
但很遗撼前线大营这里并不具备施展任一办法的条件和能力,斯鲁伊要是活着说不定领着一众上忍有着一搏之力,但土代清楚自己没有那样的本事,他对付不了这种大家伙,这时候唯一能做的应对措施就是撤退,将伤亡尽可能的控制到最低。
只要人活着,就算是丢了防线也没关系,等后续来了援军打回去便是。
但要是人打光了,让自家村子伤了元气,那么就算是后续援军来了,也未必能反推战线将木叶忍者从霜之国给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