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暗中却已通过心神联系,向海面上的玄伯传去讯息:"玄伯,带婉清下来,有架要打。对方一个金丹中期,两个筑基后期,一个筑基中期,准备下死手,免得消息走漏。
话音未落,上方海水中,两道暗影破水而下!
他神识一扫,发现来人不过是一个筑基中期女修和一只二阶上品的灵龟,顿时又狞笑起来:"就这?一个筑基中期,一只小乌龟?哈哈哈!小子,你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赵砚海不再废话,身形骤然暴起,同时双手掐诀,口中低喝:"星辉护体!
刹那间,他周身亮起璀灿的银色星光,形成一层凝实的护罩。护罩表面星光流转,隐约可见无数细小星辰图案,玄奥非常。
一道足有十丈长的暗红色斧芒破开海水,带着摧山断岳之势,直劈赵砚海!
赵砚海不闪不避,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对着斧芒凌空一点:"星元指!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银色光束从指尖激射而出,与斧芒在半空相撞。
海底剧烈震荡,冲击波将周围岩石都震得粉碎。斧芒与银光同时消散,竟是势均力敌!
赵砚海冷笑不语,心中却暗自评估:这焦猛虽是金丹中期,但法力驳杂不纯,斧法看似凶猛实则粗糙,真实战力恐怕还不如碧波阁那些金丹初期长老。自己修炼《星衍诀》后,法力精纯程度远超同阶,加之星力对常规属性之力有一定的压制,确实有一战之力!
另一边,玄伯已经与那妖艳少妇战在一处。
水箭速度奇快,少妇仓促闪避,仍被擦中肩膀,顿时鲜血淋漓。
她一拍腰间储物袋,飞出三枚赤红飞针,呈品字形射向玄伯。飞针上隐隐有腥臭味,显然淬了剧毒。
玄伯不慌不忙,龟壳上突然亮起复杂的水纹,一道淡蓝色水幕凭空出现,将飞针尽数挡下。
苏婉清与那阴柔书生的战斗则显得优雅许多,却同样凶险。
书生折扇开合间,一道道青色风刃呼啸而出,在水中划出诡异的轨迹。苏婉清则剑走轻灵,《青涛木影剑诀》施展开来,剑光如水,绵密不绝,将风刃一一化解。
金铁交鸣声中,书生被震退数步,脸色微变:"筑基中期,竟有如此力道?
苏婉清不答,剑势再变,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攻向书生。她转修周天星力引气诀后,法力精纯度大增,虽仍是筑基中期,但真实战力已不逊于普通筑基后期。加之赵砚海平日指点,剑法造诣更上一层楼,一时间竟压着书生打。
尖嘴老者见同伴都被缠住,眼珠一转,悄悄绕向那株九叶碧玉莲,显然想趁机夺宝。
霎时间,老者头顶海水剧烈波动,七道银色光点凭空出现,随即化作七颗拳头大小的流星,呼啸而下!
连续七声爆响,骨盾被轰得裂纹密布,直接破碎,老者也被震得口吐鲜血,跟跄后退,重伤濒死。
赵砚海身形急转,星辉护体光芒大盛,硬接两道斧芒,同时右手成剑指,一道星元指击碎第三道。
护体星光剧烈震荡,但终究未破。赵砚海借势后退,与焦猛拉开距离。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斧刃上。巨斧顿时血光大盛,一股凶煞之气弥漫开来。
巨斧劈下,一道足有二十丈长的血红色斧芒撕裂海水,所过之处,连海底岩石都被腐蚀出嗤嗤白烟!
赵砚海神色凝重,知道这是对方杀招。他不再保留,右手虚握,一柄通体银白、剑身有点点星芒闪铄的三尺长剑出现在手中——正是他以星辰禁典里的本命法宝炼制手法升级了之后的"青芒剑",现在品阶是下品灵器!
星芒剑轻轻一颤,剑尖骤然亮起一点璀灿如晨星的银光。赵砚海身形如电,迎着血色斧芒直刺而去!
剑尖那一点银光看似微弱,却在接触斧芒的瞬间,爆发出令人目眩的强光!
如热刀切黄油,血色斧芒被那一点银光生生刺穿,随即整个崩溃!赵砚海去势不减,剑光如流星,直取焦猛咽喉!
金铁交鸣声响彻海底,焦猛只觉一股锐利无匹的剑气通过斧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连退十馀步才稳住身形。
焦猛怒吼一声,全身血光暴涨,竟施展了某种激发潜能的秘法,巨斧挥舞如风,与星芒剑硬碰硬。
短短几个呼吸,两人已交手数十招。海底被剑气斧芒搅得一片混沌,岩石崩碎,水流激荡。
另一边,玄伯抓住少妇一个破绽,突然体型暴涨至三丈大小,一爪子拍在她心口!
此时苏婉清已完全压制那阴柔书生,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书生左支右绌,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
焦猛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他本以为凭借金丹中期的修为,拿下赵砚海轻而易举,却不想对方剑法如此犀利,那一点银光每每刺来,都让他有种被毒蛇盯上的致命危机感。
更可怕的是,对方法力似乎源源不绝,越战越勇,而他的秘法却有时间限制,再拖下去必败无疑!
说着,他猛地劈出三道斧芒阻隔赵砚海,同时抽身后退,一把抓起尖嘴老者还有生死不知的少妇,阴柔书生也硬抗苏婉清一剑,强行抽身而出,眼看四人就要遁走。
海水被星光渗透,化作颗颗水滴状陨星,顿时星光点点,煞是好看,接着便如流星雨般向焦猛四人笼罩而去!
阴柔书生勉强挡下两道,却被紧随其后的第三道刺穿丹田,修为尽废,落得个被海水淹死的凄惨下场!
焦猛怒吼着挥斧格挡,却仍被五道星光击中,血染长袍。他怨毒地瞪了赵砚海一眼,掏出一张血色符录捏碎,顿时血光包裹,速度暴增,眼看就要逃掉。
赵砚海没有追击,而是运转全身法力,全力施展星衍剑诀第一式"点芒", 青芒剑化作一丝蓝光,剑如暗夜初星,一点锋芒乍现,疾刺破空,直入焦猛后心,将两人串了一个糖葫芦,双双殒命。